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蔣玫的小姐妹是個模特,此時搖著紅酒杯笑得張揚,像是打算將林洛桑惹怒蔣玫數次的新仇舊賬一塊算,見林洛桑向前兩步,以為她要走,趕忙搖曳生資地走上前,勾出一條腿要來踩她的裙子攔她:“走什么啊?老公當眾出軌覺得丟人了?”
林洛桑不過忙著換香檳沒來得及說話,這小姐妹還飛揚跋扈起來了。她避開那條不知分寸的腿,正要開口回懟,沒料到又被小姐妹鍥而不舍地再度絆了下。
還沒來得及尋找重心站穩,下一秒,她跌入了某個溫暖臂彎。
熟悉的柏木氣息席卷而來,男人低沉聲線徐徐響起:“抱歉,來得有點晚。”
一片嘩然之中,她也是一愣。
這是……裴寒舟的聲音?他怎么會來?
“不過剛給你拍了對耳環,”男人并未被影響,就這么半圈著她,打開手中的絨面首飾盒,“看看喜不喜歡。”
盒內放著的正是小姐妹方才說的紅翡耳環,在燈光下紅得細膩又通透,色澤與質感皆是上乘。
仿佛是某道脈絡忽地被人打開,她福至心靈地明白了裴寒舟在為她撐腰,凝了凝神,抬頭去看對面蔣玫和小姐妹的表情。
第16章
林洛桑并不意外地發現,蔣玫和小姐妹的臉色都不大好。
沒想到耳環確實是買給她的,當場被正主打臉的小姐妹面色尷尬,無所適從地后退兩步。而蔣玫有瞬間甚至忘記了表情管理,半永久溫婉微笑都崩盤稍許,嘴角下垂,眉頭皺了皺。
待林洛桑站直后,裴寒舟才順著她目光看了過去,微微傾身。
常年運籌帷幄,他的氣場本來就很有壓迫感和攻擊性,雖只是前傾了一點,卻讓被凝視的人開始發怵。
蔣玫的小姐妹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男人漫不經心地警告:“我很討厭被任何人揣測或編排,且我和我太太的婚姻是雙方自愿,如果你再散播謠言,后果自負。”
“我買的東西只會送給我太太,要約會也只會是和她一起,明白了么?”
不止是小姐妹,連蔣玫都沒想到裴寒舟會把話說到這種地步,驚慌地咽了咽口水,想了兩秒之后似是還想開口,被小姐妹駱高詩猛地扯了一下。
駱高詩干笑兩聲,賠罪道:“也不知道是哪養來的壞習慣,隨便聽說了兩句就開始嚼人舌根,實在是對不住,在這里給林洛桑小姐道個歉。”
裴寒舟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褶皺,強調稱呼:“裴夫人。”
氣氛安靜許久,駱高詩也是嚇得不輕,半天才反應過來,又彎了彎腰:“哦對……如果有所冒犯,我們在這兒給裴夫人道歉了。”
這話一出,有圍觀的小演員笑了,抄著手和同伴吐槽:“哪來的野雞,還敢在裴寒舟面前蹦跶。”
警告完后,男人總算收回目光,褪下語氣中的銳利,看向林洛桑:“吃了沒有?”
她不自然地咳嗽兩聲:“……還沒。”
“那我陪你去那邊吃點。”他弓起手臂,示意她挽住。
不遠處餐臺上擺了些西點,林洛桑挽著他走過去,幸好附近沒什么人,她小聲問詢他:“你怎么會來?”
“記錯時間了,以為你在這里表演。”
下飛機后他剛好沒事,聽人說她在這邊,還以為舞臺表演就在今天,本著身為游泳老師要來檢查學生作業的想法,便過來瞧了眼,誰知道正好撞上人撒野。
林洛桑夾了塊小點心,問出方才就開始在心里盤旋的問題:“你那個耳環,真是買給我的啊?”
雖然只是為了賣珠寶公司一個人情,但他在各式各樣的珠寶里選擇的,也確實是女人戴的耳環,而非什么裝飾品。
“不然呢,”男人好笑地看著她,“難不成你覺得我還在外面養女人?”
她摸摸鼻子:“這確實不好說……”
裴寒舟蹙眉看了她幾秒,忽而問:“為什么不反駁?”
“啊?”她沒懂,咬著點心發了個上揚疑惑音。
“你嘴皮子不是挺厲害的么,剛剛被人那么說,怎么沒有第一時間還擊?”他道,“不是你的作風。”
“我得想想嘛。說我的話我肯定立馬就能回應,但說的是你,我哪知道你怎么想的?萬一反駁了個錯的怎么辦?”她聳肩,“我要是前腳剛篤定說完耳環是我的,后腳就有別的女人耀武揚威地戴好——那我不是自己給自己捅窟窿嗎,多丟人。”
她本來覺得自己解釋完男人就不會再開口,畢竟她這番話確實有理有據,正當她猶豫著要不要把魔爪伸向馬卡龍的時候,身側的人說:“我很護短。”
林洛桑還以為自己的危險想法被發覺,悻悻縮回手,戳了塊蘋果才品出他話里的潛臺詞。
男人的聲音在這方小小空間繚繞著:“在外面,無論你說什么我都會配合你,這是我身為丈夫應該做到的事情。”
她看向他。
“所以不用擔心被拆穿,以后關于我的,就算是胡話也可以大聲說,沒有人敢放肆。”
她好像是第一次聽他說這么溫柔的話,但又并不覺得意外,畢竟之前就聽經紀人科普過,說裴寒舟待身邊人極好,所以集團高層極少出逃,公司也是越發展越好。不像別的公司,時常有高層帶著核心人員和大資源背叛,將公司血洗成空殼。
他現在也在向她承諾,盡管這段婚姻沒有愛情,他也不會讓她有絲毫難堪。
哪怕她今天說裴寒舟愛她愛得如癡如狂,外人面前,他也會配合著不讓她顏面掃地。
雖然知道這是他為人處世的準則,但她身上還是涌起了陣暖意。
林洛桑舒了舒肩膀,隨口道了句:“想不到你還挺體貼的嘛。”
“平時我對你好像也很體貼,”講完后男人頓了頓,似是想起了特殊情況,又不緊不慢地補充,“除了在床上。”
……?
那您豈不是很棒棒?要不要我夸夸您?
如果不是穿著長裙,她現在真的很想踩他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