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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坑你了?”高行芬白了周既一眼。
“你這是要讓我娶個公主回來是吧?看我每天閑得無事,正好可以在家里伺候人?”周既道。就算葉家的是個天仙,周既也沒心情伺候。
他這輩子可是受夠了伺候女人的苦了,沈來那會兒是他年輕犯賤,上趕著的,現在他可不想再犯賤了。再娶肯定是找個人伺候自己。
高行芬打了周既的肩膀一巴掌,“那你不想娶個公主,倒是自己給我找個回來啊,老大不小的了,就是為了孩子也該定下來了。”
說起孩子,周既的臉色就陰沉了下去。他本來可以有孩子的,生下來的話現在都快上小學了。
高行芬看周既臉色變了,也想到了那個孩子,不由嘆息一聲,沒緣分啊。當初沈來要是懷穩了胎,現在指不定兩人也就能復合了。
對外所有人都以為當初沈來是自然流產,只有周既知道,是沈來去打掉的,為了裴肖。每次一想起那個孩子,周既就想弄死沈來那賤人。
“你和來來?”高行芬話才說了一半就被周既打斷了。
“我跟沈來絕對不可能了。”周既斬釘截鐵地道。
高行芬其實覺得沈來還行,這孩子也不容易,和她媽媽相依為命長大,她媽媽張秀苒是個很優秀的人,女兒也不會太差。加上沈來嘴巴又甜,人也孝順,她跟周既結婚那兩年,周既回周家的次數比這些年加起來還多。
“你啊你,周既,當初是你做錯了事,你倒弄得跟來來對不起你似的。那孩子來來也不想的,要不是你氣她,她能流產嗎?”高行芬道。
說起來高行芬就生氣,她知道的時候周既和沈來都已經離婚了,罵也沒用了。本來嘛,雖然事兒是周既錯了,可若是他跟沈來誠心認個錯,女人都心軟,以后不犯就是了,現在說不定孩子都又重新又了。
結果離了婚,周既又來后悔,喝醉了酒還求她去讓沈來回心轉意。不過酒醒之后,周既就打死不承認了。
“媽,別提她了行不行?”周既很煩躁地扔掉蘋果,想抽煙。
高行芬嘆了口氣,沒再說話了,只是心里卻盼著她傻兒子能清醒。這么多年了,但凡提一句當初的事他就要火冒三丈,這說明什么?
周既跟著他爸周志國去了葉家,葉家的女兒跟他搭了幾次話,周既都用一個字或者兩個字回答的,對方也就知道他無意了。
第25章
到了大年三十這天周家終于清靜了,周既也閑下來了,跟他爸下了一盤棋,然后開始吃飯看新聞聯播。依舊是國內一片歡歌笑語,國外的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說起國外的水深火熱, 第二天周既在新聞上就看到泰國又有船出事了,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像沈來那種人被天收了那是便宜她。
周既給自己找了借口后,就打了沈來的電話。
雖然在國外,但是怕有什么緊急的工作,所以沈來的手機開了國際漫游。周既電話進來的時候,她正在和張秀苒女士進行燭光晚餐。
沈來按掉電話,沒打算理周既。
聽到電話里的“嘟嘟”聲,周既放下了一點兒心,還能掛電話就說明肯定沒在那艘船上。但是既然已經打了電話,周既再撥第二個就一點兒心理負擔沒有了。
“怎么不接?是不是找你有急事兒?”張秀苒問沈來。
沈來想了想,沒準兒真可能是項目上的事,“那我接一下。”沈來站起身走到露臺上。
“是項目上有什么事兒嗎?”沈來看著遠處的海道。
“你沒看新聞么?泰國的船又出事兒了。”周既道。
還真沒看。沈來換了只手拿電話,“哦,想看我死沒死是吧?”
周既被沈來的話給噎著了,“你什么時候的飛機回來?航班號多少?”問清楚了,萬一出個空難什么的,他也就不用著急猜她在哪班飛機上了。
沈來抬頭望了望天上月,不管周既現在對她是善意還是惡意,她都不想接受,海闊天空,退一步人人都好。沈來放低聲音道:“周既,別管這些了,你也管不著。”
沈來重新坐回座位上,朝張秀苒笑了笑,“同事的電話,沒什么大問題。”
張秀苒點了點頭。
沈來舉起酒杯道:“張女士,跟我旅行有意思吧?這一頓的飯錢可是咱們賣藝所得,香吧?”
張秀苒揉了揉額頭,“真是的,不知道我怎么會跟著你胡鬧。”
沈來道:“怎么能是胡鬧呢,你小時候給我交那么多錢讓我上興趣班,現在我不得賺點兒回來啊?”說著就提起了留學時的趣事。
留學的時候,張秀苒給了沈來錢,她爸也給了她錢,不過沈來花錢大手大腳的,偶爾也會捉襟見肘,尤其是去旅行的時候,“上回假期去新西蘭,我就是靠街頭賣藝賺生活費的,窮游還挺有意思的。”
晚飯結束的時候,張秀苒不由嘆道:“還是你們年輕人的世界好。跟著你出來,我自己都覺得年輕了不少。”
沈來再次舉杯,“那以后只要有假期,咋倆都出來,反正我也找不到其他人一起旅行。”
張秀苒和沈來碰了碰杯,“來來,那以后要是我不在了呢?”
沈來愣了愣,然后笑開了道:“所以張女士你得長命百歲啊,你要是不在了,我在這個世界上就沒什么掛念了。”
說的人漫不經心,聽的人卻驚濤駭浪。張秀苒想起了張秀英的話,她這一輩子因為有來來這個掛念,所以一路逼著自己前進熬了過來,可是沈來怎么辦?心無掛念的人會過成什么樣,張秀苒想也想得出,那并不是什么瀟灑。
周既被沈來掛了電話后,罵了句自己真是犯賤,就收了手機。
過年這幾天周既都待在周家,宋順兒回老家了,也沒人給他熬湯,所以只能忍受高行芬的嘮叨。
熬過初三,李昶給周既打電話攢局,他立即就答應了。
“你今年不出去啊?”李昶問周既。
“跟誰去?”周既問。出去度假不帶女伴有什么好玩的,帶女伴的話,周既又不知道找誰,宋順兒倒是可以,可惜要回老家,而且她假期也短。
“給你煲湯的那位啊。”李昶笑道,反正周既身邊從來都有一位煲湯的。
周既聳聳肩,“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