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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點了頭:“一會兒拿瓶子養顏膏,這是宮里常用的,敷在臉上對肌膚很好,”說著就有宮女端上養顏膏來呈給昭昭。
昭昭有些受寵若驚,她只好接過養顏膏:“多謝娘娘。”
這之后德妃又問了些別的事,比如讀書寫字一類的,昭昭細細回答。
德妃見了昭昭的言行后略點了點頭,看樣子不是個驕縱的,當個側妃也算是可以,只不過若是以后敢猖狂,那她就饒不了昭昭了。
說過了許多話,德妃喝了一口茶:“你現在是封寒的側妃了,以后要多替他著想。”
“是,妾身明白。”
“你可知當側妃最重要的是什么,”德妃看了眼昭昭,“最重要的就是子嗣,給封寒延續香火,這才是女子該做的事。”
德妃說著皺了眉:“怎么這么長時間還沒有懷孕?”她知道陸封寒幾乎是夜夜去昭昭的房中的。
昭昭紅了臉,磕磕絆絆地道:“許是緣分未到……”
德妃嘆了口氣:“這事你們要抓緊,封寒的后院也空了這么些年了,該有個孩子了,過會兒我讓宮女給你帶上些補身易孕的藥材,你回去后多吃些。”
昭昭的臉更加紅了,“是。”
她沒想到德妃會同她說這個事。
德妃還要再說話,屋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德妃抬眼看見了陸封寒。
陸封寒進來后徑直握住了昭昭的手,“母妃您同昭昭說什么呢?”
德妃見陸封寒如此哪里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氣的罵道:“你還以為我在欺負她不成?”
德妃別過頭:“快出去吧,我歇會兒,”她被陸封寒氣的頭疼。
陸封寒知道德妃這是生氣了,他讓昭昭先出去,然后自己留下賠罪:“母妃,都是兒子想左了。”
又說了一籮筐話,德妃的氣才消下來:“行了,這回你出去吧。”
見德妃不生氣了,陸封寒才退出去,昭昭正等在廊廡下。
一旁過來個小宮女:“王爺,您前些日子說的弩.箭找到了,就在后殿里呢,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陸封寒點了頭,“嗯,我自己過去吧。”
前些日子他想起了他小時候父皇送給他的箭矢,卻怎么找都找不到,他就吩咐宮女仔細找一下,沒成想今兒就找到了,他握著昭昭的手往后殿走。
皇子公主在年幼時是能被后妃親自養育的,故而陸封寒幼時都在這間后殿里生活,里面到處都是他曾經的生活痕跡。
箭矢放在案幾上,被擦拭一新,陸封寒拿了起來,這是他初學射箭時父皇送的,他幼時很喜歡。
昭昭也看著箭矢,這箭矢不大,想來是陸封寒小時候用的,見陸封寒在這兒出神,她就自顧自地在屋里轉了起來。
這屋子和陸封寒的書房非常像,一點多余的擺設都沒有,最多的就是書,再就是書案做的很大。
昭昭走到書案前,這上面還放著些陸封寒幼時用過的書卷,保存的很好。
陸封寒把箭矢放下,然后去了書案旁:“在這笑什么呢?”
昭昭眉眼彎彎:“我就是在想王爺小時候是什么樣兒的?”
估計和現在一樣,小小一個人冷著張臉,就在書案前念書練字。
陸封寒看著書案:“無非是讀書練字。”
這里時時有人打掃,就是防備著陸封寒偶爾回來,故而筆墨紙硯都是齊全的。
陸封寒說著拿起毛筆,然后在宣紙上寫了“昭昭”二字,這字寫的極有風骨,昭昭暗贊一聲,陸封寒的書法果真很好。
陸封寒把筆遞給昭昭:“你寫一下試試?”
他知道昭昭念過書,卻不知道她的字寫的如何。
昭昭接過筆:“王爺,妾身的字可不如你的好看。”
“無妨,”他又不嫌棄她。
昭昭提筆蘸了墨,她輕蹙眉頭,她該寫些什么呢,猶豫了一會兒,她在“昭昭”二字一旁寫了“陸封寒”三個字。
既然他寫的是她的名字,那她也寫他的名字好了。
陸封寒眼睛一亮,昭昭的字雖有些不足,但也算是不錯了,他沒想到昭昭竟然寫的這樣好。
昭昭前世不受寵,每日都待在后宅里,無聊的時候便練字,因此她的字算是不錯。
“昭昭”和“陸封寒”并列在宣紙上,一左一右,就像是一對兒一樣。
陸封寒看著昭昭,日光打在昭昭的半側臉,越發顯得她眉眼玲瓏,唇瓣嫣紅,尤其是臉上的肌膚白皙的幾近透明。
陸封寒鬼使神差地吻了下昭昭的臉。
昭昭正在這兒滿意地看她的字呢,忽然被陸封寒偷親了一下,她抬手捂住臉,“王爺……”
陸封寒的耳根有些紅,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好了,我們也在這兒待許久了,該出去了。”
昭昭心道陸封寒估計又是在捉弄她,就放下筆:“那咱們走吧,”然后率先出了房門。
待昭昭出了門后,陸封寒把桌上寫了他倆名字的宣紙折起來,然后放入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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