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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開高知名度高流量的女星,以及一眾網紅,對周既來說最安全最方便,給錢就piao,提褲子就可以走人的還得是娛樂會所的小姐,反正都是一條縫,這些小姐服務更好不說,說不定功能還更強大,解決欲望的時候自然是她們最方便,這也是為何屢屢有名人爆出piao雞丑聞的原因,因為消費其他女人不是花錢太多,就是花的時間太多。
周既既不愿意出高價,也不愿意花時間。但他的確有一個月都沒解決過需求了。
李昶道:“謝謝你替我跟金梓拉線啊,她答應來出席剪彩了。”
周既點點頭。
呂德凱推門進來,“抱歉,遲到了。怎么約這個地兒啊?我媳婦兒知道了又得收拾我。”
“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李昶受不了呂德凱的臭顯擺。
“我艸,你算什么餓漢子啊?”呂德凱笑道。
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向姐,身后還跟著三個長腿美女,質量不比武見思的女主播差。其中一個雖然濃妝艷抹,但看著氣質還行。
向姐道:“這是蘭蘭,她爸尿毒癥,每周要透析,還要籌錢換腎,呂總你照顧照顧啊。”呂德凱是常客,跟向姐最熟。
呂德凱往旁邊讓了讓,“我可照顧不起,今晚我還得回家,周既你照顧吧。”
周既倒是沒讓,只笑看了一眼蘭蘭,對著向姐道:“現在做生意不容易啊,連坐臺小姐都學綜藝開始用寫劇本煽情這一招了啊?”
“沒有,沒有,周總,真的呢。”向姐道,“蘭蘭,還是在讀的大學生。”
大學生沒什么了不起的,但是用在坐臺上頭,的確可以加價。
會所現在是只陪酒,出不出臺全看女招待自己,都在夾縫里生存。周既他們要了幾瓶洋酒,蘭蘭她們晚上的抽成就有了。
喝過酒,周既轉頭問蘭蘭,“出臺嗎?”
蘭蘭咬了咬嘴唇,似乎做出決定很艱難,最后還是點了點頭。而周既點她,真不是被她的劇本感動了,也沒什么挽救苦情失足女青年的高尚情操,只不過是因為她話不多而已。
到了酒店,周既先去洗澡然后躺在床上等蘭蘭,有點兒尷尬的是雖然憋得慌,卻實在沒法對蘭蘭敬禮。
卸了妝,蘭蘭雖然只稱得上清秀,但年紀輕,皮膚富有彈性,腰也細,胸也不算小,怎么也不至于讓男人沒有性欲。
周既看了看蘭蘭,又看了看□□,“給你加錢。”
服務不同,收費當然不同。
蘭蘭吸了口氣,周既往后靠了靠閉上眼睛。腦子里浮現的臉卻是沈來,心想怎么不是沈來她媽沒錢治病啊?
“為什么來做這個?”周既睜開眼睛問蘭蘭。
蘭蘭不解地抬起頭,她現在怎么聊天?
“缺錢可以賣個腎啊?再不行還可以賣眼角膜,來錢更快。”周既道:“雖然都不合法,不過你現在做的這個也不合法。”
蘭蘭坐起身,不明白周既什么意思。
周既起身擦了擦,套上衣服,給蘭蘭微信轉了二百五,離開時道:“既然當了biao子就別立牌坊,業務技術都過不了關,做什么服務業?你以為真是張開腿就能賺啊?消費升級懂不懂?”
周既走后,也不在乎蘭蘭會不會在背后罵他祖宗十八代,反正他不懟人心里就煩躁,尤其是女人。
蘭蘭當然罵了周既,自己變態,硬不起,還侮辱別人?
沈來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聽見手機振動懶得接,等它自動停,結果手機成了永動機,逼得她不得不睜開眼忍受著刺眼的手機光看看是哪個王八蛋。
看到周既的名字,沈來索性關機,繼續倒頭大睡,再后來沈來便聽見了敲門聲,心里直覺不好。
沈來生怕吵醒了張秀苒,衣服都顧不上穿就跑到了客廳,從貓眼望出去果然是周既這混蛋。
沈來打開門,使勁兒把要進門的周既推出去,自己也跟了出去,怕吵醒張秀苒順手還關上了門,急赤白賴地問,“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周既?!少跑我這兒耍……”酒瘋。
后面兩個字被周既急不可耐地吞進了肚子里。
沈來抬腳就想踹周既,卻被他順勢拉住一條腿環到腰上。真是作死了,沈來可沒有在自家門口上演活春宮的愛好,張嘴差點兒沒把周既的舌頭咬斷。
周既痛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沈來說不出話。
沈來得意地瞪了周既一眼,才發現悲劇了,她沒有鑰匙,身上就穿著極短的小吊帶睡裙,夏天睡覺本來就穿得涼快。
“周既,你趕緊給我滾。”沈來惡狠狠地道,等周既走了她才敢敲門喊張秀苒,還得找借口,心里盤算著只能說自己夢游了。
周既忍住舌頭疼,“沒帶鑰匙?我幫你敲門。”他抬手就往門上敲,虧得沈來眼疾手快。
“你想干什么,周既?”沈來怒道。
第42章
周既打橫把沈來抱起來,嚇得沈來低呼了一聲,又趕緊閉嘴怕吵醒張秀苒或者鄰居。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沈來踢踢腿。涼風從裙底灌進去,幸虧是半夜,不然走光就走得太多了。
周既不聽,沈來又踢了踢腿,她知道今天是沒法善了了,周既這個醉鬼,可千萬別把她摔了,萬一摔到脊椎一輩子都得毀周既手上。“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五樓不算低了,周既抱著沈來倒也沒覺得多費力,就是有點兒擋視線,而且沈來很不配合,真可能摔了她,所以他停下腳步放下了沈來,拉著她往樓下走。
到了樓下不用周既逼,沈來麻溜地就鉆進了周既的車,她穿得那么涼快,比誰都怕走光好么?
“周既,你今天發什么酒瘋啊?你再來騷擾我,我會報警的。”沈來色厲內荏地道。
周既當然沒醉,不過沈來當他發酒瘋就發酒瘋好了,正好方便他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