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之K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舒將軍見宣珩過來,心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們把將軍府和侯府的人都帶了過來,舒將軍打算按兵不動。
舒夫人站在舒將軍的身邊掉眼淚,這段時間的奔波和害怕舒郁出事的恐懼情緒,舒夫人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了,終于見到了舒將軍,她再也沒辦法假裝堅強(qiáng),若不是現(xiàn)在還有其他們在,大概已經(jīng)抱著舒將軍哭得上期不接下氣了。
“舒將軍,不瞞你說,珩這次來西北是有一事相求,珩希望將軍能助我一臂之力。我不敢說自己有多高的治國之才,但是我會傾盡自己所能,還大梁一個盛世太平。”
宣珩聲音堅定,也讓舒將軍心思一動。
老皇帝去世了,他在位期間也沒什么作為,反而殘害忠良。現(xiàn)在掌權(quán)的三皇子,就沖他軟禁舒郁,舒將軍就不可能支持他,而五皇子,沒什么利益糾葛,若助他一臂之力,說不定還能賣個好,解決了舒家在之前的危機(jī)。
“茲事體大,還請五皇子給舒某一點(diǎn)時間考慮,這事也不是我一人可以承諾的。”舒將軍賣了個關(guān)子,他還得了解他那些部下是怎么個想法,不能因為他自己的私心,就罔顧他人。
“這是自然,那珩就恭候佳音了。”
既然五皇子已經(jīng)過來了,那么起兵就是必然了,有了西北軍,攻進(jìn)京城也只是早晚的事了。
傍晚,成墨從京城趕了回來。
祁錚在破淮安的時候就讓成墨回去了,他必須了解舒郁的現(xiàn)狀,不然他沒辦法安心。
“主子,夫人一切都好。只是禁了足,其他方面一切都好,可能是掛念主子,有些消瘦,成虛寸步不離的守著,沒有人可以闖進(jìn)去行不軌之事。”成墨把成虛說的情況全部復(fù)述了一遍,然后等待祁錚的下一步吩咐。
“宣淵怎么樣?他有沒有為難夫人?”祁錚不擔(dān)心別人,他擔(dān)心宣淵和舒郁說了什么。
“成虛只是在暗處守著,沒辦法聽到里面在說什么。只是三皇子多次出去悠馨殿,每次待的時間都不長,只是每次三皇子離開之后,夫人就心情不太好。”
“有沒有人欺負(fù)她?”祁錚擔(dān)心舒郁被欺負(fù),畢竟蔣南依是宣淵的王妃,不,如今已經(jīng)是皇后了,從最開始就想著欺負(fù)舒郁,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沒,三皇子沒有將王妃接回宮,現(xiàn)在后宮是空的,基本沒有人員流動。”成墨自然知道祁錚是擔(dān)心云王妃找麻煩,不知道怎么回事,三皇子一直沒讓人接她進(jìn)宮。
“那就好,你回去和成虛說,就說我會加快速度回京城,讓夫人不要憂心。”
“屬下明白。”
誰也沒想到這是最后一次知道對方的消息。
“舒郁,這人你認(rèn)識吧?”宣淵壓著成虛進(jìn)來。
成虛剛和成墨接頭,就被三皇子讓人抓住了,成虛讓成墨離開了,自己留下被擒住了。
舒郁看著成虛,臉色白了白,張了張嘴,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怎么不說話了?若是你不認(rèn)識我可就要當(dāng)成刺客處理了。”宣淵玩味的看著舒郁。
“不要,我認(rèn)識,他沒有犯事,他就是祁錚離開之前留在我身邊的。”舒郁身體在抖,她到現(xiàn)在也不明白宣淵到底想要什么。
“我皇宮里能讓他存在?你是在挑戰(zhàn)我的忍耐極限?”
“你到底想要什么?”舒郁終是站不住了,癱坐在地上,眼睛紅了。
“我不想要什么,你今晚陪我聊聊天,我就放了他。不過,他不能繼續(xù)待在皇宮里,我不允許這里有其他的人。”宣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心里憋悶,想要找個宣泄口。宣珩跑了,西北也勝利了,祁錚現(xiàn)在在西北,就相當(dāng)于白送了二十萬軍隊加上整個西北軍給宣珩。
“好。你放了他,我要親眼看著他出城。”舒郁看著宣淵,憋紅的雙眼讓成虛心里愧疚越盛,他讓夫人替他受了罪。
“這恐怕不行,但我保證會讓他出城。”宣淵倒是沒想攔住成虛,他就想讓成虛出城去找祁錚,把情況告訴祁錚,讓他慌亂,他越慌亂,局勢就對自己這邊越有利。
“我不信任你。”舒郁執(zhí)拗的看著宣淵,想要他妥協(xié)。
“這可由不得你。”宣淵擺了擺手,手下人立馬就把成虛帶下去了。
月色如練。
宣淵和舒郁面對面坐著,宣淵手里舉著酒杯,目光不知道停留在什么地方。
“舒郁,你知道嗎,原本我想要娶你的。皇后想讓你嫁給太子,好讓你們舒家站在太子身后,可是我怎么會讓她成功呢?可是為什么呢,最后太子沒得到你,我也沒有,倒是讓老五撿了個便宜。你嫁給了祁錚,也就相當(dāng)于現(xiàn)在了老五的身后,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我們舒家從來都不愿意卷入你們皇室之中來,也不會站隊。”舒郁喝不了酒,就端著茶,慢慢抿著。
“呵呵,從來都不是你不愿意就能解決的,你看,最終你們舒家還是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宣淵覺得有點(diǎn)兒悲哀,自己苦苦追求的東西,別人卻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如皇帝的寵愛,太子輕而易舉就有了,如舒郁,宣珩甚至都沒爭取,可是舒家還是和他走到了一起。
“你真的適合做皇帝么?”
月光傾瀉,舒郁和宣淵對視著,誰也不肯退讓。
第40章 嫁給他的第四十天
舒將軍連夜和一干部下商討,到底是上還是不上,這群在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的將領(lǐng),聽到這事都威威紅了眼。皇帝猜忌,幾乎沒有辦法回京城,他們已經(jīng)不記得京城是什么模樣了,記憶力都是西北的漫天黃沙和皓月當(dāng)空。
幾乎沒有人反對,哪怕不想打仗,不想亂了這天下的人,都點(diǎn)頭同意了,就為了回家見見父母,見見妻兒。
舒將軍被宣珩說動了,西北交給了周奎鎮(zhèn)守,帶走了他的妻兒,等天下定了,再讓他回京城與其相見。舒將軍隨軍南下,助宣珩奪下這天下。
成虛和成墨是在平陽見到祁錚的,他倆輾轉(zhuǎn)好幾處才尋到祁錚。
“你們怎么在這兒?”
祁錚很驚訝,成墨很久都沒有回來復(fù)命,他還以為是舒郁在京城出了什么事□□情,耽擱了。
成虛攔住了成墨,自己把當(dāng)時所有的情況全部說了一遍,包括舒郁為了他對宣淵妥協(xié)的事情。
“廢物。”
這是祁錚第一次沖他們發(fā)火,以往哪怕就是任務(wù)失敗了,祁錚也從未對他們紅臉,這次是真的犯到了祁錚的禁區(qū)。
祁錚當(dāng)時以為舒郁出了事,不顧阻攔,硬是和大部隊分開,帶了十萬人走直線從平陽殺回京城。其余人則是繞過南中部,從安城回京避免遇到大面積的阻擾和不必要的戰(zhàn)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