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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會發生那樣的事……
蘇錚把剪報本合上了,他冷淡地想,這些所謂的旁觀者最后肯定都會說一句“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吧。
趙開說翟莉是邵藝的“女朋友”,梅月又說過當年邵藝是在被雪藏的情況下,由同學推薦去的劇組,還由此惹得趙觀瀾震怒……
翟莉難道和邵藝一早就認識?蘇錚又在網上翻邵藝的資料,官方百科上沒有,但某個扒他學歷的帖子里,說他參加選秀前,曾在XX藝校上過學,不過最終沒能畢業。
那個藝校正是翟莉的學校。他們兩個原來真是同學。
看來邵藝和受害人的關系不簡單吶,蘇錚想,不知道邵藝如果“見到”這位死去的故人,會是什么反應呢?
蘇錚拿著那個剪報本,去找袁小圓了。
那篇報道上附有一張翟莉的照片,眼睛上打了碼,但是那碼打得太敷衍了,一點不妨礙看清翟莉的相貌。照片上的女孩兒穿著一條白色長裙,長頭發大眼睛,笑容明艷,清純中透著點天然的風情。
“小圓,”蘇錚指著照片問袁小圓,“你能把我大概化妝成這個樣子嗎?”
“這是誰啊?”袁小圓睜大了眼睛,看看蘇錚又看看照片,“我把我自己化妝成這樣倒是問題不大。”
蘇錚皺著眉頭想了想:“那你能幫我個忙嗎?”
袁小圓有點興奮:“干什么?讓我假扮這個人嗎?現在嗎?”
蘇錚:“不是現在。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別急,我慢慢跟你說。”
……
邵藝焦頭爛額。
他已經好幾天無法入眠了,那天被趙開咬傷之后,他第一時間去了醫院,給額頭上和手腕上的傷口都做了緊急的處理和包扎,但這里是Z市,不是京城,他不敢隨便找一家醫院就去抽血測HIV,邵大影帝做艾滋病檢測,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流言蜚語和惡毒猜測。
所以他采了血樣,讓人立刻送回京城,找熟悉的醫生做檢測,但是醫生很快告訴他,單純被咬傷而感染HIV的概率很低,但如果想要確定是否被感染還需要時間,因為艾滋病是有窗口期的,剛感染的時候,病毒濃度低測不出來,最快也要兩周左右才能檢查出結果,所以他只能等。
雖然醫生說了很多寬慰他的話,叫他不必太擔心,但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他怎么可能不擔心?
說再多科學道理,也抵不過對艾滋病的恐懼,別說被趙開咬出血了,他就是看見趙開一眼,都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是病毒。
這樣的擔憂就像巨大的烏云罩在頭頂,邵藝的天不會亮了。
而這只是眾多煩心事中的一件,趙開阻止他回京,他聯系不到趙觀瀾,不知道金主的狀況,失去了主心骨又失了先機,萬一趙觀瀾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他很可能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另外,他和趙開在酒店大堂打架的事,竟然第二天就被曝光了,網上到處都是他額頭流血、狼狽不堪的照片,各種惡意調侃甚囂塵上。
網友們都在扒他的黑歷史,熱情地討論著他到底做了什么,能讓東方娛樂的少爺氣成這樣。
扒來扒去,就把他和趙觀瀾的關系扒得一干二凈。
原來風光無限的大影帝,這些年都是靠著金主上位,還妄想著擠進豪門當小三,結果被主母痛恨,被少爺打得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