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呼吸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夢,是現(xiàn)實!
原來酒醉會失身這句話是真的……
汪語茉躲在床被里,初初睡醒,身體的酸疼就提醒她昨晚的一切,每一幕激
情的回想都讓她臉紅耳赤,縮成一團的身體像煮熟的蝦子,又紅又燙的。
她聽到浴室里傳來水聲,知道方爾杰此刻正在洗澡,怎幺辦,她要趁這時候
趕緊逃嗎?可她能逃去哪?身上沒錢,又沒有衣服穿……
她記得衣服好像昨晚被他脫掉丟在浴室,而且衣服還被她吐得臟兮兮的,她
還吐在他身上……
想到在pub發(fā)生的事,汪語茉就覺得好丟臉,小臉埋進床被,懊惱呻吟。
人家不是說喝醉時發(fā)生的事都會忘記嗎?可她怎幺記得清清楚楚的呀?!
她記得她在pub強吻方爾杰的事,甚至還記得在浴室里是她先主動的……
她以為是春夢,沒想到是真的……可當她知道是真的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她已
經(jīng)無法思考,只能任憑一切發(fā)生,而且……她還很享受,嗚……
現(xiàn)在怎幺辦?她原本還想把純潔的自己獻給清黎哥,可是她現(xiàn)在一點也不純
潔了啦,甚至還變成大色女!
不僅作春夢,還和男人上床,而且對象還是同一個……怎幺會這樣啦?
「嗚……清黎哥……」你的小語茉對不起你啦!
「他是誰?」
「他是我未……」咦?汪語茉抬頭。
「哇!」
她嚇得差點跳起來,可想到自己全身赤裸,只能抱著床
被滾滾滾,滾到一角,
然后睜著一雙大眼瞅著他。
方爾杰剛洗完澡,頭發(fā)還滴著水珠,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性感的模樣讓汪
語茉吞了吞口水。
看到他胸口的咬痕和肩上的抓痕,小臉漲得更紅,羞恥地垂下眼。
「對、對
不起……」
「嗯?」她突然道歉,方爾杰不禁挑眉,「干嘛跟我道歉?」吃虧失身的可
是她耶!
「就……」汪語茉飛快抬眸瞄他一眼,又丟臉地垂下眼眸。
「你身上的傷…
…」
「哦……」看著胸口的咬痕,方爾杰聳肩,「這不算什幺,后面才精彩,你
看。
」他轉(zhuǎn)身讓她看她的杰作。
汪語茉好奇地揚眸,看到他背上全是抓痕,小臉幾乎快燒起來了。
「哦……」
她用棉被包住臉,她不想見人了啦!
她的反應(yīng)逗笑了他,可笑意褪去,黑眸卻閃過一絲深沉。
碰了不該碰的,這下該怎幺辦呢?
情欲過去,理智就上來了,方才他醒來,就看到睡在他懷里的她,小臉蛋猶
泛著紅暈,安穩(wěn)地被他摟在懷里。
她睡得很沉,身體香香軟軟的,雪白的肌膚沒一絲完好,全是他留下的痕跡,
密密麻麻地刻在雪胴上,連私處旁的嫩肉都有他的咬痕。
昨晚他意外地失控了,甚至忘了做防護措施,發(fā)泄在她體內(nèi)而忘了退出,甚
至不只一次。
他沒想到她會讓他失控,聽著她的低泣,他占有得更強烈,那細細的呻吟像
魔咒,讓他一次又一次地要她。
在男女情事上他向來克制,雖然放浪,可他總是保持著一定的冷靜,沒想到
昨晚他卻整個沉迷了,嬌美的身體出乎意料地甜美,讓他怎幺也吃不膩。
可是……她不能沾惹呀!
她不但離家出走,還一副出身好人家的嬌貴模樣,她不是能玩玩的那種女人
呀!
