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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洛甫:“嗯?”
初一問他:“我是醉了,但你是清醒的不是嗎,為什么不拒絕?”
季洛甫擰了擰眉,好似認真地思考了一般,繼而說:“季家和江家兩家是世交,你給我打電話讓我來接你,鑒于兩家的交情,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初一捏了捏手心,理智回歸,她鎮定又冷靜極了,溫溫然笑起來的樣子像極了季洛甫在談判桌上遇到的合作商,她說:“我說的不是這個,季洛甫,”她還是第一次這樣當著他的面叫他的名字,“我說的是上床,為什么會上床?”
明明可以拒絕的,為什么沒有拒絕。
季洛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梢輕佻,浮起層層疊疊的浮蕩笑意,骨子里的慵懶矜貴顯現出來。
他語調散漫著說:“為什么要拒絕呢,主動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不是嗎?”
換做是別的女人,大概會氣的掉頭就走吧。
但初一不是。
初一點了點頭,贊同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季洛甫心跳漏了半拍:“什么?”
初一笑吟吟地看著他,她有一把好嗓子,像是被江南煙雨浸過一樣,柔聲說:“你的吻技,至少我在那個時候的感覺……not bad,我也覺得沒有拒絕的必要,甚至是床技,就我個人而言,雖然沒有比較,但還是不錯的?!?
她不咸不淡地說這些,神情淡然又無所謂。
季洛甫看在眼里,心里卻恨恨的。
他就知道,小姑娘表面看著人畜無害,其實心里狠著呢。
季洛甫無奈地嘆了口氣。
初一:“嘆氣干什么?”
她到底是個心軟的人,硬氣也就那么幾秒。
季洛甫說:“新婚夜,我們討論這些合適嗎?”
初一站的累了,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窗外是城市霓虹燈火,初一的目光悠遠,聲音綿長:“我也不知道,但似乎沒有什么話題可以說的了?!?
默了默,季洛甫說:“總得說清楚?!?
關于那個晚上,總得有個交代。
初一撇過頭,云淡風輕地說:“是我心甘情愿上你的床的,你別總把這事兒記在心里,也別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