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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恩華依言伸手,剛觸到嫩滑的皮膚上,徐來的身體就軟倒下去。
405遲來的初夜
在金恩華“流氓”的逼迫和注視下,徐來就僅僅只著那上下一點點遮擋物,吃飯的時候,金恩華心里那個癢哦,哪還顧得上品評飯菜的味道,一個勁的催著快吃,不時露出得意的壞笑,夢寐以求的時刻就要到了,怎能不心潮澎湃,反觀徐來,象只待宰的羔羊,無助又無奈的瞅著金恩華,眼淚汪汪的,“老公,我,我不會死吧?”
金恩華放下飯碗,樂呵呵的站起來,雙手不住的互相搓著,竟唱起了家鄉的田洋小曲來:
“十八歲的哥哥呀到田洋,
下得田來呦撥呀撥稻秧,
十六歲的隔壁哦美嬌娘,
你來田頭哎要做個啥樣,
哥哥我正把妹子來念想,
不知妹子呀你怎個思量,
哥哥手中喲稻秧揚一揚,
今晚曬谷場上呀把妹搶。
、、、、”
金恩華上來一把抱起徐來瘦小的嬌軀,直往客廳里奔,徐來臉紅紅的,小粉拳敲著金恩華的肩膀,“土包子,臭流氓,壞老公、、、、”金恩華呵呵笑著,坐到了沙發上,刮一下徐來的小鼻子道:“我唱得好聽嗎?”徐來羞道:“難聽死了,哎,老公,我們還沒吃飽飯呢。”金恩華壞笑道:“傻姑娘,等會兒你吃土包子,我吃冰砣子,我們餓不著的。”徐來拿手勾住金恩華的脖子:“我,我還沒收拾廚房呢。”金恩華一本正經的說道:“新婚之夜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在床上干那事。”徐來怯怯的問道:“就是,就是錄像帶里哪些事嗎?”金恩華認真道:“對呀,你趕快回想一遍,可別搞錯了。”徐來說道:“我,我記著呢。”
徐來趴在金恩華懷里,低聲問道:“老公,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說過的話嗎?”金恩華點點頭:“嗯,你說過,就是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死光了,也不會嫁給我。”徐來調皮的一笑:“我還有下半句話,因為世界上的男人都還活著,他們都比不上你,所以我決定嫁給你了。”金恩華笑道:“呵呵,這下半句接得好。”徐來輕打了金恩華一下:“老公,你也說過的,就是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娶你的。”金恩華樂道:“是嗎?我竟然也說過。”徐來撒嬌道:“你說過,你說過的。”金恩華點了點頭:“嗯,我也有下半句呢,因為世界上的女人太多太多,我反復比較鑒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所以我決定娶你了。”
徐來幽幽的嘆道:“為什么?為什么要做那個?”金恩華說道:“因為要生孩子呀。”徐來又道:“為什么要生孩子?”金恩華道:“你要是不生孩子,我們家所有人都不理你,你們家的人也不理你,我當然也不好理你嘍。”徐來又問道:“老公,我要是懷不上孩子呢?”金恩華樂道:“怎么可能呢,我金恩華是什么人呀,播下的種子怎會顆粒無收,不可能的,保證百發百中的。”
一邊說著,一邊急切的往樓上臥室走,這時,電話聲又刺耳的叫起來,兩個人相視一笑,懶得理會,金恩華更是恨恨的在心里罵道,他媽的,誰這么不知趣,竟在這個時候來電話,今晚豁出去,就是國家主席來電話,老子也決不去接,此時此刻,還有比眼前更重要的事情嗎?
