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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想想,還真是。
謝瑯做兩盆紅燒肉燉木耳黃花菜,他和霍去病吃掉一盆,一人還干掉兩碗白米飯。
小七忍不住看一眼自己的肚子,“你真是個飯桶。”
霍去病險些嗆著,“吃飽了就去刷鍋。”
“飯桶,你叔叔叫你去刷鍋。”小七站起來,拍一下自己的肚子,“你去吧。”跳下炕,拿著自己的碗就去灶房。
霍去病皺了皺眉,“三叔,我要是沒猜錯,他說我是飯桶?”
“飯桶的叔叔是什么?”謝瑯問。
霍去病抬腿下炕,“好小子,學(xué)會指桑罵槐了。”
“不吃了?”謝瑯問。
菜盆里干凈的只剩些油湯,霍去病也沒法再吃,把碗里的米扒拉完,打個飽嗝就去對面收拾小七。
謝瑯端著饃筐和菜盆跟過去,“要打出去打。”
霍去病停下來,難以相信,“您都不攔著?”
“你又不舍得把他打死,我攔什么。”謝瑯挽袖子,往鍋底下塞把柴,打算燒點熱水,“小七,碗放下,我來刷。”
“還真讓我倆打?”小七問。
謝瑯:“今天吃這么多,不動動,一個冬日你倆得胖十斤。”
“出去!”霍去病把小七拽出去,揍得他嗷嗷叫著喊猴哥和虎子,霍去病才收手。
謝瑯出去看一下,臉上沒傷,也沒缺胳膊少腿,就沒管他倆。燒點熱水,洗漱一番,就趕他倆去休息。
翌日,謝瑯本以為雪會停,然而,雪還在下。昨日是鵝毛大雪,今日是小雪。即便雪花很小,下到晌午,加上昨夜的,雪也過腳踝了。
謝瑯不禁慶幸讓仆人去城里買那么多豬肉和羊肉,否則未來幾天他們只能吃魚和蝦。
拜大雪所賜,霍去病又在謝瑯家住三天。
路干透了,霍去病穿著謝瑯的衣裳到城里就撞到衛(wèi)青。
“你總算回來了。”衛(wèi)青嘆氣道。
霍去病一臉無辜,“我昨日就要回來,三叔不讓。”
衛(wèi)青瞪他一眼,“你母親很著急,先去她家讓她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霍去病嘀咕一句,打算去他母親家,忽然想起不對,“舅父怎么會在這兒?”
衛(wèi)青:“進宮。”
“又出事了?”霍去病忙問。
衛(wèi)青搖搖頭,“沒有。陛下找我大概是聊糧草的事。”
“糧草?”霍去病疑惑不解。
衛(wèi)青:“你三叔給陛下的那種紫花苜蓿。陛下打算在朔方、五原郡大面積種植,應(yīng)該是問我派誰過去合適。”
“您快去吧。”霍去病說完就朝他母親家去。
不出衛(wèi)青所料,劉徹找衛(wèi)青當(dāng)真商討這事。其次還有一事,給小劉據(jù)擇師。
劉徹鐘意石慶。石家家風(fēng)衛(wèi)青放心,但石慶的性格和謝瑯截然相反,衛(wèi)青擔(dān)心小劉據(jù)今日跟著石慶,明日跟著謝瑯,到頭來學(xué)的優(yōu)柔寡斷,或者奇奇怪怪。
衛(wèi)青把他的擔(dān)憂表達出來,劉徹想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就先把這事放下。
春暖花開之際,劉徹立七歲的小劉據(jù)為皇太子,赦天下。次日任石慶作為太子太傅。蓋因他認為小劉據(jù)身邊有一個謝瑯就夠了。他可不想把小劉據(jù)養(yǎng)的二十歲就敢弒君逼宮。
小劉據(jù)當(dāng)上太子的一個多月后,李姬生下皇三子。
劉徹很喜歡王夫人,不常去李姬那兒,皇后便為把她放在心上。哪怕十天半個月不見劉徹,皇后也不擔(dān)憂,只因小劉據(jù)能見到劉徹。
皇家連逢喜事,劉徹心情大好之時,北方又出事了。
匈奴入侵上谷,殺了數(shù)百人。奏報傳來那日劉徹在山上看猴哥、虎子和小狼打獵。
劉徹看完奏章,都想讓謝瑯養(yǎng)一群虎子和小狼,派“虎狼之師”出征。然而,他知道不可能。
“陛下,回去吧。”謝瑯見他壓著怒氣,盯著北方,“猴哥也累了。”
劉徹嘆了一口氣,“走吧。”
“陛下打算派誰去?”謝瑯問。
劉徹不假思索道:“去病。”
“仲卿不去?”謝瑯皺眉,“他那孩子氣性子難以服眾吧?”
劉徹:“速戰(zhàn)速決。”
謝瑯放心了,“過些天讓去病住我家吧。他上次回來三天兩頭生病,我給他補補,免得這次又像去年那樣。他年輕力壯,也戰(zhàn)勝不了病魔。”
劉徹微微頷首,答應(yīng)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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