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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星河在墨色的天空緩緩流淌,靜謐的西林苑此刻絲竹喧囂,蕭真今夜在此設(shè)宴,招待一干臣屬。
宴會之前,安和公主便在蕭慕微懷里哭泣,說自己害怕。蕭慕微自是安慰著她。
安和的心中實則極為不平,她與另兩名公主都受了侮辱,而蕭慕微和安平兩人卻還好好的,尚未被讓人糟蹋過。
而蕭真之所以沒讓人任何動蕭慕微,當(dāng)然是想用她來牽制霍寧珩,他今晚要試探一下,看看霍寧珩對他那侄女到底有沒有上心。
宴后,只有蕭真與霍寧珩兩人,蕭真就道:“廢帝戲耍霍家,先是主動賜婚,轉(zhuǎn)眼又將我那侄女許配給洛家。給霍四郎這樣的人物平添難堪。實在叫朕旁觀,也覺為你不平。”
霍寧珩對此未作表態(tài)。
蕭真便又道:“朕極為賞識你,還有你的弟弟霍寧珘。蕭沖鄴既已亡故,你們兩人便跟著朕罷。你們?nèi)粼笧殡匏茫拮匀粫摴π匈p。”
霍家占著關(guān)內(nèi),將關(guān)外往西域的生意幾乎壟斷。又有遠(yuǎn)洋諸號商船,與南洋及更遠(yuǎn)的外海也做生意。蕭真也跟明成帝一樣,垂涎霍家的財富。但蕭真現(xiàn)在又需要霍家鎮(zhèn)守北疆,他才能安心對內(nèi)鎮(zhèn)壓各個邊州。
蕭真提了自己在軍事上對霍家的要求,最后才道:“說起來,朕的侄女慕微也算虧欠了你,朕有意令她彌補。就在今晚罷,朕已命人,為你準(zhǔn)備了驚喜。”
霍寧珩一聽“驚喜”二字,就知蕭慕微那邊今晚有狀況,自是道:“那便多謝皇上。”他既要表現(xiàn)出有興致,又不能表現(xiàn)得對蕭慕微太過重視。
霍寧珩很清楚,蕭真不會允許他帶走蕭慕微。蕭真想靠霍家爭取時間令他的政權(quán)更穩(wěn)固。霍家也要爭取時間令自身變得更強(qiáng)。雙方若是這時候斗起來,是兩虎相斗,必有一傷,便宜的是別人。
蕭真笑了笑,道:“何需言謝。”霍寧珩與洛承縉的價值誰更大,他還是分得清的。又道:“來人,帶霍四郎去公主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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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鵲等宮人也睡得頗沉。有人推開蕭慕微的房門走進(jìn)來,里面的婢女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燈火卻是亮的,鎏金燈臺上的燭全都點燃,讓人將屋里的情景看得清楚。
霍寧珩來到蕭慕微的榻前,少女的身體雪白純潔如新開的蓮,嬌嫩的身軀此時卻是裹在一襲艷紅的薄紗裙中。
豐盈的胸脯,蕊尖俏立,從平坦的小腹往下,是朦朧薄紗根本遮蓋不住的景色。
霍寧珩呼吸頓了頓,歷來靜如冰湖的眼中染上暗色。檢查蕭慕微的情況后,他發(fā)現(xiàn)她是中了“月楠紅”,若是不立即交合,自會損及身體,從此有氣血難調(diào)之苦。
說起來是公主,可若是正好經(jīng)歷改朝換代的公主,實在是比普通女子命運更坎坷。尤其是蕭慕微這樣的容色,還曾經(jīng)是可望不可及的明成帝掌珠,多少男人想從她身上找到成就感。
她似乎正在從昏迷中幽幽轉(zhuǎn)醒,可即便是半睜開眼,那眼中也是無神的,隨即轉(zhuǎn)了個身,又想繼續(xù)睡。
隨著她翻身的動作,妖嬈起伏的腰肢和臀的曲線也展露出來。少女身后的紅紗被繃得格外緊,緊得讓人擔(dān)心她被勒得不舒服,只想幫她松開。
靜立一瞬,霍寧珩熄滅其他燈火,只留一盞小燈。
蕭慕微感到灼熱的氣息彌在她的脖頸間,酥酥麻麻的,她嚶嚀一聲,主動拱起身體。
他順勢掐著她的腰,帶向自己。那紅紗裙在他修長有力的指間,輕易被撕裂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