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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升不想讓湯執說話,不想聽到來自湯執的任何拒絕,但是他不懂討好湯執的方法,只能按上湯執的背,讓湯執貼緊自己,學席曼香叫湯執“寶寶”,覺得可以把湯執哄高興。
他吻著湯執,告訴湯執“我從來沒有對你曖昧過”,和“只有你覺得是曖昧”。
徐升同時覺得消極和絕望,他覺得湯執很快會像離開徐可渝一樣離開自己。
對湯執來說徐升和徐可渝沒有什么不同。
他們有一模一樣的不可告人的私欲,都以為自己在湯執眼中找到愛情,幻想有一天能被湯執告白。
只不過徐升比徐可渝有能力,所以徐可渝收集湯執的私人物品,徐升占有湯執的身體。
湯執攀在徐升肩膀上的手滑到了徐升的小臂上,很輕地搭著,他的手心很燙,也很柔軟,讓徐升變得失去自尊。
“湯執,”徐升摟著湯執的腰,把湯執往外拉了一點,讓湯執坐在桌子的邊沿,離開了湯執一點。
他對湯執說“對不起”。
徐升根本不知道怎么戀愛,怎么讓湯執開心,他從來沒有想惹湯執哭湯執還是哭了,他以為湯執喜歡他喜歡得要命最后也是錯的。
他懷疑湯執和他在一起從來沒有高興過,但徐升的自私和利己主義永遠占在上風,他想要湯執,知道自己不可能放棄,所以徐升又學了一次席曼香,像湯執最親的人一樣叫湯執:“寶寶。”
好像這么叫湯執,就能安撫湯執的情緒,讓湯執像愛媽媽那么愛徐升。
“我是認真的,”徐升說,“不是對你曖昧。”
他又往后了一些,能夠看清湯執的臉,湯執眼里水汽消散了一些,嘴唇被徐升吻得很紅,臉也有點紅,不過看起來沒有徐升想得那么生氣,只是好像有些緊張,讓徐升找回了一點平日談判時的自信。
“湯執,”徐升吻了吻湯執的額頭,觀察湯執的表情,又吻了一下湯執的嘴唇,在湯執全都沒有拒絕的情況下,他問湯執,“不討厭我的話,考不考慮和我在一起。”
湯執沒有立刻給徐升答案,在徐升預料當中。
他說“我想想看”,徐升說了好,問湯執要考慮多久,湯執可能覺得徐升有點煩,沒有回答徐升的問題。
本來快到晚餐時間了,他們應該下樓。但徐升襯衫被湯執哭濕了,留下了一片干了也很明顯的痕跡。
湯執和管家也很熟,臉皮比較薄,很介意徐升這樣下樓,拜托徐升去換一件。
徐升去更衣間換衣服的時候,湯執去洗了臉。
他看著鏡子,發現自己的眼睛還是很紅,一看就是哭過,可能晚上回到家都不會褪,便開始擔心被席曼香看出來。
湯執發著呆想怎么辦,覺得沒想多久,徐升就換完衣服走進來了。
徐升把被湯執弄濕的襯衫扔在置衣欄里,問湯執:“怎么了?”
湯執剛想說自己眼睛哭得太紅了,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竟然是席曼香。
湯執愣了一下,有些敏感地清清嗓子,覺得自己聲音也不對,問徐升:“聽得出我哭過嗎?”
徐升看著他,“嗯”了一聲,問他:“阿姨打來的?”
湯執點了點頭。
“我幫你接吧。”徐升說。
湯執頓了頓,把手機交到了徐升手里。
徐升按下接聽,開了免提,席曼香在那頭說:“寶寶,你晚飯不回家吃嗎?”
“阿姨,是我,徐升,”徐升說得很流暢,“湯執在開會。他離職之前經手的項目出了點小問題,只能緊急把他叫來了。”
湯執看著徐升,覺得徐升真的很會騙人。雖然說謊話仿佛有一套固定程序,每次都是湯執在開會,但是說得十分篤定可靠,席曼香絲毫沒有懷疑,完全當了真,甚至開始擔憂:“是什么問題啊徐總?嚴重嗎?”
“不嚴重,”徐升自然地對她說,“不過今晚不一定能回去。”
湯執愣了一下,抬手很輕地推了推徐升,被徐升捉住了手腕。
“開一整晚會啊?”席曼香的語氣像是嚇了一跳。
湯執忍不住掙了掙,徐升看看他,比了個安靜的手勢。湯執怕被媽媽聽見,只好不動了。
等湯執靜下來,徐升才開口,對席曼香否認:“不是一整晚。今晚如果來不及,明天還要繼續,可能要睡在這里。”
“阿姨,放心,”徐升還再安慰了她一次,“不是大事。”
掛了電話,徐升把手機還給湯執。湯執接過來,問徐升:“誰說我今晚睡在這里。”
徐升抬手碰了碰湯執的臉,避開了湯執的質問,顧左右而言他:“你這樣怎么回去。”
“眼睛這么腫,”徐升低聲說,“聲音也很啞。”
湯執看著徐升,徐升說:“如果她發現了,你怎么說?”
湯執想了想,自己現在這樣,確實不適合回家,只能說:“好吧。”然后問徐升:“那我睡在哪個房間啊。”
徐升突然沉默了。
湯執覺得徐升沉默的樣子有點好笑,故意說:“能不能睡你這里。”
徐升馬上說“可以”,湯執就又湊近他,問他:“那你會碰我嗎?”
湯執只輕輕搭了一下徐升的胸口,就被徐升握住了。
徐升總是用很大的力氣握他,就像很難控制力度似的,常常給湯執帶來疼痛,時而也有愉悅。
湯執貼著徐升,又問他:“今天要做嗎。”
徐升沒有回答他,低頭吻住了他,緊扣著湯執的腰,把湯執按在身后的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