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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縱者甚至沒有試圖用手揭開什么,而是再次打開電鋸,直接開始進行破壞。他用電鋸割裂一扇又一扇柜門,然后在里邊瘋狂地攪動,確認沒有活物幸存后,又抽出電鋸來,再去破壞下一扇。
眼看著操縱者快要接近鄒意她們躲藏的位置,蘇堯連忙從桌下爬了出來。他先是扯高了之前布置在地上的電線,想要絆倒那個人。但那人的身體僵硬得像石塑的,明明是在移動中被絆倒,卻連膝蓋都沒怎么彎,整個人直直地朝前晃悠了一下,又硬生生地朝后立住了。
蘇堯趁著那石塑的不倒翁還沒有回頭,輕手輕腳地站到了門邊,然后大喊一聲,“喂!”
操縱者聽到他的呼喊,就要朝他走過來。但電線纏在了他的腳上,幾番掙脫后反而越纏越緊,操縱者不耐煩地拿起電鋸,繞著自己隔了一個圈。電線應(yīng)聲而斷,纏在他腳上的只剩幾段碎節(jié)子。
“來呀,來呀!”蘇堯一路呼喊,把操縱者引到了外屋。那操縱者的智力應(yīng)該不怎么高,就這么慢悠悠地跟著他。
里屋里,躲在儀器背后的鄒意和趙詩云聽到電鋸聲走遠,終于放開了咬在嘴里的手,抹了抹口水和眼淚,偷偷探出了頭。蘇堯的計劃很簡單,基本上也是那個情境下唯一可行的。那就是靠他引開操縱者,然后鄒意她們倆就趁機趕緊跑,最后大家一起到5樓匯合。蘇堯想的是,操縱者就這么一個人,只要自己跑得夠快就能跑掉。
但他忘記算算自己今天總共毒奶了幾次,分別毒奶出了什么東西。
倒退著走到門邊后,蘇堯加大了音量,繼續(xù)吸引著操縱者。他正猶豫自己是直接跑,還是把人引得更遠一些,以免他追不上自己,轉(zhuǎn)而回到房間去。
事實證明人不要想太多,想了也是白想。蘇堯剛一退出門口,就被門口橫著的一輛手推病床車給絆倒了。他抬高了頭,還是免不了背部著地,摔得七葷八素,渾身骨頭都散架了。
操縱者不傻,他才傻。操縱者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來的。在房間門口還守著兩個人。蘇堯倒在地上,還來不及做出掙扎,就被一左一右的兩個人架著丟上了手推病床。
“怎么還有埋伏啊!”蘇堯不敢明說,只能暗示鄒意她們,“這是要推我去做手術(shù)嗎?”他不像趙詩云認得路,并不知道自己這是要去往哪兒,只能猜個大概。
趙詩云在里屋什么也看不見,本來就急得不行,聽到這個更是按捺不住。她貼在鄒意耳邊輕聲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出去,現(xiàn)在嗎?”
鄒意搖了搖頭,“要是他們就在門口動手,我們出去就什么也做不了,只會白白送命。要是他們不在門口動手……那我們也應(yīng)該去找其他人。”
其實趙詩云已經(jīng)做好沖出去的準(zhǔn)備了,先問問鄒意,其實是想跟她商量怎么配合。她實在沒想到鄒意居然會這樣回答,連反駁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趙詩云安慰自己,鄒意比她聰明,也比她清醒,說的話有一定道理,然后焦躁地蹲在原地。
蘇堯躺在床上被推著一路前進。左右兩邊的人死死按住了他的胳膊。他試過好幾次,想靠著翻身瞬間的力度踢開他們,翻身下床,可就連那一點力氣都始終使不出來。病床被一路推到了一間手術(shù)室里,這過程中,那個拿著電鋸的家伙一直緊跟在后面,而那個外形唬人的電鋸雖然關(guān)閉著,但還是垂在蘇堯腳邊,時不時地與金屬制的床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