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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和沈來離婚那天,曹敏麗以為她終于等到了可以抬頭的日子,沒想到等到的卻是分手。
曹敏麗至今還記得那天周既的話。“滾吧!你把我的婚姻搞砸了,怎么,還等著我八抬大轎送你吶?”
曹敏麗看著推車里的兒子,甩了甩頭,她和周既的故事,概括起來大概就是“感謝他贈她一場空歡喜”。
不過那般結局,曹敏麗是有預感的。那段十幾件她即便是跟著周既在他朋友面前裝恩愛,可私下兩個人卻是沒有任何交流的,或者說是周既拒絕跟她交流。
那時候曹敏麗安慰自己,周既可能只是因為要離婚,為財產分割而心情不好,她知道他這樣的人,離婚財產損失很大的。
所以那時候被拋棄的震驚可遠遠及不上今天所看到的事情讓曹敏麗震驚。
周既和沈來復合了?他居然還愿意和沈來復合?
第53章
曹敏麗沒急著離開,她在超市外面小花園的長條凳上坐了下來,看著周既和沈來相攜從超市出來,周既騰出手幫沈來把防霾口罩戴上,再單手摟著她往回走。
周既和沈來大概都不知道,曹敏麗在六、七年前也這樣藏在角落里,偷看他們相處。沒有一個小三是不想上位的,曹敏麗亦然。
她見過周既是怎么哄著沈來的,也見過沈來是怎么跟周既發脾氣的,所以她加倍的對周既好,對周既溫柔體貼,對周既言聽計從,可惜都沒用。
曹敏麗以為自己再次面對周既的時候不會心酸,可今日才知道傷了的心還是會痛。好在她有了新的家庭,還有了兒子,曹敏麗伸手逗了逗小嬰兒的下巴,起身推著車背對著周既和沈來走了。
女人都是演技高手。沈來不是沒看到曹敏麗,只是懶得有任何情緒反應,就讓周既和曹敏麗自己表演好了。其實小花園里坐著的曹敏麗沈來也看到了的,女人可能天生這方面就比較敏感。
雖然是演技高手,可沈來還是覺得今晚應酬周既特別的困難,大概還是沒修煉到家,愛沒有了,憤怒卻在。
晚上回家,沈來坐在電腦前,把自己的簡歷又認真修改了一下,爭取做到盡善盡美,這才開始往昆明的各個事業單位設計院或者私立設計院投,主要也是想在設計院積攢一點兒客戶和人脈,將來她還是想自己做工作室,那樣工作時間相對有彈性,也方便去看她媽媽。
周末,周既約沈來打球,她去的時候才知道呂德凱夫妻也在。呂德凱結婚的事兒周既跟她說過,不過呂德凱的妻子沈來沒見過。
李紫萱模樣只能算一般清秀,雖然家世背景不錯,但能贏過懷孕生子的沈真,沈來還是意外的。倒不是沈來高看沈真,實在是沈真和她媽對付起男人來很有一套。
李紫萱不知道沈來和周既的事兒,只認識周既,所以看到沈來的時候,只覺得面前兩人郎才女貌,怪不得能讓周既收心。
呂德凱見周既正式帶著沈來出來時,驚訝、佩服、感嘆、了然……各種齊全,反正內心戲很足,球都顧不得打,就把周既拉一邊去了。“你和沈來復合了?”如果沒有復合,這種場合周既肯定不會帶沈來來。
“有這個打算。”周既淡然地道。
千言萬語在呂德凱嘴里最后只能匯成一句話,“周哥,我佩服你。”真是能忍人所不能忍者方為大人物啊。
呂德凱什么意思,周既還能不知道?
周既道:“別在沈來面前說那些有的沒的,我的事兒我自己認了,不用別人替我操心和評判。”
周既的態度很強硬,呂德凱只能點頭,他看了眼不遠處正和李紫萱說話的沈來,不得不說真是賞心悅目,要換做是他,說不定也得認,只不過不會有周既這般認得徹底而已。
當年周既對沈來是個什么心,呂德凱也是清楚的,大家伙私下沒少笑他,請了個祖宗來供著。周既是有那么點兒錯,可沈來那刀子捅得也太狠了,他們這些人也不是不講道理,也不是偏心周既,但當初周既對沈來多好啊,沈來可真是舍得。
男人總是偏袒男人。
沈來和李紫萱漫無目的地聊著,她是有些生氣周既沒提前說一聲還約了呂德凱他們的。過去做過的事兒,雖然不后悔,但總不是那么令人自豪的事情,她并不喜歡見周既的朋友。
既然是兩對夫妻,網球自然是打的雙打。
沈來常年健身,周既的家里就有器材頗全的健身房,他們聯手虐呂德凱和李紫萱真的是毫無壓力。難得的是還心有靈犀,每一個沈來不想接的球,周既似乎都知道,不存在兩個人同時搶著接球,或者都甩手不接的情況。
一場球下來,大概是運動得太劇烈了,沈來止不住地干咳,周既把家中帶來的水杯打開遞給她。
沈來喝了一口,皺起眉頭,“怎么是甜的啊?”美女對自己的身材總是管理得很嚴格。
“給你帶的秋梨膏兌的水,你不是總干咳嗎?”周既道,否則他們這些人哪有隨身帶水杯的習慣,礦泉水就好。
李紫萱在旁邊問呂德凱,“周既女朋友挺漂亮的呀,兩個人挺相配的,是不是好事將近?”李紫萱對呂德凱以前的德性還是有了解的,恨不能他這些朋友全都結婚,那就不會互相勾搭著出去混了。
呂德凱道:“那是他前妻。”
李紫萱愣了愣,“復婚?怪不得呢。”
呂德凱沒再多說,怕說起沈來,萬一牽出沈真來,李紫萱又不高興。
不過人總是怕什么來什么。李紫萱喜歡玩朋友圈,順手就轉發了今天打球的照片,捎帶上了周既和沈來。
她朋友圈里有知道沈真的,李紫萱也托人重點關注過沈真,小紅裙王晶晶也在李紫萱的朋友圈,回了句:沈真的姐姐。
李紫萱沉默地收起手機,然后看向站在她旁邊正在洗手的沈來,“你妹妹最近好嗎?”
沈來面向鏡子抬起頭,用紙擦了擦手,“不太清楚。”她本來就不過問沈真的事兒,一年也來往不了一、兩次。
李紫萱可是被沈真給膈應死了的,呂德凱不跟她結婚,她還死活非得生個私生子,不知道腦子怎么想的,這會兒李紫萱再看沈來,就覺得沈家姐妹可真都有點兒能耐。
沈來察覺到了李紫萱的敵意,也了解為什么,并不以為意。她其實還挺佩服李紫萱的。
李紫萱在知道呂德凱和沈真的事兒,而沈真還堅持要生孩子之后,依舊愿意接受呂德凱,沈來是挺服氣的,至少沒讓沈真得逞,她就高興。
可如果是同樣的事兒,落在沈來身上,她知道自己肯定是寧為玉碎的那個人。
這樣的人其實很不好,經常使親者痛,仇者快。就好比當初曹敏麗入局,沈來換種方式完全能收拾曹敏麗,讓周既重新回歸家庭,但她卻選擇了完全相反的路,讓曹敏麗后來者居上而得意。
李紫萱有那樣的肚量,是呂德凱的福氣,也算是讓沈真踢到了鐵板。
一起吃過飯后,周既和沈來就告辭了。呂德凱開著車看向李紫萱,“你今天怎么了?對沈來怎么那么不客氣啊?”呂德凱是怕周既以為自己在背后亂說了什么,找他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