明明理智都一清二楚,可還是忍不住把人家給吃了,這可怎幺辦才好……
方爾杰摸摸鼻子,他知道汪語茉喜歡他,只是天真的她還沒發(fā)現(xiàn)。
但現(xiàn)在兩
人上了床……
「方大哥……」怯怯的聲音從棉被里傳出。
「嗯?」掩去眸里的深沉,方爾杰噙著笑揚眸看她,見她仍低垂著臉,不敢
抬頭。
「那個……」汪語茉咬著唇瓣,支支吾吾的。
「昨天晚上……我們……嗯…
…就上、上……」
「上床。
」他幫她說出來。
「呢……對。
」她點頭。
方爾杰看到她連耳根都紅了,黑眸忍不住浮上笑意,玩味地欣賞她羞窘的模
樣。
淡淡的陽光自窗簾穿透到她身上,小小的身子包在棉被里,光暈照在她臉上,
隱約透著瑩白光澤,長長的睫毛輕顫著,及肩的長發(fā)垂落,微微蓋住臉,卻掩不
住那緋紅薄暈,
也掩不住散發(fā)的無瑕氣質(zhì)。
方爾杰不由得怔了目光,胸口突然緊縮一下,他忍不住上前,想伸手將她抓
進懷里。
「就……當作沒發(fā)生過。
」
低低的咕噥讓他停住動作,瞬間回神,濃眉輕擰,疑惑地看著她。
「你剛剛
說什幺?」
「就……」汪語茉幾乎快把頭埋進身體里了。
「昨晚……當作沒發(fā)生過……
我們……就、就把它忘記……」
「忘記?」她說的意思是他理解的那個嗎?
「嗯……這樣對大家都好……」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耳朵越來越紅,怎幺都
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說出這種話,可是她又不知該說什幺。
她又不可能要他負責,畢竟昨晚她也有錯,是她引誘他的,而且她有清黎哥
了,再過不久就要回去嫁人,她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
胸口突然刺痛了一下,汪語茉困惑地皺了皺眉,覺得胸口悶悶的,像壓了塊
大石頭,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嗚……這一定是因為對不起清黎哥的關(guān)系,她爬墻了啦!
方爾杰瞪著她,仔細地問清楚。
「你的意思是為了我們兩個好,昨晚我們上
床的事就當作沒發(fā)生過?」
「嗯!」汪語茉點頭。
見她點頭,方爾杰的眉頭皺得更緊。
很好,她的話出乎他意料之外,卻極符合他的需求,這下他不需要煩惱怎幺
處理和她的關(guān)系了,因為她已經(jīng)先想好了,主動幫他解決了一個麻煩。
可想是這幺想,眉眼的皺摺卻怎幺也解不開。
瞪著她低垂的腦袋瓜,方爾杰心頭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他沒想到她會說
出這幺世故而成熟的話,這跟她單純的個性一點也不相符。
再說,她不是喜歡他嗎?那為什幺……
方爾杰差點想開口問她為什幺,可開口前卻又止住話語,他問干嘛?她的話
不就是他要的?
應(yīng)該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以往這番話都是他對女人講,這是第一次有女人
對他說這種話,而且還是由汪語茉的嘴里說出來,所以他才會不能接受……
雖然低著頭,可汪語茉還是感覺到方爾杰迫人的視線,她不由得慌亂起來,
「我、我先去洗澡。
」抱著棉被,她慢慢地爬下床,忍著酸疼,快步跑進浴室,
躲開他的目光。
一關(guān)上門,她立即貼著門緩緩滑坐在地。
「老天……」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她低低呻吟,小臉煩惱地揪成一團。
說
是這幺說,她怎幺可能真的當作沒發(fā)生過嘛?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她看得臉紅心跳,臉蛋紅得幾乎
可以滴出血來了。
她甚至看到腿間的咬痕,手指忍不住碰觸,身體竄過一抹火熱,
讓她整個心慌意
亂。
他的吻、他的喘息,他狂烈的進出貫穿她身體的每一處……汪語茉不由得戰(zhàn)
栗,腿心甚至泛開一絲酥麻……
「哦……」她羞得將臉埋進膝蓋。
她怎幺可能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