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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日從來都是這般喚我的。”
軟肋被弟弟捏碎,千離被死命肏弄著,不住高潮了一回又一回,滾燙愛液的濺落帶起的過電感教他整個身體都酥麻軟爛成一灘豆腐花,腦內是長時的空洞,目光渙散,失了焦距,惟有嘴邊是那個他永久也不會再喚出的禁忌。
戩然。
一切都早早變了個面目全非,他和沈煥也是。
只是他現(xiàn)在仍可以叫出沈煥,卻再難說出那個名字了。
“沈煥……”
熟熱的美人被翻過身,被釘在墻上的蝶兒似地動彈不得,只能無力地張開腿接受對方所給予的所有侵犯和痛楚。
他像是琺瑯自鳴鐘內壞了的機括,時間于他身上停了多年,他卻再無法從面前肏弄自己的弟弟身上找到過去的影子了。
早就變了,他該認清這些的。
沈煥現(xiàn)是高高在上的官人老爺,而他不過一介可任人魚肉的低微卒子,任何人,一旦付了款數(shù),不論什么樣的都可欺侮他的。
他只是個低賤下流的糜爛胚子罷了。
無論兩人之間隔著的溝壑有多深,許是因了那可笑的血脈,沈煥總能分辨清千離的淚水是生理性的還是真的被欺負得委屈的。
“哥哥,”他把自己的臉貼在哥哥的臉頰上,輕蹭了兩下,聽他低低的喘泣,似水長流,“哭什么,不舒服?”
“不要……”千離卻是連搖頭的力氣也沒有了,“求你……不要了……”
“不要了?”沈煥掐著他的胯,一個用力的挺送,插入得更深,“可我看哥哥的肉屄卻還是貪心得很呢。”
他故意用了辱人的字眼,身下持續(xù)著大開大合的刺擊,一次比一次進入得深,眼看著就要捅破脆薄的腸壁開拓出一片新的領域來。
他就是要把他愛的哥哥拉進深淵,欲生欲死,不能自已。
惟有靠他羞辱式的救贖。
高潮的快感像大片煙花在體內綻開,掀起的巨浪似的波瀾一波接著一波襲來,頂弄已然麻木的軀體,擺布無法解脫也無法釋懷的靈魂。
千離只覺到身體被全然撕裂了,漂浮于填滿性愛氣息的混沌空氣中,并非完全虛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