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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閃的退了一步,退到何翠芝的身旁,別人可能會因為榮侯府的身后有榮貴妃,從而避讓一二,但瑞親王可不會給她留面子。
見榮薇不再說話,曾問初看向蕭素蘭,道:“當日跟在你身后,隨你前去仙饗樓的婢女可是她?”
曾問初指向倚琴。
蕭素蘭:“是,大人,倚琴乃是我的貼身婢女,當日確實隨我去過仙饗樓。”
曾問初道:“倚琴,回府后你可向別人說起過此事?”
倚琴微微垂頭,顫聲道:“回、回大人,奴婢沒有說過……”
曾問初一拍驚堂木道:“還敢撒謊!”
倚琴霎時臉色蒼白的跪下,身體微微顫抖著,一看就是有所隱瞞的樣子。
白桓初悄聲的問戚司安:“是這個婢女在造謠?”
戚司安卻看了眼蕭素蘭,輕聲回答:“那你說說,她為什么要造謠此事?”
白桓初搖搖頭,想不明白。
曾問初道:“傳蕭府的春云上來。”
春云是蕭府的三等丫鬟,平時在倚琴的手底下做事。
一上來便跪下道:“大人,倚琴姐姐確實同我說過這件事情,她說,褚姑娘研究出來的東西很像是雁溪先生制作出來的潛望鏡與望遠鏡呢。”
倚琴急忙磕頭道:“大人,奴婢承認,奴婢是曾和春云說過這句話,但、但也僅僅是這句話而已。”
“奴婢真的沒有造謠事端的意思,先前沒有承認,只是因為太過害怕……怕造謠的話真是從奴婢這里傳出去的……那奴婢的罪過便大了。”
“可奴婢發誓!奴婢真的沒有要誣蔑褚姑娘的意思!”
曾問初問春云:“她果真只說過這句話嗎?”
春云微微白著臉道:“倚琴姐姐確實只說相似,并未說出那等造謠的話,但話里話外卻讓奴婢以為…………而且,倚琴姐姐給奴婢描述過木筒成像鏡的樣子,奴婢覺得好奇,便、便也去問了其他人……”
曾問初:“問的人是誰?”
“是奴婢家里給奴婢相看的人,之前曾從軍去過塞北,也有幸見識過雁溪先生制作出來的潛望鏡與望遠鏡,奴婢便去問了他,是、是他說褚姑娘將雁溪先生的遺作據為己有……”
褚尋真詫異的微挑眉梢,又扯出來一人?
白桓初不由得低聲道:“這事情弄得……”簡直可笑又荒唐。
戚司安不置可否。
曾問初也蹙了蹙眉,低頭看向名冊:“再傳劉余升。”
不多時,便有個跛著腳,一瘸一拐的人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刀疤,自眉中間劃向左耳,刀疤猙獰,瞧著面容也有些兇悍。
劉余升瘸著腿跪在春云的旁邊,道:“大人。”
曾問初問,可是由他傳出的謠言?
劉余升道,他是說過這樣的話。
他眼神帶著懷疑,掃過堂上站著的兩位女子:“不知哪位是褚大將軍的女兒?”
褚尋真略微詫異道:“我是。”
劉余升的面容霎時激動起來:“你、你為什么說自己就是雁溪先生?!我明明見過雁溪先生,他是男子……”
褚藩良坐在一旁,聞言怒道:“那是老子找來的替身,你小子又為什么要造謠生事?!平白無故的挑起事端?!”
聽到褚藩良的話,劉余升的臉色慌亂了一瞬:“那、那她又要如何證明自己就是雁溪先生?我、我因為雁溪先生制作的東西才撿回一條命,所以平日里也喜歡研究……”
他從懷里慌亂的掏出來一樣東西,兩個略微粗糙的圓木筒,還有不知打哪里撿來其上有裂痕的瓘玉。
瓘玉并不是透明的顏色,帶著劣質斑駁的色彩。
劉余升道:“草民聽春云的描述,明明就是這個東西,這是望遠鏡,是草民照著雁溪先生的望遠鏡琢磨出來的,春云說過兩個一模一樣,草民才……”
春云打斷他道:“大人,奴婢是說過這句話,但奴婢沒讀過什么書,大字不識一個,也沒什么見識,就是聽倚琴姐姐所描述的,兩個木筒加一個瓘玉,可不就是和這個一樣……”
“奴婢、奴婢也不可能見過兩樣東西,當時劉余升問奴婢,是不是就長這樣時,奴婢才說的是。”
春云伏低在地上,喊著大人明察,眼神不著痕跡的與倚琴對視一瞬后又離開。
她是沒見過這兩樣東西,但是不妨礙她故意說得幾句話來誤導劉余升。
劉余升這個人明明什么都不懂卻還夜郎自大,半點本事都沒有,家里人為了那幾兩錢要將自己許配給一個瘸子,臉上也毀了容,她怎么可能甘心的嫁過去。
所以,倚琴來找她時,她便立即答應了下來。
果然,劉余升在她故意的引導下,以為褚尋真將雁溪先生的東西據為己有。
甚至,在喝了酒后去與別人夸大其詞,再加上之后有心人的刻意推動,謠言便是這樣一點一滴的流傳開來。
曾問初道:“劉余升,可是這樣?”
劉余升臉上冒汗,略微顫抖著說:“大、大人,草民還是那句話,她、她又怎么證明自己就是雁溪先生……”
曾問初看向褚尋真,道:“如此,你有何辦法證明自己就是雁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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