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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我可憐的孩子。”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腦袋,“您生病了,所以才被送進了醫(yī)院。”
“我沒有生病!”我扭動起來,想把手臂從皮帶中抽出來。
“哦,您可不能這樣。”說著她從一旁的推車上取出一管針管,“我很抱歉,要對您采取一些強制舉動。”
“等等!”我扭動著側(cè)過身。
“不會很痛的,我親愛的。”她捏住了我的手臂,“您需要再睡一覺,好好冷靜一下。”
我根本無法抵抗,只感覺冰冷的針頭刺進血管,伴隨液體注射血管輕微痙攣發(fā)出抽痛,那種綿軟帶著困倦的感覺猶如海嘯般席卷而來。
“不……”
我瞪大了眼,手指猛的勾起在床鋪上抓了好幾下,最終還是不敵那困意,陷入了黑暗。
“娜塔莎,娜塔莎……”
又來了,又來了。
我拼命的想要睜開眼,然而眼皮上卻像是墜了千金的鐵件般,我拼盡全力也不過睜開了一道細縫。
眼前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紗,黑影綽綽,隱隱只見到一團蠕動的黑影在我眼前翻滾。
“娜塔莎,娜塔莎……”
那黑影伸出了手,我不太確定那是不是手,就像是橡皮泥扯出的一條長須,也像是被燒焦的樹枝枝干。
……燒焦?
我倒吸了一口氣,手指像是終于有了一絲力氣,但那也不過是微微勾了一下手指。
那只手終于來到了我的面前,輕輕拂開了我額頭的碎發(fā),隨后慢慢的靠了過來。
我努力的想睜大眼,但卻是徒勞。
黑影終于完全垂了下來,它太黑了,我的視野中除了黑色就沒有其他的東西。
可我竟然沒有感到害怕。
“……萊恩?”
我終于張開了嘴,那聚集了我所有的力氣,卻也不過是發(fā)出了一聲短促的氣音。
眼前的黑影卻在聽到這聲后猛得一顫,宛如一個破掉的氣球,發(fā)出‘噗’的一聲,潰散掉了。
☆、三十一
“不——”
我睜開了眼。
腦袋還有些發(fā)暈, 眼眶濕潤酸澀的感覺讓我有些晃神,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擦拭臉頰,手指觸碰到臉頰,瞬間濡濕的觸感讓我回神。
手腕上的皮帶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解開,留下猙獰紅腫的勒痕顯示在手腕上,中指上突然出現(xiàn)的東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戒指。
那枚在噩夢中被萊恩所帶走的戒指,再度的回到我的中指上面。
這是想要對我表達什么嗎?
我掙扎著要從病床上坐起來, 然而腳尖還沒有觸及到地面,就被人抓住了手臂。
“娜塔莉女士。”
我猛的僵住了身體,這種場景我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兩次。
我抬起了頭, 穿著護士服的女人對我微微笑了一下,她按住我的手臂,強制的將我按回了病床之上。
“您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并不容許你隨意走動。”
恍惚、意識模糊的大腦在瞬間清醒, 我瞪大了眼,掙扎著就要從床上坐起來。
“等等, 我要出院。”
同樣的話語從我的口中發(fā)出,如同被閃電劈中般,我渾身僵硬。
“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
她直起了身體,拿出了一截皮帶, 捏住我的雙臂,但目光掃過我的手腕上的勒痕時,頓了頓。
“我昨晚綁住你了嗎?”
我聽到她在喃喃自語,不過那也只是一瞬, 很快皮帶就綁了上來,牢牢的將我的手臂捆在床沿上。
“你這是非-法-拘-禁。”
我呆呆的張開嘴,說出了這句話,猶如是在說著某種固定的臺詞,隨即緩緩的看向了她。
“從昨天開始,您的父母把您送到了這里。”
護士被我這種表現(xiàn)嚇了一跳,她長著嘴,似乎是準備說話,但因為‘臺詞’被搶,一時間沒能說出其他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