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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
又是半個月過去了,誰都沒再提那個人的名字。
殷瑝一直待在殷邸,寸步不離地守在白曜身邊。
白曜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下樓去吧,老會長通知了你的未婚妻來這兒把她的人接走。”斯凌將門開了一個小縫,對著里頭的人輕聲說。
殷瑝掖好薄被,輕手輕腳退出去。
白曜早就醒了,因為貪戀殷瑝的溫柔才假裝還睡著。門沒有關嚴,他光著腳走到門后,默默聽著外邊的談話。
“狄云?”殷瑝問。
“不?!彼沽枵f:“還有白玨。”
“白玨?”
聽到這兒白曜大概明白了,那天有幾個人假扮警察把他帶到酒店,隨后又一起給他灌了藥,關起來,從頭到尾白玨連手指頭都沒動一下......原來他是戚月的人。
心臟猛烈地撞擊著,傳來無法忽視的疼痛,白曜捂著傷口,百思不得其解。
哥哥為什么與戚小姐為伍?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為什么要殺自己的親弟弟?
白曜想問的殷瑝同樣費解。
他這一個月以來什么事都沒有過問,包括白玨。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一樓客廳,殷瑝立即感受到來自白玨的目光。
“殷瑝?!卑撰k軟軟地喊了聲。
殷瑝目不斜視,徑直坐到老爺子和老程身邊。
屋子里站滿了保鏢,空氣凝重,除了斯凌緩緩用茶蓋濾著茶葉的脆響,每個人都噤若寒蟬。
白玨見殷瑝沒有理他,頓時急了,沒道理當初把他掰彎現在卻是這個態度!一個月了,他被迫呆在殷邸房間不能出門,這么長時候殷瑝都沒有露面。
實在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他一時沖動站起身往殷瑝那邊走了幾步。
“老實待著別動!”保鏢突然一把將他拉回來。
可能是力氣大了些,這一扯他并沒有坐回原位,而是歪向一旁,肩還撞上了桌子角。
他吃痛地嘶了聲,伸手揉肩。
“沒事吧?”不知是誰的手伸到了眼前,白玨仰頭見是殷瑝,這些日子以來的疑慮,煩悶,通通一掃而光,他就著他的手起身撲到了他懷里。
殷瑝冷冷地撥開他,站開兩步。
白玨仍沒放棄,他極重地喘了口氣,想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但似乎沒什么幫助,略一停頓他又上前緊緊抓住殷瑝的手臂:“你看著我的眼睛,殷瑝,你忘了你是怎樣追我的嗎?你忘了你對我說過的那些話了嗎?你說話啊!”
殷瑝低頭凝視著他半晌,整個人都有些僵。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白玨今年的祭日他去美國看過他的墓,那時候他終于把自己對他的那份情永遠得封存在了墓底。當時他覺得渾身一松,無形的枷鎖似乎已經消失了。
回來的時候,當他在機場見到白玨的一霎那確實慌了,傷了,痛了,但就在白玨朝白曜開槍的那個瞬間,他忽然把一切都弄明白了:他和白玨,終究是過去了。白曜才是他余生唯一在乎的人。
如果說,他對白玨還有什么放不下的,除了內疚和友情,怕是沒剩下什么了。
他看著白玨期盼的眼神,恍惚看到了白曜那張著小嘴一般駭人的傷口,一股寒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