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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神情嚴肅,與林夏面對面盤膝而坐,緩緩道,“單憑你一人之力,確實奈何那尸毒不得,為師這就來助你一臂之力,煉化了這玄煞尸毒?!?
說著,逍遙仙子單手掐了一道法印,運起了澎湃靈力,林夏立刻感覺到身旁妙人氣息迅速暴漲,如淵如岳,宛如一輪大日。林夏這點修為,在她面前仿佛土雞瓦狗一般,不值一提。
而男女間貼身運功,下場自不必多言。
(修行之人,萬般仙法,皆要由那元陰元陽在體內自成循環,奔流不息,方可施展。若男修女修一齊運功,元陰元陽激蕩,彼此便會相互吸引。若要分勝負,不能靠那道法武功,而是要行那房中之術,且看誰更技高一籌,先讓對方泄了身子。)
林夏渾身法力一蕩,皆朝那下體精關涌去,胯下玉龍登時抬首怒目,虬筋密布,好不猙獰。
“徒兒,接下來的步驟便是關鍵了,你且聽好,莫要走神。”仙子瞥了一眼林夏這廝胯下那話,嘆道,“為師呆會兒要將這尸毒吸出來,然后煉化了它,再與元陽一同返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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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出來!?”林夏一驚,“敢問師傅欲用何物?”
“你說呢?”
仙子白了他一眼,又補充道:“在這期間,為師會用上些許口舌之技,而你,則必須緊守精關,萬萬不可在我將尸毒吸出之前泄了身子,否則元陽便被那尸毒侵染,有了一絲死氣,后患無窮矣。”
言罷,仙子脫了道袍,頭頂鳳冠金釵亦褪下,三千青絲頓時飛流直下垂在肩后,只留一抹淡粉肚兜擋在酥胸前。
仙道中人,特別是女修,大多姿容不差,而逍遙仙子更是女修中的翹楚,區區兩個甲子光陰,已修行至逍遙訣第八層巔峰,離九層‘地仙’之境僅一步之遙,容貌更是上上之資。
那臉蛋比起小師妹云若還清純三分,偏生了一雙鳳眸,平添幾絲嫵媚。往下看,瓊鼻可愛,兩片唇瓣豐實,齒如瓠犀,粉頸雪白,肌膚滑嫩吹彈可破,白似雪
林夏不敢再往下看了,只能提出自己的疑惑。
“師傅,這要求可忒高了點,上次我為破心魔,求你幫助時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日,你僅用那對乳首,便夾的徒兒丟盔棄甲,今日口舌齊上,徒兒如何能夠自持不泄?”
“哎,你呀。為師還是了
解的,玉莖雖然雄壯,遠勝尋常男修,但是個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連‘塔莎’那樣的凡人牝戶都戰之不勝,若要讓你不泄確實太難?!?
話鋒一轉,仙子又徐徐道,“不過我剛剛給你服下了‘天龍丹’,此丹神妙,出自谷中丹道大師之手,有補氣延時,固陽鎖精之效。
此刻藥力未過,那股丹氣依舊充盈,只要稍加利用,你未必會早早繳槍。”
“哦?!?
林夏聽了一番解釋,恍然點了點頭,隨后目光掃向仙子嬌軀之際卻又顫了顫,顯然上次‘被夾’的陰影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消滅的,依然露了怯。
“運功行氣,抵住精關,意守丹田。為師要開始了?!?
