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奧冰冰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砰——”“薛大姑”的肉身轟然倒地,從她身上升起了一道黑色的幽光,兇狠的朝著那些女孩子沖了過去!
與女孩子們那淺淡溫柔的幽光相比,薛靜好幾近兇猛,試圖吞噬一切。
而就在這時,從遠及近突然傳來了急切的腳步聲。
林若漁焦急朝外張望,就見到那個村中所見的那個瘋女人沖了過來。
那女人如今已經打扮的干凈利落,身上的新娘服也是穿的整整齊齊。
她看著地上跪趴著的村民,與纏斗的薛靜好與女孩子們。
“百年恩怨,今日終得了結!”
話音剛落,那女子也倏然化身成一道幽光,沖進了戰局之中。
有她的加入,情況倏然變化,屬于薛靜好的那道光,漸漸無力與團結一心的女孩子們對抗。
“你們、你們這群瘋子!”薛大姑聲嘶力竭的聲音響徹整個地宮,“薛壽!薛壽!快幫我!快救我——”
靠山村的村民們趴俯在骯臟的地面之上,戰戰兢兢的互相交換著眼神,卻依然抿緊了唇默不作聲。
“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百年前的誓言!你怎么可以如此薄情寡義,忘恩負義!?薛壽!薛壽——”
喊叫之聲,聲聲入耳。即便是如此,那薛壽依然混在村民當中,不為所動。
“好好好!你個薛壽!你無情就休怪我無義!”屬于薛大姑的光越來越孱弱,就快要消失不見了,“當年,說什么魅虛大王亂世,薛家村無以為繼,只得將我祭獻給了落日山山神,謀求山神庇佑一村村民……其實,這些都是騙人的!”
薛大姑性格潑辣,此時惱羞成怒,一下子把當年薛壽的計謀和盤托出。
原來,一百年的魅虛之亂,只在中原、南嶼、西荒之地。
而薛家村處在東海地帶,本可避過災難。薛壽為了謀求長生不老,以躲避災禍之名,慫恿薛家村之前的老村長把全村搬遷到了落日山下。
可這落日山偏偏是魅虛出沒之地,其后果便連累全村被魅虛圍困,幾乎全村人皆要喪命。
這時,薛壽便大義凜然的站了出來,將他的未婚妻——也就是當年的薛靜好祭獻給了山神。
其實,這一切都是薛壽的計謀,他早已跟落日山山神做了交易——山神助他長生不老,他便將自己的魂魄,以及薛家村全村村民的魂魄作為山神的仆役,供其驅使!
這話一出,不只是站立在防御結界之中的林若漁感到震驚,那些趴俯在塵埃之中的靠山村村民也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們齊齊的將目光匯聚到了人群的中央。
——村長薛壽所跪拜之地!
那薛壽此時雖然與其他村民一般也是跪趴在地上,但他的面容年輕,似乎方才肥遺蛇群汲取養分,對他來講毫無影響。甚至,他看起來比他身邊的兒子薛小七還要年輕、健壯!
他一動不動,對薛大姑的叫囂充耳不聞,對村民們審視的目光也無動于衷。
他太安靜了,靜默的簡直可怕!
“……是、是村長嗎?”
“是村長跟山神做了交易?欺騙了我們一百年!?”
“可是村長并不是山神最信任的人,那次山神不是還把村長的圣力給了薛大姑……”
村民們開始竊竊私語。
村長薛壽在薛家村有著百年威信,在村民心目中的地位舉足輕重、積威深厚,這并不是輕易可以打破的。而且,靠山村村民不事勞作已久,思維僵化、行將就木。
薛大姑看起來乍一揭露所謂的真相,又有多少村民會去思考、會去辨別、會去信任她所說的話?
林若漁默不作聲的注視著這一切,心中隱隱約約地劃過一絲念頭。但那念頭太快,稍縱即逝,讓她拿捏不到。
那不遠處,金蓮搖曳,屬于女孩子們的幽光更甚,漸漸就要將薛大姑吞沒。
“我死了,你們一定會付出代價!我死了,你們一定會后悔……薛壽——”
薛大姑不甘心的嚎叫著、嘶吼著。
林若漁見狀,忽而心頭咯噔了一下,不由揚聲喊了一句:
“等等……讓她說,讓她說完。”
這時,幽光微微一頓,隨即竟然好似聽懂了林若漁的話一般,放松了對薛大姑的制約。
“啊——”
顯然,薛大姑完全沒有想到那些女孩子竟然會聽林若漁的話,也完全沒有想到林若漁竟然讓他們放開她。她終于忍不住看了一眼那站在防御結界中小姑娘。
小姑娘白皙漂亮,烏黑的頭發上扎了一個銀色的蝴蝶結。她的眼神明亮溫暖,干凈澄澈,一看就是被人保護地很好的樣子。
當年——百年前的自己,是不是也曾是如此單純美好的樣子?
“呵呵呵……”薛大姑突然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薛壽啊,薛壽……你竟然真的會如此眼睜睜的看著我去死?”
當最后的一絲幻想破滅,一切都萬念俱灰,薛大姑口中喃喃,只道當年她也是為薛壽所騙。
薛靜好乃是一介凡人,沒有靈根,無法修真。而薛壽乃是冰靈根單靈根體質,卻苦于一直無法筑基。他將原因歸結于沒有仙門、世族的資源,也沒有仙長的支持。
后來機緣巧合之外,薛壽得了一個神仙的賞識。
神仙對他說,只要有人誠心為他奉獻、甘心成為神仙的仆役,那神仙就會賜予薛壽不老不死的仙法。不但讓他、讓薛靜好、跟可以讓整個薛家村從此以后免受輪回之苦!
而被祭獻的薛靜好只要待薛壽修成正果,他就求得神仙的允許,把接她回來,共享天倫。
“我為了你……為了你,付出了那么多。我好不容易從神廟逃回到了村中,我以為我終于安全了,終于有人幫我遮風擋雨,可是,我看到的是什么?!你回報我的又是什么?!”
沒了女孩子們的制約,薛大姑的身形漸漸凝聚。她就站在眾村民的跟前,形容蕭瑟,狀似骷髏。她舉起如同白骨一般的手,遙遙指著跪在地上的薛壽道:
“你不但早已娶親生子,而且,還長生不老、永葆青春。而我從小到大的薛家村,滿村游蕩的都是一些行尸走肉,這一切、這一切竟然是我用我的命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