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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況下,昭昭自然要向薛月道謝。
薛月拍了拍昭昭的手:“都是自家人,說外道話做什么,你已經(jīng)是側(cè)妃了,早晚是要見人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把你引見給大家,以后也方便些。”
這之后則沒什么了,一頓宴席安安靜靜地完事。
用過膳之后眾人就過去賞花了,薛月也站起身來:“昭昭妹妹,咱們一道去吧,這梅園是當(dāng)年王爺封府的時候就有的,先前天氣還暖,現(xiàn)在這梅花開的正好,很是好看。”
昭昭跟著站起身來,她猶豫道:“妾身也想過去,只是這會兒妾身該喝安胎藥了……”
“也是,還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緊,等喝完安胎藥,你想去的話就去,不想去就留在屋子里,畢竟外頭還是冷。”
“是,妾身謝過王妃。”
薛月說完就出去陪同女眷們賞花去了,昭昭則是回了聽云院喝安胎藥。
等到了晚上把各府女眷送走后,賞花宴也算是成功辦完了。
…
聽云院。
昭昭還在想薛月此舉的目的,她實在沒料到薛月不僅沒作幺蛾子,還把她引見給眾人,這實在不像是薛月能做出來的事。
鶯兒也不解的很:“主子,您說王妃她這是想干什么啊?難不成是想向您示好?”
青葉接著道:“可這沒道理啊,咱們主子也不會因著這一件事就把以前的事都給忘了。”
昭昭輕蹙了眉尖,先前薛月還要挾過她,逼著她做事,她當(dāng)然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就把這事給忘到腦后去。
薛月也不蠢,她自然知道這道理,那她為什么還這么做呢,僅僅是想向外人展示她是個賢良淑德的主母嗎?
陸封寒走進來就看見昭昭蹙著眉尖,他走上前幾步:“想什么呢?”
在看到陸封寒的那一刻,昭昭忽然就想通了。
薛月根本不是跟她示好,薛月是在向陸封寒示好,怪不得呢。
“今天府上賞花宴,你怎么沒去梅園賞花?”陸封寒問。
他今天一直在外面辦差來著,不過府里賞花宴的事他當(dāng)然知道。
昭昭:“那會兒妾身要喝安胎藥,就沒過去。”
當(dāng)然了,是有要喝安胎藥這個原因,可說到底昭昭還是信不過薛月,外面梅園里都是雪,又那么多人,要是一不小心撞到她身上就完了。
就算沒人撞到她,這雪天路滑,她自己摔一下也壞了。
陸封寒握住昭昭的手:“正好這會兒無事,我陪你過去看看,”雖然已經(jīng)是傍晚了,可今晚月色很好,梅園里又綁了花燈,也能看的清楚。
昭昭正為了薛月這事鬧的頭疼,聞言就道:“好,”正好出去換換心情。
兩個人并肩去了梅園。
月光清亮,照在梅花上很是好看,呼吸間還有梅花的幽香,在晚上別有一番情趣。
昭昭站在一棵老梅下:“要是知道這兒這么好看,妾身早就過來了,”她深吸了一口氣。
昭昭整日里待在屋子里,憋悶得很,要是知道有這么個去處肯定經(jīng)常過來散心。
在這兒待著賞花多好啊,省的面對府里那些事。
陸封寒站在昭昭身側(cè):“我以后經(jīng)常陪你過來。”
現(xiàn)在昭昭才有孕一個多月,胎還沒坐穩(wěn),不好出府去街上,要是磕到碰到怎么辦,等過了三個月就好了。
兩個人賞了會兒梅花就回去了,晚上尤其冷,不能多待。
陸封寒又吩咐德順折了幾枝梅花回來,他把折了的梅枝放在白瓷瓶里,然后擺在一旁的案幾上,躺在榻上還能時不時地聞見梅花的清香。
昭昭覺得舒服的很,她抱住陸封寒:“王爺這法子好,到時候我叫鶯兒隔幾天去摘幾枝梅花回來,屋子里都是香的。”
陸封寒點頭:“好,都聽你的。”
兩人又說了些話就睡著了。
…
這之后的日子無甚區(qū)別。
只除了薛月接二連三地辦些宴會,有時是雅集,有時是請了夫人們過來喝茶,有時是請了戲班子過來唱戲。
身為側(cè)妃的昭昭自然也要過去,她雖然要養(yǎng)胎,可參加宴會又不費力氣,也沒借口推辭。
在這些宴會上,薛月無一例外都表現(xiàn)的對昭昭非常好,又是叫她妹妹,又是拉著她和一眾女眷說話,真是個極合格的主母。
而這些來赴宴的夫人們見到后自然是交口稱贊,都說薛月是個好主母,是個極大度的。
昭昭不用想也知道等這些夫人回家后便會說起宴會的事,一傳十十傳百,然后薛月賢良的名聲就能傳遍京城了。
這不,明兒又有個賞雪宴,不過這次是家宴,只有昭昭和韓側(cè)妃等人,沒有外人。
鶯兒都糊涂了:“主子,您說王妃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啊?”
昭昭也不知道,不過她可不信薛月是真心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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