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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六年前那一晚上帶他進入未知性愛領域的男人，這是他后來在無數次的自慰里幻想和意淫的男人。他青澀的身體第一次向男人敞開，男人給了他極致享受的高潮和深入骨髓的快感，讓他只想永遠沉淪在和男人的性愛之中。

他叫莫厲。

奚佑已經無法聽清會議的內容，無法看到旁邊的人。他害怕，緊張，也有幾分不自覺的期待。他擔心男人會一直記得自己，倘若男人對他沒有一絲印象他又會失望無比。他害怕男人看到他，卻又渴望著男人像那天晚上一樣的視線。

莫厲坐在奚佑的斜對面，奚佑要想看到會議的投影就會順著視線看向莫厲。他本想把頭埋下，熬過這場艱難萬分的會議。

可身體大多數時候的舉動是不受控制的。奚佑忍不住抬頭看了看男人。

男人的五官還是如此的英俊深邃，十年的時間更是讓男人添上了幾分成熟的氣息。那雙黑眸曾經也充滿野獸般不受控制的情欲，似乎要把曾經的自己吃拆入腹。那薄唇看起來無情又冷血，那晚上卻給了自己無盡的熱情。

奚佑忍不住幾次偷偷看向男人，還天真地以為毫無破綻。

敏銳如莫厲，他早在奚佑偷看他的第一次時就發現了。莫厲從來不做沒有用處的事情，但此時的他突然有了點惡趣味，想看一下對視后這個人到底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映。

莫厲側過頭，目光直接看向奚佑絲毫不避開，還帶著些許不明顯的玩味。

奚佑愣了，他從沒想過男人會這樣直接的看著他，而且好像還是故意的一樣。

對視大概持續了三秒鐘，奚佑受不了了。他感覺自己的臉上好像被火燒了似的，如果有一面鏡子他肯定可以看到自己紅的不行的臉。他自欺欺人般地低下了頭，生硬且拙略地避開了莫厲的視線。

莫厲覺得奚佑看過來的眼神有點像他小時候養過的小狗，白色的小卷毛，眼睛水潤潤地看向自己這個新主人，似乎很不適應來到新環境，有點害怕的同時又想讓主人摸摸抱抱得到安慰。

而且，這個眼神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是特意避開自己的舉動就顯得很不可愛了。莫厲皺了皺眉，并不打算移開視線，倒想繼續看看這個人會作何反映。

莫厲給人的氣勢過于凌厲，眼神也不例外。雖然沒有對視著，但是奚佑能明顯地感受到那股強烈且不容忽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