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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貓讓人墮落。
說的恐怕就是這種情況。
一開始溫阮還正義言辭地將伯爵抱到地上:“不行,我們是情敵。”
后來賴不住伯爵的奶貓撒嬌,只能任由它折騰,順便玩物喪志理直氣壯地摸了會兒魚。
直到秦素珊發來條消息——
[秦素珊]:秦畢陽先生準備起訴徐斌銳他們。現在很多律師都想接下這起案子,我聽說賀子芩工作室那邊就在蠢蠢欲動,好像是因為昨天被你打了臉,現在想找機會搬回自己的名聲。
溫阮皺了下眉,正準備回復,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條消息。
“冒昧打擾,不知道溫阮小姐現在有空嗎?”
是秦畢陽先生發來的。
溫阮剛才還沒骨頭似的將自己整個人窩在椅子里,看到這條消息,便迅速地直起了身。
[溫阮]:有空,秦先生有事嗎?
[秦畢陽]:嗯,我這幾天一直在想,決定起訴徐斌銳那些孩子敲詐勒索并且非法拍攝宛宛照片這件事。家里人也全力支持我,其實我也不是不明白事理,也看得出來有很多律師無非是想在我這拿個好口碑,所以想來想去,只覺得交給您放心。
[秦畢陽]:如果方便的話,我現在可以來事務所和您具體談談。
無論是哪一方面,對于溫阮而言,都很愿意接下這起案子,但是她卻不希望秦畢陽按照個人感情進行盲目的選擇。
于是她迅速地回復了消息:
“我現在不在事務所,您如果在家的話,我可以現在過來和您想談,選擇律師需要謹慎,您可以聽聽我的意見和分析之后再做選擇。”
*
溫阮到達秦畢陽家樓底下的時候,一眼就掃見了一輛停靠在樓下的黑色寶馬。
住在這塊的人普遍收入都不算特別高,所以這輛車停放在這條雜亂而又擁擠的街道,顯得頗有幾分格格不入。
看來,應該是有人來拜訪秦畢陽先生了。
而就在這時,從樓道里傳來高跟鞋下樓的聲音,接著一道熟悉的女聲由遠及近逐漸清晰,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悅。
“秦畢陽這人真是不識抬舉,三年前我無償幫了他,現在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
有人連忙奉承接著她的話:“是啊是啊,賀小姐你可別和他一般見識。我看他是仗著自己受關注才這么甩臉,等這件事風頭一過,沒準就沒幾個人肯像您這么幫他了。”
“也沒事,剛才我來找秦畢陽談話時候的照片你已經找了拍了吧?”
賀子芩已經走出樓道,她伸手取出包里的墨鏡,懶洋洋地戴上:“找些媒體編輯好文案發出來,對了,昨天給我微博寫文案的是誰?今天讓她領工資走人,我們工作室不養廢物。”
賀子芩的臉色并不太好,眼底還帶著些黑眼圈的痕跡,即使有用遮瑕去壓,但卻依舊隱隱約約可見。
昨天晚上她經歷了從被人眾星捧月,然后一哄而上群嘲的重大轉折,原本談好的案源也撤掉了好幾個,連帶著工作室都受到影響。
連續進行了幾次緊急公關,才將這件事稍微壓下去一點。
今天打聽到秦畢陽要起訴徐斌銳他們的消息之后,賀子芩想抓住這個機會,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
誰知道秦畢陽就倒了兩杯水給她和她的助理,全程態度疏離客氣,卻連半句口都沒松。
賀子芩雖然火大,但是好在在來之前就已經找人拍了幾張自己登門拜訪的照片,雖然沒接下這件案子,但態度擺在了那兒,也能挽回一點聲譽。
這么想著,賀子芩的心情才算是略微有些好轉。
她將下巴一抬,昂首朝著自己車門的方向走去,誰知道視線一偏,卻正好看見溫阮靠著車門,懶洋洋地沖自己笑。
溫阮抬起右手,沖她打了個招呼,眉眼彎彎:“嗨。”
…嗨個屁。
賀子芩的動作一僵,隨即心情一下子墜到冰點。
這可是自己這么短時間以來,最不想見到的人。
且不提昨天要不是溫阮突然發了條長微博,自己也不至于落到這種地步。
最讓賀子芩氣氛的,是今天早上一醒來,看見有幾家媒體拍攝了準備采訪溫阮的視頻。
在視頻里,傅知煥渾身低氣壓,眉峰帶著冷冽地伸手,為溫阮擋開人群,護著她一路向前。
這更是讓賀子芩的情緒變得五味雜陳。
自己這么多年都不敢輕易觸碰的人,就這么輕而易舉地原因護在溫阮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身邊,著實讓人感到不快。
于是賀子芩的語氣也算不上好:“我當是誰,原來是我們的溫大律師。”
“昨天在微博里不是挺正義凜然嗎?今天怎么也來摻和一腳?”
溫阮“咦”了一聲,皺著眉頭做出一副仔細思索的表情,然后故作疑惑地問道:“哎?賀小姐不是被秦先生約來的嗎?我還以為你也是受到邀請才來拜訪的呀。”
“畢竟,不告而來可不是件禮貌的事情。”
她一邊說著,一邊眉眼彎彎的笑著,眼底的笑意看上去干凈澄澈,但卻還是能讓人看出閃爍在眸間那狡黠的光。
賀子芩臉色一僵:“你說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此時的傅知煥或許還不知道有多少讀者期待他的分尸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