兩具出浴以后的身體,光潔如雪的到了床上,徐來還是有些顫抖,金恩華悄然說道:“老婆,這是第一次,你閉上眼,什么也不要做。”然后,金恩華小心的湊上去,在徐來的身上慢慢的吻起來,漸漸的,徐來沒有了顫抖,盡管還閉著眼睛,雙手卻很快找到了金恩華的長槍,一接觸,摸電似的縮了一下,還是怯怯的雙手捧住了,“老公,怎么這么燙呀?”金恩華笑道:“你是醫生,不知道這是生理現象嗎?”徐來嬌聲說:“我是兒科醫生呢,象,象是發了高燒似的。”金恩華也拿手慢慢的搓著徐來那兩坨小山包,一邊嘴里應道:“對對,它發高燒,見了你就發高燒。”徐來拿手在長槍上比劃了一下,“老公,怎么這么長啊,太,太超長了,比醫學記載的平均長度,至少長出六十多毫米。”金恩華樂呵呵的笑起來:“老婆,這是天生的,我可沒有加工過啊。”徐來被金恩華的雙手揉.搓著輕哼了幾聲,“老公,這不是天生,是人生的。”金恩華更樂了:“對對,是我媽的責任,可惜她老人家不在了,咱沒法埋怨了。”徐來的雙手開始比較自如的運動了,嘴里仍在嘟囔著說道:“老公,我,我可以睜開眼睛嗎?、、、、我,我不知道該,該做什么了?”金恩華忍不住在徐來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嘴里笑罵道:“傻姑娘,真是沒用,我命令你現在立即睜開眼睛,跟著我做。”金恩華不再說話,爬在床上吻著徐來的每一寸地方,那片叢林密布的桃源,成了他終極的目標,他的頭埋進徐來的雙股之間,開始奔向他一直向往的地方,徐來的身體又抖了幾下,本能的想扭開,金恩華用力的夾住她的嬌軀,舌頭飛快的在叢林深處跳動起來,徐來又適時的輕叫起來,“老公,我,我難過、、、、求求你,別這樣好嗎?”金恩華忙于勞動,怎會有瑕回答,動作反而更快更深了,那邊的長槍卻碰了徐來的鼻尖一下,金恩華打了個激靈,深吸一口氣熬過了一個緊要關頭,讓長槍在徐來的臉上挑逗起來,“老公,你,你陪我,陪我說說話么。”金恩華棄嘴用手,在徐來的桃源處刺激著,“我說老婆啊,你可真笨那,你的主人在你面前,你就不能親親他嗎?”徐來呻吟道:“可是老公,我,我被你搞得,好難受,我,我沒力氣了、、、、”金恩華抽空瞅了徐來一眼,但見她滿臉通紅,呼吸加重,一雙大眼睛更是迷離惺惺,知道快到火候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關鍵時刻更要加油了,手嘴并用,動得徐來癱在床上直哼哼,失去了正常說話的能力,兩只小手象掙扎似的,緊緊的攥著他堅挺的長槍,:“唉、、、、老公、、、、你,你贏了、、、、你個土包子、、、、大壞蛋、、、、大流氓、、、、啊、、、、我,我好難過、、、、”
金恩華板過徐來的身體躺好,迷離中的徐來,突然睜開眼說了句:“老公,我,我可是第一次,你可要給我證明。”金恩華提槍笑道:“老婆,這很重要嗎?”徐來點著頭嘀咕道:“留點記錄,要給你奶奶和外婆看的。”金恩華的長槍在那里躍躍欲試,“老婆,你說吧,要長痛還是短痛?”徐來又閉上眼睛,嘆了口氣,“一秒鐘,一秒鐘的痛、、、、換一生一世的愛、、、、”,歪著頭咬緊牙關,眼角竟有淚花閃動。
406金恩華的用意
李瑪麗最后還是采納了金恩華的意見,為了減少舉報信帶來的影響,連黨組會議也沒有召開,常長風和陳建華沒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處理,但事情在處一級干部中,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一些人不明白,一些人卻看出了一點名堂,李瑪麗老太太那把屠龍刀,是給金恩華的倚天劍生生逼回去的。
常長風和陳建華想請金恩華吃飯,意思不言而喻,為了不至太過唐突,就讓呂洪林出面邀約,果然被金恩華婉言謝絕了,呂洪林是精明之人,李佳玉去黨校學習后,金恩華逐步的把實業公司所有的工作交給他,讓他有從未有過的工作熱情,這是一種無私的高度信任,更讓他認定了緊跟金恩華的念頭,看看周圍的人,從楊莉等三大美女,到江明貴和自己,凡和他走得近的,哪個不過得春風得意?這年頭找個靠山不容易,找對靠山更是難啊。
呂洪林望著金恩華,小心翼翼的說道:“金經理,其實也就是一頓便飯,大家想乘機表示一下謝意,你看是不是、、、、?”
