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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沉迷著用身體深入交流,揮汗如雨,完全沒察覺到外面有人回來。
直到客廳傳來沈茉茉歇斯底里的尖聲叫罵——“杜溱你個混蛋!”
時央才如夢初醒,他瞪圓了眼睛,繃著身體不知所措地看向杜溱。
杜溱無聲嘆了口氣,事不關己似的把時央按回懷里。
她怎么會回來?你不是說已經和她分手了嗎?萬一她沖進來怎么辦?現在算是抓奸在床嗎?我成了第三者嗎?
時央有一萬個不解,開口卻成了——“杜溱你有病吧!”
他方寸大亂地掙扎。
“嘶——央央!別夾那么緊!央央!”杜溱手腳并用地箍緊時央,嘴上不忘安撫他。
“杜溱你給老娘滾出來!”沈茉茉在臥室門外憤怒地咆哮,攥著門把手踹門。
時央快要嚇die了,已經無法保持冷靜,他撕開杜溱攔在他后腰上的手,想要爬起來。
但杜溱這個人不知道是渣得無藥可救,還是色令智昏,竟然還有心情繼續,他把時央壓到身下,扛起他兩條腿掛在肩上,面色從容地深插。
“啊——啊——”時央被他越擠越深的性器弄得寒毛直豎,控制不住地呻吟。
沈茉茉聽見房間里的叫床聲情緒更加激動,一邊罵遍杜溱的祖宗十八代,一邊摔客廳的東西,能摔的不能摔的,都朝著臥室門扔過去,幾萬幾千一瓶的紅酒眼也不眨地摔,遙控器、煙灰缸、花瓶、相架、裝飾畫……目之所及的東西幾乎無一幸免。
時央被日哭了,發著顫高潮;沈茉茉摔東西摔累了,癱坐在客廳的地毯上哭得撕心裂肺。
杜溱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雨已經變小了。他握著時央的腳踝親了親,又輕輕咬那塊凸起的骨頭,面露茫然地問:“央央你怕什么?明明外面那個才是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