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山山山山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天謝地,你沒事!”
弗雷爾的狀態(tài)比我要糟糕多了,車輛翻下橋的時候似乎是撞到了什么東西,翻了一個面, 后座被撞擊的變形,弗雷爾就像一塊軟綿綿的乳酪一般被變形扭曲的鋼鐵擠成了一團。
“弗雷爾?”我吃了一驚。
“天吶, 你在流血。”弗雷爾看起來比我更加焦急,“你的額頭在流血!”
經(jīng)過弗雷爾的提醒之后,我才感覺到腦袋一陣一陣的發(fā)暈,額頭疼的厲害。
“我現(xiàn)在沒有事, 弗雷爾你卡在里面了。”
弗雷爾只有腦袋和小半截身體還裸-露在外,剩下的全擠在變形的后座車廂中。
“娜塔莉,你忘記我已經(jīng)死了嗎?”弗雷爾看著我,“在重歸地下之前, 我是不會出事的,但你不一樣,你還活著。”
我愣住了,弗雷爾態(tài)度堅決,我最后只能先按照他的指示在副駕駛的座位下找出了一個急救箱,先給自己包扎傷口。
雖然對車駕駛座會有急救箱這點感到懷疑,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車輛現(xiàn)在卡在河岸上,而持續(xù)下雨導(dǎo)致水位上漲,已經(jīng)蔓延到后座上了。
我包扎好傷口之后就開始想辦法把卡在后座上的弗雷爾扯出來。
等真正近距離觀察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比我預(yù)想的情況要慘烈多了。
后座中彌漫的全是血腥味,連著上漲起來的水也是泛著紅色。
“要不你先把我撕碎,再一塊一塊的搬出去?”
弗雷爾笑著說道。
“閉嘴!我沒有閑工夫和你開玩笑。”
我用力掰了掰卡住弗雷爾的車體,顯然沒有外界工具的情況下,以我這點力氣根本掰不動鋼鐵。
“我沒有開玩笑。”弗雷爾收起了笑容,“急救箱里面有刀,我不想等到水位漲起來之后,你給我陪葬。”
即使不愿承認,但弗雷爾確實說的很有道理,我努力了一陣發(fā)現(xiàn)卡住弗雷爾的車體紋絲不動之后,只能低頭在急救箱里翻找起來。
我并不太相信會有誰在急救箱里面放刀,但我卻在這個急救箱里面翻出了一把水果刀。
“來吧。”弗雷爾笑了起來,“到時候下手輕一點。”
我并不想形容接下來發(fā)生的具體場景,等到把弗雷爾全部搬出來之后已經(jīng)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這大概就是復(fù)生這種巫術(shù)的厲害之處,等到我把弗雷爾一塊一塊的拼起來之后,他竟然慢慢的長在了一起。
“對不起,能轉(zhuǎn)過身去嗎?我不想然后你看到我這副模樣。”
弗雷爾笑了笑。
肉塊聚集在一塊的場景確實不怎么‘美麗’。
我轉(zhuǎn)過身,無聊的低頭打量手中的這柄水果刀,仔細一打量后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曾有一段時間,萊恩酷愛將我和他名字首字母的縮寫刻在房子里的很多地方,甚至連刀叉都沒有放過,但我手里的這柄水果刀的刀柄上同樣的,也刻著兩個字母。
n?l
☆、第28章 二十八
弗雷爾怎么會有萊恩的東西?
我轉(zhuǎn)過頭, 車廂中空空如也,那蠕動猩紅的肉塊仿佛只是錯覺,連著上漲的水面也停了下來,仿若是被按下停止鍵般,亦或是這些都是我的幻覺,只有扭曲的車體提醒我不久前發(fā)生的一切。
“弗雷爾?”
我扶著車體站了起來,在如此撞擊中不受到一點傷害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等我站直身體之后,腰部傳來一陣拉扯似的刺痛,應(yīng)該是被拉傷了 , 雖然拉傷對身體的損害并不是很大,但卻非常影響行動。
這撕扯一般的疼痛,讓我在行走時總會不自覺的慢下腳步,避開用到腰部的那塊肌肉。
天色已經(jīng)亮了起來, 我焦躁起來,所幸暴雨已經(jīng)停止水位不再上漲, 但如今至關(guān)重要的便是找到莫名失蹤的弗雷爾。
我扶住腰靠在車體上緩緩蹲了下來,雖是肉塊消失了,但那殘留在車體上的血跡還有不少,順著車體一路蔓延, 在水面上匯聚成長長的一條紅線,我順著這條紅線向前行走著。
“弗雷爾?”
水實在太冷了,幾乎打濕了我整條褲子,寒意似乎都能透過肌膚滲進骨子里, 我控制不住的牙關(guān)打顫。
抱著自己的雙臂,太陽的升起并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我呼出一口氣都能看見清晰的白霧,我不知道弗雷爾在哪里,但我敢肯定他就在附近默默的觀察著我。
我已經(jīng)能夠肯定萊恩就在弗雷爾的身體里,雖然不清楚萊恩對于這具身體控制力如何,但他絕對不會就這么放任我在水里浸泡著。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在我已經(jīng)被凍的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不遠處的河灘上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
“回去,娜塔莎。”
弗雷爾站在不遠處,他身上的衣服碎成一條一條的,沾滿了血跡,看起來狼狽不已。
“你是萊恩,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