金恩華猜透了呂洪林的心思,微笑著說道:“老呂,你比我年長,如果當我是朋友,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吃飯呢,你是知道的,我最近不方便,以后再說吧,你替我謝謝常處長和陳處長。”
呂洪林猶豫了一下說道:“那,那我就不客氣了,恩華,我呂洪林沒別的意思,以后在你的領導下,一定努力把工作做好。”
金恩華說道:“老呂,你說什么那,實業公司的工作,其實都是你和佳玉同志帶領大家做的么,我就當個甩手掌柜嘛,以后你就大膽的工作吧,至于你的小舅子和小姨子,你不用插手,告訴他們,只要努力工作,不給你我臉上抹黑,我就親手幫他們辦理轉正手續,順便把戶口從效區轉到城里來。”
“恩華,謝謝,太謝謝你了,”呂洪林感激的說著,差點又點頭哈腰起來,“恩華,最近外事辦里又有人事調整,我們覺得,你應該在主任位置上有一席之地。”
金恩華搖搖頭,“老呂啊,謝謝你,但我有自知之明,還沒到那個點上嘛,說起來,我只是個過路客,外事辦還得靠你們共同努力啊。”
呂洪林心里一動,討好的問道:“恩華,我是只會埋頭干活,不會抬頭看路,還得請你多多幫助指點。”
金恩華掏出香煙,兩人各自點上了一支后,他輕描淡寫的說道:“老呂,我姑妄說之啊,我是這樣認為的,看問題要放長眼光,據小道消息,梅付省長馬上要進入常常的行列了,她對那個楊莉是比老太太還親吧,遍看廳局級干部,女性太少了,他們女人比起我們這些大老爺們,特別的有優勢嘛,看老太太那豁出去的架勢,分明是要把那個楊莉抬上去喲。”
呂洪林明白了,敢情人家還看不起咱,變著法子為楊莉鼓吹呢,這娘們也真行,以前有杜力行幫襯,現在有金恩華支持,那會等什么,以后就踏踏實實的在這個女人手下干吧。
呂洪林剛走,卻見陳春秋和區文新走了進來,陳春秋有個老習慣,端著大茶缸四處轉轉,外事辦上下沒有人不知道的,大家早已見怪不怪,不過,領事處處長區文新可是稀客,他的光臨讓金恩華頗感詫異。
“兩位領導,什么事情需要大駕光臨啊。”金恩華樂呵著,又是泡茶又是敬煙,一臉的虔誠和熱情。
區文新不善言談,平時也挺低調的,中等的身材,頗符合他三十幾歲的年紀,他揚揚手中的表格,客氣的說道:“金經理,打擾你了,陳主任和我接了老太太一個差使,來征求大家意見。”
金恩華接過表格,一看就樂了,原來是外事辦干部選拔調整的民意調查表,要求付處級以上的都要填寫,上面一共有三個位置,一個付主任和兩位主任助理。
陳春秋微笑著,頗有深意的說道:“小金啊,誰讓你們實業公司是地處偏樓那,這不,你這可是第一家,可得帶好頭喲。”
金恩華一聽更樂了,“兩位領導,這不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么,我這頭一炮,可不好開啊,陳主任,你這是尋我開心吧。”
陳春秋一點也不生氣,仍舊微笑著,“小金,你還真說對了,凡事開頭難,我們不找你找誰呀,你可是梅付省長經常掛在嘴邊的人物,這不,她昨天談到外事辦這次人事調整的時候,還特意提醒說,要好好征求征求小金同志的意見,你看,我們也是執行梅付省長的指示啊。”
區文新更是恭敬的說道:“陳主任說得對,這個,這個工作可不能馬虎么。”
金恩華點點頭,“那是那是,梅付省長要進步了,可還是忘不了下面工作的同志啊。”
陳春秋身子一動,看了區文新一眼,朝著金恩華問道:“小金,你不說我倒忘了,上次梅付省長去北京,你也跟著去了的,你可不能什么都瞞著大家喲。”
金恩華心里一笑,“是這樣的,梅付省長帶著楊莉去了杜力行的家,好象是杜力行老爺子的家吧,我不知道說了啥,但那天我去省府大樓辦事,碰見組織部的周部長,他透露了一點小道消息。”
區文新道:“恩華,周部長的話,可不是小道消息啊。”
杜力行的老爺子是什么人,大家都是知道的,金恩華這么一說,陳春秋和區文新就明白了。
金恩華在民意調查表的第一欄上,付主任填了楊莉的名字,主任助理的地方,寫了區文新和朱世鎮的名字,“呵呵,兩位領導,我就不客氣嘍。”
區文新看到自己的名字,怔住了,“恩華,這,不大合適吧,我這不是、、、、?”
金恩華微笑道:“陳主任,我可又要提意見了,讓區處長拿著這個表格到處跑,不太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