只見仙子展顏一笑,緩緩俯身,輕柔的含住了那話兒,一只手順勢按在林夏玉囊之上,微微壓著,緩解后者的緊張感。
閨房內,燃著香爐,煙氣繚繞,有提神醒腦之效。
床上一男一女盤膝而坐,女子埋頭在男子膝間,小腦袋不斷起伏,套弄,幾個呼吸間,男子喘氣便漸漸粗重,額間布了一層細汗。
林夏自修道以來,采戰不下百次,可要說以玉龍與那口舌之戰,卻是極少,眼下體驗是從未有過的。
龍首被兩瓣肉唇含著,玉舌不斷在棱冠間打著轉兒,專挑那高低不平處刮蹭,縱使林夏玉龜堅硬如鐵,其肉冠卻也被蹭的酸澀難耐,只覺得那柔軟濕滑的小舌分外銷魂。
整個人飄飄欲仙,好不自在。
少焉,驀然回想起方才仙子叮囑,林夏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倒吸了一口冷氣,暗道不妙,連忙凝神提氣,同時口中念起‘清心訣’。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漸漸,玉莖平穩下來,林夏亦長出一口氣,卻仍不敢睜眼,只因怕撞見仙子‘認真工作’的臉龐而心生邪念。
‘嗯,乖徒兒做的不錯,你心止如水,為師甚慰。接下來,為師便要用那口技‘蝶振’將尸毒吸出來,須再堅持一盞茶時間?!?
仙子傳音給林夏,不等后者有所回應,便倏然收緊了肉腔,一口氣把玉莖全部納入檀口中,香舌輕吮著龍首,前后快速套弄,同時舌下阜分泌出大量蜜液,令甬道更加濕滑溫潤,也令貝齒劃過棱冠時,不顯得突兀,反而分外刺激。
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林夏的心境,他只覺得自己仿佛一葉漂流在欲海上的孤舟,被身下襲來的陣陣‘浪花’擊打著,推動著,“船艙”已是朝不保夕,傾翻在即。
“啊~”
林夏低吟一聲,憋紅了臉,只覺得玉龜被那蜜液淋的濕漉漉,又被小舌欺負的緊了,一股莫名的麻癢襲來,心神亦為之一蕩,腦中竟短暫的形成了一片空白。
‘糟糕?!?
林夏一驚,發覺這股麻癢感比之當日苗珊那‘鴆刑’更甚,畢竟那‘鴆刑’淫毒只是攻那馬眼,而當下這‘癢感’卻是透過玉莖直指道心。且隨著時間推移,膝間,仙子吞吐的愈發勤勞,這‘麻癢’竟未有絲毫止住之勢,反而如烈火燎原般迅速蔓延。
又過了約半柱香,林夏額間的汗更甚了,呼吸急促無規則,渾身綿軟無力,唯有胯下那桿陽槍昂揚聳立,正是‘動情’之象。
不由得,林夏胯下玉龍開始上下抽動,盼借唇齒消弭那麻癢之感。
這一動,可把仙子嚇了一跳,立刻傳音提醒:
‘你這孽徒,才夸了你幾句,怎的就丟了魂?快停下這取死之道,勿要沉淪肉欲!’
“對不起,師傅?!?
林夏猛地甩了甩頭,方驅散腦中空白,意識重回,冷靜再次占據上風,不過他卻無奈的發現,那股驅之不散的麻癢已從龜首擴散至整個玉莖,自己此刻竟已有了些許泄意。
無意間低頭一看,仙子宜喜宜嗔的小臉便直入眼簾,正辛勤的吞吐著,可見蜜液透明清澈,黏著玉莖,拉扯出大量銀絲,好不淫糜,看的林夏倒吸一口冷氣,不由出言討饒:
“師傅,可否稍稍慢些,若再繼續,別說一盞茶了,徒兒恐怕連一炷香的時間都支撐不住啦”
‘哎,你這話兒怎得如此不堪,虧你還服了一粒寶丹,想不到也拖延不了多久不過當前停下已是不能,那玄煞尸毒已被我吸出小半,斷斷不能半路停下,否則前功盡棄,功虧一簣。
這樣吧,你也別老盯著下面,望望別處轉移精力,另外可將紫紋香爐置于掌中,聞之或有止泄之效。’
傳音間隙,仙子手掌還稍稍用力,按那玉囊摩挲著,安撫著。
就這樣,林夏又艱難的挺了半盞茶光景,那香爐之煙亦是無用了。
同時,仙子還加快了節奏,每次吞吐,盡把那玉莖齊根含進口中,‘嗤嗤’淫響不時從下方傳過,快感一波蓋過一波,一浪高過一浪,沖的林夏雙腿顫抖,眼前發黑,腦中再無他想,只想早將那白漿射出,填滿眼前伊人的檀口。
正合‘精關大開,一瀉千里’之兆。
若平素采戰到了此刻,林夏必敗,定然乖乖吐了玉漿,將一身修為拱手相送。
“師師傅徒兒無能,怕是要泄了!”林夏哀嚎了一聲,下身欲火高漲,泄意如滔滔江水,不可阻擋。精關更是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說話時,仙子也察覺到口中玉莖的不對
勁,龍首膨大,龍筋脈動,儼然忍耐到了極限,隨時都會‘噴發’。
‘哎,我的好徒兒。怎生的如此不中用罷了罷了,就讓為師助你一臂之力吧?!?
