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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氣又羞,奮力掙扎,李騰蛟見人好不容易被留住,也顧不得什么禮儀,立刻像一直八爪魚一般手腳并用,將謝冰潔死死扣住。
謝冰潔掙扎著掙扎著,就紅了眼眶,“你還抱住我做什么,去尋青樓里的姑娘啊!當初是我瞎了眼,你原來也不過是個虛偽小人!我都是自作多情平白浪費了多年。”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
李騰蛟方寸大亂,趕緊解釋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哭聽我說啊,我以前確實是去過那種地方,但那都不過是為了鏟除那些作惡的仙門,深入敵營之中不得已而為之的,當時溫師弟,對,溫師弟也和我一起的,六峰主都知道!”
李騰蛟毫不猶豫將溫冰炎拉下水,再胡亂攀扯上秦淮月,以自證清白。
果然這招效果拔群,謝冰潔恢復了冷靜,睜著紅紅的眼睛,問道:“真的?”
李騰蛟立刻指天誓地道:“我現在說這慌做什么,你回去直接問他們不就被拆穿了嗎,你確實冤枉我了,我沒有和別的姑娘有過私情,現在仍……仍舊還是完璧之身……”
李騰蛟說著就羞紅了臉,謝冰潔則瞪大了眼睛,她也不難受了,于是硬聲硬氣道:“那你之前殿前對我說的,可是真的?”
殿前,那自然是摘星臺下明光殿前,他抱著她說的那些告白情話,李騰蛟點頭,“自然也是真的。”
謝冰潔瞪了他一眼,“既然說的是真的,事后我在天一峰養病,你為何沒有來探望我。”
李騰蛟急忙解釋道:“我去了啊,我可是擔心得很,每隔幾天就去看你,你是知道的啊。”
“但是你都是和別人一起來的,什么也不說,看我一眼就又跟著別人一起離開,算作什么探望。”
李騰蛟一臉茫然,“我不是給你留信了么,在我帶去的果子下面,那些果子也都是我在修竹峰上給你摘的,雖然難看了些,但是對療傷有益,怎么,你沒有看到?”
謝冰潔一愣,這才想起每次一群人來看她,留下的禮品之中確實有一種果子貌不起眼藏在其中,自己當時郁郁寡歡沒有心情去管,便將禮物都收在庫房里了,現在估計也早就壞了。
李騰蛟見她露出驚愕的表情,知道她定然是沒有看的。
只當自己一直對她不聞不問,因而心有不滿,一路上對自己百般冷淡。
而謝冰潔則心虛起來,“那你為何穿成這樣,裝作女子,剛才還叫那人又摟又抱的,你這樣子成何體統,簡直有失禮教。”
“那還不如因為你長得好看,我怕你被那男修盯上,不若我來做誘餌,索性我是男子,就是吃點虧也算不得什么。”
謝冰潔一愣,“可是……”她這才發現自己再也挑不出毛病,告白,人家也說清了,還是在眾目睽睽下說的,探望,人家也探了,還帶了親手摘的果子和親筆信,這一路來執行任務也都是護著自己,而自己卻一直冷淡他。
李騰蛟見她殷紅嘴一張一合,“可是”了一會也沒說出個所以然,湊過去低聲問道:“可是什么?”
她什么也說不出來,在外英姿颯爽雷厲風行,此時被圈在李騰蛟懷里卻吞吞吐吐羞愧難當。
傳說中的高嶺之花冷傲而孤高,此時卻被他圈在懷里,頭發散亂,臉頰緋紅,還是個外強中干的綿軟性子。
李騰蛟溫香軟玉在懷,看著眼前人驚慌的模樣,只覺得可愛的不得了。
他膽子突然大起來,低頭挨近問道:“可是,你還沒給我一個準信,你到底是怎樣想的?”
謝冰潔臉更紅了,“你不要再問了。”
他更加挨近了一些,和謝冰潔鼻子貼鼻子,說話間鼻息交纏,他心里咚咚狂跳,仍舊壯著膽子逼問:“你必須得說,不然我算作你的什么,是你的師兄,追求者,還是你的別的?”
謝冰潔無法后退,又羞又慌,但是李騰蛟好像是發現了其中樂趣,不依不饒地問。
她最后低垂著眼,小聲道:“別的。”
“什么?別的是什么?”
“你……你太過分了!”謝冰潔羞極,伸手就想去推開緊緊抱著自己的人。
不想,李騰蛟一把扣住她的手,俯下了身。
冷冰冰的謝冰潔,唇卻是溫熱而柔軟的,帶刺的花就這樣在溫熱的懷里卸下自己渾身的堅硬,任君采擷予取予求。
李騰蛟心想,這口天鵝肉,確實好吃。
船艙里響起曖昧的聲音,其間溫度一點點升高,其中兩人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隨著飄飄搖搖的小船隨波起伏……
就在這時,船艙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你們怎么進來這么久,還好吧?”
吳云天在外面等了很久,剛開始船艙里不時發出咚咚的撞擊搖晃感,似乎兩人在爭執,但是后來就沉沉不動了,他左等右等沒有動靜,便打開了船艙門探入腦袋一看究竟。
里面有些黑,只見船艙最里面那姐姐壓著妹妹,而妹妹似乎全身力竭,軟綿綿躺在下面,手上還抓著姐姐衣襟,姐姐則喘著粗氣抬起頭望了過來。
好一出姐妹相殘的戲碼,自己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他嘆了口氣開口道:“別打了,不要為了我傷了姐妹情分啊,與其鬧成這樣,你們姐妹共侍一夫不也是美事一樁,我吳某人有自信,包管讓你們滿意。”
李騰蛟放下懷里的人,輕聲道:“等我一會。”說著,轉向吳云天,“既然公子這般有自信,那先與我玩玩吧,我們外面來試試。”
吳云天驚道:“在……外面?”
隨即他露出笑容,“沒想到你這么大膽,我喜歡。”
說著,李騰蛟笑吟吟出去了。
兩人出去沒一會,這船突然一陣搖蕩,船艙里的謝冰潔擔心李騰蛟不能對付,就收拾了一下頭發衣襟打開了艙門。
這艘船不知何時已經行到了河中游,兩旁河岸已經看不到了,只能看到岸邊一條璀璨的燈火帶,而河水之中擠滿了河燈,上游男女放下的河燈散布在河面上,將小船包圍其中。
船頭只站著一人,穿著廣袖華服。
那人聽得艙門之聲便回身看去,正是恢復了男子裝束的李騰蛟,他臉上還沾著水珠,似乎是剛剛洗盡妝面,幾縷濕發垂落,目若朗星,斯文清俊。
“你怎么穿著這身衣服,那人呢?”
李騰蛟笑道:“你不是不喜歡我扮作女子么,還瞎吃醋,現在我將他打跑了廢了他的修為,奪了他的衣服,現在師妹再看我,可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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