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奶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封寒看了一眼:“宋知州怎么不在?”
周大人笑道:“宋知州身子不適,今兒沒過來?!?
陸封寒心說看來他還得去宋府一趟,不過瞧著這樣子,宋知州應(yīng)該沒察覺出不對來。
周大人說著起身,往陸封寒身后看了看:“陸夫人怎么沒來?”
他的帖子中自是邀請了陸封寒夫婦,他的賊心還沒死,他想著多看昭昭幾眼解饞。
陸封寒眼底的溫度冷了幾分,他沒想到周建新這個時候還惦記著昭昭,真是令人作嘔。
見陸封寒沒說話,周大人又道:“莫不是弟妹身子不舒服?”
陸封寒搖了頭:“都不是,我沒讓她過來,畢竟這種事她還是不要親眼見到的好?!?
周大人愣了,這壽宴有什么不好見的。
一旁的賓客們也竊竊私語起來,他們覺得陸封寒今天有些不對勁兒。
周大人過來拍了拍陸封寒的肩膀:“陸大人今兒怎么了?”
陸封寒后退了一步,他嫌惡地拍了拍周大人碰過的地方:“我今天,是過來辦案的?!?
“來人啊,把他們都給我拿下。”
話音落,就有一隊精銳的人馬進來,然后把周建新等一干人等全部拿下。
眾人被這場面弄懵了,這陸大人不過是個小官,哪里來的這樣的權(quán)利。
而且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卻已經(jīng)全被捉住,然后按倒在地上了,連跑也跑不了。
周大人覺出不對了,他罵道:“陸欽,你個賊子,你是聽了誰的命過來的,我告訴你,待我日后出來絕饒不了你?!?
周大人不傻,這些人一瞧著便是兵將,陸欽這么個小官當然使喚不動,那必然是更高一級的官員派遣了兵將過來的。
這樣一想,周大人就知道陸欽定不是真心同他相交的,而是奉了命過來查案的。
他周建新手里犯下了不少事,不過最重要的就是私鑄錢幣,只要這個事不被人發(fā)現(xiàn),旁的頂多關(guān)押他幾年,所以他一點不怕。
陸封寒勾唇:“周大人死到臨頭了,嘴還這么硬。”
德順上前了一步:“周建新涉貪污案、奸.淫案、私鑄錢幣案,按大齊律,現(xiàn)捉拿歸案,來日待審,”他說著看了眼一旁的官員:“其余涉案人員,俱都關(guān)押待審?!?
所有人都懵了,周大人更是愣在原地。
他覺得他怕是幻聽了,私鑄錢幣案……
這件事竟然被查出來了,那全都完了,他怕是難逃一死。
不行,他不能就這么認命,可他現(xiàn)在逃也逃不出去,他該怎么辦?
對了,聯(lián)系宋知州,現(xiàn)在只有宋知州有辦法,讓宋知州把這陸欽給殺了,這樣他們才能無事。
可他現(xiàn)在跑也跑不了,他向一旁的小廝使了使眼色,那小廝得了暗示就要去報給宋知州。
可還沒來得及等小廝動身,就被抓住了。
德順看著周大人:“周大人就別白費力氣了,眼下這周府已經(jīng)被包圍了,一只蒼蠅都跑不出去?!?
周大人咬著牙,他恨恨地看著陸封寒:“你個賊子!”竟然在徐州臥底了這么長時間。
德順冷了臉:“大膽,竟敢對晉王無禮?!?
周大人懵了:“晉王……”
原來這賊子竟不是陸欽,而是晉王,這下是徹底完了,周大人渾身一軟,竟然直接癱在地上。
陸封寒負過手:“把這些人都押起來?!?
還有個宋知州這個老狐貍沒捉住,等把宋知州拿下,就算是差不多完事了。
陸封寒離了周府,然后直接去了宋府。
宋府的人對陸封寒很是熟悉,自是直接放行,陸封寒直接往書房去,一路上連個阻攔的人都沒有。
很快就到了書房。
宋知州看見陸封寒有些驚訝:“陸大人怎么過來了?”
宋知州是真的身子不適,他昨天睡覺時吹了冷風(fēng),今天身子就有些不舒服,故而沒去周府,只不過這陸封寒在周府受邀賓客的名單上,他怎么沒去赴宴?
陸封寒見宋知州是真的不知情,也就放下了心。
“我過來是有個事要辦,”陸封寒道。
宋知州讓陸封寒坐下:“有什么事這么急,坐下慢慢說?!?
陸封寒:“不必了,就一兩句話的事?!?
這時候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們的人該把宋府給圍住了。
宋知州有些好奇,“那陸大人就說吧。”
陸封寒:“也沒什么旁的事,就是想請宋知州去牢房里,然后把你犯下的事,一件一件都交代出來而已,尤其是私鑄錢幣一事,更是要一字字說明白?!?
私鑄錢幣四個字,陸封寒著重強調(diào)了一下。
宋知州正在喝茶,聞言手一抖茶杯就摔在了地上,濺了他滿身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