千鈞一發之際,卻見逍遙仙子從儲物袋里掏出了兩樣物品。一者是個藥膏,打開蓋子頓時麝香四溢,隱隱透露著不凡,呈淡青色,仙子只取了半指甲蓋大小的一團,快速涂抹在了林夏‘會陰穴’之處。
二者是個云紋金制的托子,鎖具,做工精致,內刻密文,法力注入后旋即亮起白燦燦的光華,仙子把它套在了林夏玉囊底部。
此二物一出,林夏泄意立止,胯下玉龍沒了后顧之憂,更是再度膨大,好不威風。
“師傅好手段!這二物是什么?”
林夏贊嘆一聲,心下松了口氣,又將疑惑問出。仙子此時不想理他,繼續默默吞吐玉莖。
終于,林夏有驚無險的熬過了最后的半盞茶。
仙子終以‘蝶振’之法,吸出了全部玄煞尸毒,抬頭閉目,抱丹吐納起來,顯然是在煉化此毒。
沒了外部刺激,林夏那話兒卻并無消退之感,反而昂首而立,不知是那藥膏藥力尚在,還是云紋托子的妙用。
說起這神異的托子,林夏不由心中一動,朝胯下細細望去,只見那托子箍著玉囊,另一端分出一個管子,一根牛毛細針從中延伸出來,正扎在玉囊下方,好似定海神針。
而林夏本身并無痛感,反覺下體充盈有力,精關牢固似銅墻鐵壁,法力綿綿不絕,遠勝往昔,便是提槍再戰上千回合都不是難事。
若自己有這本事,當初又怎會輸給那八景門的‘景兒’,怕是十個景兒齊上,自己也能輕松擺平。
正當林夏想入非非時,對面的逍遙仙子卻是緩緩收功,吐出一股濁氣。前者聞聲望去,只見仙子嘴角邊尚留有‘銀絲’,而唇齒之間蜜液未干,回想起方才種種,更覺此女冰清玉潔之中,又有摻雜了幾分性感
念及此,林夏口干舌燥,色心大起,胯下那話也是跳了兩跳,只是一抬頭,他便對上了仙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老臉一紅,羞得低下了頭。
“好徒兒,平日你心性活潑,怎得現在一言不發?”仙子看出林夏窘境,也不點破,還饒有興致的調侃道。
“師傅莫要再言其他,取笑于我了你先前不是說只要忍住不泄,加之‘天龍丹’,我便可以破境了么現在毒也去了,為何我的法力未曾精進呢?”
“嗨,這你不必擔心,你修為未漲,只因當下還少了最后一步?!毕勺記_林夏眨了眨鳳眸,調皮一笑。
“哪一步?”
“現在本仙子已煉化了玄煞尸毒,將這原本陰狠乖戾的尸毒練成了一股玄煞靈氣。此物若是天然而生,乃屬先天靈寶之一,便是仙人見了也要眼紅。但你沾染的團,卻是后天生成,靈性幾乎消失殆盡,又曾被煉入尸毒,其功效卻是不及真正‘玄煞靈氣’的萬分之一。
不過饒是如此,你吸收了此物,修為也夠更上一層樓的了?!毕勺咏忉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