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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自然讓□□不滿,可是如今已然是自身難保,就怕引火燒身,如今竟是無一人上前反駁。
皇帝對這話不滿,那保皇黨自然也不滿,立馬就有人上前反駁了,□□的人向他投去感激的眼神。
“黃大人這事什么意思?你是已經有證據證明太子參與此事還是你自己妄下定論?”
“我,我是沒有證據,但是有如此外祖,難以擔當東宮之主。”
“黃愛卿這話是何意?莫非是想要朕廢太子?可是何時又輪到你來替朕做決定了?”
老皇帝震怒,覺得此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臣并無此意,還請皇上明察。”這位姓黃的大人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千算萬算,沒想到皇帝竟然沒有廢太子廢皇后的想法。
“你并無此意?朕怕你是連新太子人選都給朕選好了吧?”老皇帝似笑非笑的看著黃大人,
他甚至開始遷怒宣淵,外面的傳言皇帝如何不知,他覺得宣淵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奪權,甚至懷疑這件事就是宣淵一手策劃的。
不得不說有時候真想就是來的如此簡單,只是往往人們不太愿意相信。
老皇帝雖然不滿,但是卻沒有真的責怪宣淵,畢竟除了太子,他就這么一個兒子了,宣珩在皇上的眼里就是一件死物,沒有任何存在感。他朝宣淵看了一眼,倒是沒察覺到異常,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若是宣淵當真又反意,那就不能留著了。
宣淵朝左相使了眼色,他見皇帝表情有異,便知道這步棋走錯了。是自己太過急切了,竟是忘記了考慮皇帝多疑的性子如今只怕他心里已經對自己有了防備,宣淵覺得自己要早做打算了。
“還請皇上明察,臣只是為了黎民百姓考慮,皇后和太子有了這樣得污點,實在是難以服眾。”那個小官員此時可是害怕極了,背上都是冷汗,雙腿直哆嗦,可還是要硬著頭皮把這場戲唱完。
“呵,好一個黎民百姓,你收好處替人辦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黎民百姓?你縱容家仆和兒子為非作歹的時候可有考慮天下蒼生?”老皇帝直接拍了桌子,憤怒的站了起來,“來人,給我拖出去斬了。朕再說一句,右相之事和皇后、太子均沒有關系,還請各位愛卿給我記住了。”
“皇上冤枉啊,皇上饒命啊。”黃大人被小太監捂住了嘴,拖了下去,早上的這一出戲終于落下了帷幕。
祁錚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他覺得皇上應該是想要保住太子還有皇后,甚至還可能想要保下右相,就是不知道宣淵看到這一幕作何感想。
宣淵能有什么想法,他只覺得老皇帝太偏心了,都這樣了還想著護住太子。不過這也是在預料之中的,畢竟從小老皇帝就護著太子,不然也不會把太子養的這么平庸無能,只知道安于現狀。
而宣淵,從小就明白弱肉強食,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爭取,他不像太子一樣,占了好身份,卻也不像宣珩被皇上厭棄。
他對皇帝早就沒有任何幻想了,他能給自己很多,但是皇位,他不會留給自己,宣淵很早就明白了,明白了這皇位只能靠自己去爭取,而不是幻想著老皇帝突然開了竅,明白自己比宣煜更加合適。
宣珩早就在自己母妃被皇后誣陷和人私通的時候,就丟掉了繼承權,老皇帝還容許他活著,不過就是一塊遮羞布罷了,他驕傲了一生,哪里容許出現這樣的污點,只是宣珩卻在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他的失敗。
祁錚在觀察宣淵,而宣淵卻在觀察宣珩,自己這個顯得特別無欲無求的弟弟,因為皇后的狠辣母妃慘死。這個因為自己的母妃,失去的皇帝的關注的弟弟一向沒什么存在感,可就是這個人差點讓自己陰溝里翻船。
蔣南行查不到祁錚,可是宣淵卻查到了宣珩背地里給自己使絆子,左相之事就是這人勾著鎮北侯世子做的局。偷了賬本又傳給右相來對付自己,只是讓他們失望了,自己分毫未傷,而左相也已經全身而退。
宣淵覺得事情越來越好玩了,他還沒想通宣珩幫著皇后對付自己的原因,莫非是皇后承諾了什么?看來以后還要小心著這個弟弟給自己耍陰招了。
宣淵打算來一發猛的,既然私鹽沒辦法讓老皇帝廢太子,那么就直接讓他們都忙起來,沒人注意到自己,才能更好的進行布局,一舉拿下這天下,看他們還如何能笑得出來。
第33章 嫁給他的第三十三天
私鹽之事一直拖著沒解決,太子也一直被禁足,就像一把大刀懸著,遲遲未落,人心惶惶。
皇上不是不明白這件事的后果,也知道如實不處理就會失掉民心。可是啊,終究是老了,沒有年輕時時的雄心壯志了,心底對幾個兒子的恐懼越來越深了,想事情的出發點不再是為了百姓,而是如何讓他們相互制衡了。當初不愿意處理左相,是害怕右相一家獨大,如今也不愿意動了右相,害怕宣淵有了反心。
