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一個曠世渣男,敢情他一直都是真槍實彈然后讓女人去打胎?
她被男人的坦然給震撼到了,抬頭看到顯示屏里跳出自己的號碼,知道是結果來了,語氣不善地朝男人伸手:“單子還我。”
他沒動。
林洛桑想拿,他手一揚,輕松躲過:“如果不是我湊巧發(fā)現(xiàn),你不打算告訴我?”
“告訴你就有辦法解決了?”
依照無良資本家的套路,要么是給錢讓她打掉孩子,要么逃避責任裝作無事發(fā)生。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聯(lián)絡他。雙方都醉得不清,她不想把自己置于被動地位。
裴寒舟低頭看了她很久。
其實那天之后,他有查看過她的履歷,結果很意外,履歷幾乎和她的臉蛋一般漂亮:十六歲考上伯克利音樂學院,十九歲隨手在網(wǎng)上傳了三首歌,倏然大火,同年參加選秀,在平日念書、節(jié)假日錄制節(jié)目的情況下拿了冠軍,幾乎是當年一騎絕塵的神話。
媒體提到她時總在標題里寫天才的誕生與隕落,然而其中緣由想必只有她自己知曉。
至于家庭……普通的優(yōu)渥家庭,能供得起她就讀頂尖學府,不算加分項,但也不減分,他向來不看重這個。
前陣子聽醫(yī)生說曾祖母沒幾個月了,走之前如果能讓老人聽到點喜訊,老人應當會很圓滿。更重要的是,他孑然獨行二十余年,自詡挑剔,她是第一個能讓他接受親密接觸的人,雖不是喜歡,但倘若放走,不知下一個還有多久才會遇見,抑或是永不會再碰到。
他不是不染俗世的謫仙,是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男人,食髓知味后常常不受控地想起同她的那些零碎片段,某個想法也在腦內(nèi)開始盤旋,在這一刻遲遲落定。
“其實有個還不錯的辦法,”他仍舊是沒什么情緒的聲調,唇角弧度隱約,“結婚吧。”
這三個字自然而輕盈從他嘴里說出來,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們?nèi)ベI可樂”。
見第二面就提結婚這事兒林洛桑還是第一次碰到,她甚至想晃晃他的腦袋,去聽里面有沒有水響。
“結婚?”
“每個月我會打給你足額的生活費,孩子生下來可以交給保姆撫養(yǎng),你需要什么也可以和我的秘書聯(lián)系,不過分的我都能滿足。”
比她懷孕更讓人震撼的是,這男人好像是認真的。
男人繼續(xù)補充:“婚后互不干涉,還有什么想法你但提無妨。”
她本質上不是相信愛情的人,卻又抱著一絲僥幸般的期待,從前的計劃是假如有幸遇到愛情,感情穩(wěn)定后再考慮要不要孩子。
但目前一切被打亂,打掉無辜的小生命太過殘忍,他給出的似乎是眼下最雙贏的辦法。
雖不明白食物鏈頂端的男人何必娶她一個過氣小歌手,但對她來說,結婚或許弊大于利,和裴寒舟結婚則不一樣。
首先她可以擺脫一切業(yè)內(nèi)潛規(guī)則,王孟之流不敢再造次;其次,做音樂非常燒錢,她需要一個移動的atm;最后則是嫁入豪門聽上去何其風光,更何況豪門老公不是禿頭,比多數(shù)男愛豆長得還帥。他自帶流量,還能無形之中提高她的曝光。
如果還硬要加一條的話,就是他那方面似乎還……還不錯?
根據(jù)破碎的回憶來看,除了第一次好像有點過于快速之外,后面有印象的幾場里,裴寒舟選手的表現(xiàn)皆可圈可點,能拿到均分9.8的好成績。
不過她的經(jīng)歷比較貧瘠,給出這個打分是依照于多年言情小說閱覽經(jīng)驗。
裴寒舟發(fā)現(xiàn)她陷入一種莫名的思索和回憶,貌似還有點臉紅的前兆,蹙眉問:“在想什么?”
第5章
林洛桑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醫(yī)院里腦補這種事,臉皮有點兒發(fā)燙。
“沒什么!”她急匆匆走到窗口,拿下最靠近的那份檢測結果,哽了幾下才把話說清楚,“我看情況考慮一下。”
“想好了聯(lián)系我。”男人趕時間,講完這句就倉促要走。
林洛桑:“什么都不留下是準備讓我用腦電波聯(lián)系你嗎?”
“……”
男人頓了頓,遞給她一張秘書的名片。
被裴寒舟這么一攪和,她腦子更亂,瞥了眼診斷書上的“懷孕”就把單子收了起來,連夜去找岳輝。
岳輝還沒睡,被她約到咖啡廳。
“正好,南天娛樂想挖我跳槽,我預備帶你過去。計劃我都想好了,我們先想辦法和這邊解約,到了南天之后火速給你安排他們最擅長的宣發(fā),到時候《視聽盛宴》一播,咱們絕對……”
“你先等等,”林洛桑還是覺得自己的事更大,措辭了一會兒后道,“如果我這時候結婚,你覺得怎么樣?”
岳輝感覺自家藝人是不是吃錯藥了:“你在說什么啊?當然不怎么樣了!哪個女藝人會在上升期結婚啊,更何況你國民度都沒打出來呢!”
又念念叨叨:“家里逼婚了嗎?你才22,真沒必要,跟家里協(xié)商一下吧,這正是拼事業(yè)的好時候。”
“說來話長,”林洛桑覺得經(jīng)紀人應該有知情權,“我懷孕了。”
岳輝:“……………………”
他一邊眉毛高抬,一邊繃直,表情掙扎模糊,有一種滑稽而魔幻的戲謔感:“你他媽跟我開什么國際玩笑??”
林洛桑把疊起來的診斷書在他跟前晃了晃。
岳輝人都差點腦梗了:“我操祖宗,你這個節(jié)骨眼懷孕?你還要不要前途了啊?!我還準備把你捧紅后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呢,這還喝啥啊,我喝他媽西北風去吧!”
冷靜幾秒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冷靜不下來:“孩子是誰的知道嗎?”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