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青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倖緩緩的靠在身后的軟墊上,“倒是沒有想到……”
馬車里安安靜靜,太醫大氣不敢喘,為傅倖寫下診病的方子,聽著蔚朝的秘辛,心里感慨,京城確實要亂了。
難得沒事,褚尋真陪在褚老夫人這里,安安靜靜的跟著做針線活,以往做實驗靈活的手,拿著針線卻顯得笨拙的很。
褚老夫人在她旁邊,邊指導著邊樂呵,“錯了,往這邊再來一針,再返回去,這樣縫制結實。”
褚尋真仔細盯著,點頭:“祖母,等做完手籠,再讓舀兒她們做個棉墊子棉被,冬日睡暖和。”
舀兒是伺候褚老夫人的大丫鬟,心靈手巧,聞言笑道:“已經開始準備了,小姐,聽說好多村里人都出來給人彈棉花,彈得又松又軟,到時候叫來人,壓些棉被就行。”
前些日子,到底將彈棉花的彎弓磨盤等弄出,現在許多地方出了不少彈棉郎,專門為一些人家里彈棉花棉絮等。
棉花錘與彎弓等木工,一人背著就行,也是個營生。
正聊著,蔣紅蓉抱著褚瑞年從里間出來,褚老夫人道:“兆年沒醒嗎?”
蔣紅蓉笑道:“還睡著,我進去時,只是瑞年醒了,在兆年旁邊自己乖乖的玩手指呢。”
褚瑞年揉著眼睛,奶聲奶氣的叫了聲祖母。
褚老夫人被叫的心都快化了,叫著乖孫將他抱在懷里。
褚尋真揉揉他的胖臉蛋,“餓嗎?瑞年要不要吃些東西。”
褚瑞年點頭,被她腿上放置的手籠吸引目光,揚著小胳膊伸過去,輕松的便穿過另外一頭,張了張五指,“這什么呀?阿姐。”
“這個叫手籠,冬天暖手用的,兩只手都揣進去,就不冷了。”褚尋真笑道。
褚瑞年晃了晃小手,“好大呀,阿姐,用不了。”
褚尋真摸摸他長出不少頭發的腦袋,道:“不是給瑞年用的,這是阿姐做的第一個手籠,不好看,等熟練了,再給瑞年做一個。”
褚瑞年乖乖的說好。
待不多時,就聽見里間傳來褚兆年的喊聲,將他抱出來,又是通熱鬧。
褚尋真縫制好的手籠,幾日后便被人帶出了府。
陳旌將木盒上交,道:“王爺,這是棲寧縣主的回禮,說是謝謝您送她的禮物,那些算術古籍她很喜歡。”
戚司安露出笑容,接過木盒順勢打開,里面放著繡金線的白色手籠,他拿出來試戴在手上,摸了摸,“棉花做的,很柔軟,挑選的顏色也是本王喜歡的,陳旌,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不如何。
陳旌笑道:“縣主縫制的很有特色,上面的花紋……是荷花嗎?”
線腳歪斜,若不是有荷葉襯托,真瞧不出來是什么花。
陳旌違心的夸贊了幾句,過后道:“王爺,徐衡等儒派的人現在還留在京城,目前為止,沒有什么動作。”
戚司安仔細的將手籠放好,待木盒小心合上后,臉上神情微冷,點了點頭。
陳旌略微不解道:“徐衡是德高望重的大家,王爺您叫我派人盯著他,是他有何不妥嗎?”
“昔日他趕赴塞北,突厥截殺,一隊人馬死盡,徐衡失蹤,如今怎么會出現在周昭國?”
“突厥求助周昭國,也許是當年他們將徐衡當做籌碼送去的。”陳旌道。
“那他怎么沒死?”戚司安轉身道,“這么多年,徐衡是怎么在周昭國活下來的?本王不信,周昭國如此好心,留他性命至今。”
“王爺是懷疑……”
“現在下定論太早,且先盯著他,若無動靜,也許是本王多心了。”
“是。”
…………
五日后,王灃在丹曄寺外身死,被人發現時,頭部磕在石頭上,流落一地鮮血,臉上殘留著驚恐的神情。
大理寺查證,是失足而死。
第93章
王灃的死,像是一顆小石子,在水面上濺起波瀾,波瀾一圈一圈的擴大,逐漸將水攪的渾濁。
他雖然是失足摔下山而死,但摔下山之前見了什么人?為什么臉上的表情如此驚恐?
是否因為受人威脅恐嚇才會在驚慌混亂之際從山上滾下,從而釀成慘禍。
王灃之父雖然是正五品給事中,品級較低,但痛失愛子之下也憤恨難當,要求大理寺徹查此事,好叫他明白,他兒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王給事中今日在大理寺哭訴,求曾大人查出王灃在丹曄寺去見什么人……”蔣勝雪看向戚司安,問道:“王爺那日可在丹曄寺。”
“本王確實在。”戚司安道,“王灃也見了本王一面,但當時在寺內,他遠遠的瞧見就跑走了,他的死和本王沒有關系。”
“他身邊可有其他人在?”
“并無,只他一人。”
蔣勝雪點頭,“王灃的身邊并無他人,失足的地點也在后山,人煙稀少,平時根本沒有人去。”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