這件事從八月月中一直拖到了九月初,還未處理,宣淵知道這件事已經不可能給自己帶來助力,反而還可能使得老皇帝對自己的計劃有所察覺,他決定要先下手為強。
九月中,西北傳來北厥來犯的消息,朝堂還有右相的事情沒有得到妥善的解決,所有的事情就像是帶刺的劍刃,直接指向了老皇帝的心臟。距離上次老皇帝突然暈倒已經快一月,這次老皇帝竟然是吐了血,腦袋直直的磕在了案臺上。
所有人都被清了出去,沒有人知道皇帝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宣德殿門緊閉,沒有讓任何一個人進入,太醫院的所有人被聚集在殿里,絲毫風聲都沒有露出來,可是誰心里都明白,這次只怕是要變天了。
很多朝臣開始接觸宣淵,想要事先賣個好,倒是若是他真的成事了,自己也不至于被針對。可是皇上讓這些人都失望了。太子被解禁了,并且在皇上龍體未愈期間暫時監國,不知多少人暗中咬碎了牙,卻又無可奈何。
西北的戰況越來越危急,北厥這次來勢洶洶,自五十年前被老鎮北侯殺退就一直在休養生息,如今卷土重來,竟有些勢如破竹之意。
可是皇后不關心這些,她只關心霍家能不能保住。
“母后,這件事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父皇早就有了頂多,我又如何能更改?”太子有點無奈,皇后這就是強人所難,本來每天面對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就已經很累了,西北戰況也不好,皇后還在這里糾纏,宣煜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
“你舅舅做這些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你,你以為你是太子就高枕無憂了天真,宣淵虎視眈眈你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明白我們的一片苦心?”
皇后見太子不耐煩頓時就爆發了,之前一直被彈劾,差點被廢掉的恐懼深埋在皇后的心底,與其說她想要保住霍家,不如說她想要保住自己頭上的鳳冠,她不允許這么自己變的這么難堪。
“母后,若是這件事輕拿輕放,那視大梁律法為何物?要讓天下人如何看待我們皇室?天之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事沒得商量。”
“好,好,好,你真的就愿意看著你舅舅他們就這么死在大牢里?你真的就沒有一點不忍?”皇后又哭又笑,“這么多年為了你果真就是白花心思了。”
“母后,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我們任何人可以改變的,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不能。”太子閉了閉眼,他如何忍心,可是他們觸犯律法,若是因為私心,那就是與黎民百姓為敵。
太子雖然沒有治國之能,但是他悲憫蒼生,這也是皇帝遲遲沒有廢太子的原因,他總想著自己再教教他,總能把他變成一個合格的皇帝。皇帝對于宣淵視很復雜的,他是自己寵愛的妃子所出,自然視疼愛的,可是他的野心讓皇帝忌憚。宣淵有才能,但是他過于狠辣,眼里只有權力,容不得任何沙子,天下若是交給他,只怕是會禍亂不斷。
盡管這次廢太子的呼聲那么大,老皇帝也只當作聽不見,還在想著怎么給太子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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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錚和五皇子見了一面,這次是在舒郁的那家鋪子。
如今醉春苑不安全,蔣南行派了人二十四小時監視,而云莊白天卻是不好去,實在是沒辦法了,祁錚想到了上次自己躲避的那個店鋪,老板是個聰明人,這地方倒是可以臨時借用一下。
祁錚為了掩人耳目把舒郁帶了出去,而五皇子帶上了羅輕。如今五皇子和羅輕相處的還算可以,羅輕不像一般的女兒家,她了解宣珩所求,知道忍耐,所以哪怕婚禮怠慢了她也未曾有半句怨言所以宣珩行事也就沒有避開她,甚至很多機要事件,羅輕還能給出一些建議。
羅輕和舒郁都知道這兩人有事要談,自覺的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女人家就裝模做樣廣汽鋪子來。
“你對西北的事情怎么看?總感覺有點蹊蹺。”宣珩知道這里風險還是很高,不打算多留,所以說話就沒了拐彎抹角。
“這事我懷疑和宣淵有關,但是我想他應該還沒傻到聯合外敵來對付大梁?”祁錚心里已經對這個猜測信了六七分,卻對宣淵還抱有一絲的期待。
“你岳父如今是西北的主將,現在西北戰況并不好,若是出現差錯,恐怕是兇多吉少,你要安撫好舒郁的情緒。”宣珩怕到時候舒郁會壞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