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然是沒想過。他身上除了利益,沒有任何陳幺需要的東西。
陳幺沒說話,只是笑著看他,過了大約有二十秒,才應允:“五年,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得記清楚,關(guān)系被不被承認,是我說了算,不是你。”
這也是李承澤斟酌再三后提出的要求,他了解陳幺雖然不多,卻也能觸到幾分真相,比如陳幺并不是個喜歡被威脅的人,哪怕她當時屈服了,但凡得勢,便肯定會變本加厲地報復回來,典型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又極富耐心,可以用很久的時間去謀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僅僅是因為她想要去做。
這么聰明又狡詐的女人,跟她打交道,必然不能把自己放得太高。
她愛利,卻又不肯為了利失去自我,跟李承澤結(jié)婚她什么得不到?偏偏她不愿意,要做那第一個拒絕李承澤的人,也正因如此,她在他心底又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眼看陳幺越飛越高,再也不必依附自己,李承澤對她必然改觀,不再認為她是如李夫人那樣需要被藏在象牙塔的嬌花。
要說陳幺是什么花,那肯定是外表無害卻極度危險的食人花。你第一眼看過去覺得她美麗,靠近了才知道除卻美麗之外,她還有毒。
李承澤微微頷首,陳幺便伸出手:“那我們這就說定了。”
他看了那只白嫩小手幾秒鐘,終于握了上去。
李夫人就發(fā)現(xiàn)這兩人從書房出來后,心情似乎都好了許多,陳幺比較明顯,她基本沒怎么掩飾,就主動跟李夫人一起烤餅干,李承澤雖然還是很冷淡,卻也沒跟從前一樣來去匆匆,而是在客廳的沙發(fā)坐了許久,看了許久報紙,又用平板處理了一會兒公務(wù),等到餅干烤好了,李夫人給陳幺裝起來密封讓她帶走,他才也跟著起身說要會公司。
李夫人不攔著他們,她喜歡陳幺,也覺著這姑娘活力充沛臉上永遠帶著笑,好像沒什么能把她打倒一樣,勇敢又堅強,能夠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至于李承澤……誰的兒子誰清楚。
陳幺占了大便宜,當然心情舒暢,連帶著見到穆臣都難得給了好臉色,可把穆臣高興壞了。他現(xiàn)在見著陳幺總是心虛,覺得自己對不起她,卻又沒辦法給她出氣,畢竟做錯事的是他的母親跟妹妹,穆臣只希望自己能做得再好一點,可以補償陳幺,她說什么他就去做什么,她要是能對他笑一笑,那就更好了。
陳幺信任穆臣,才將自己的財產(chǎn)交給他來打理,不過再信任也是有條件的,穆臣簽了不平等合約還滿心美滋滋,這回被陳幺叫來,聽她吩咐自己做事,更是干勁十足。
陳幺還想做件大事,這件事要是能成,她不一定要再受制于李承澤。但想成事也不容易,少不了穆臣,還有林生。
林生做的是不干凈的買賣陳幺清楚,她也無意涉足他的事,可陳舟又跟林生脫不開干系,陳幺這人雖然沒良心,也不是什么五講四美的好青年,但陳舟對她的意義不一樣。
那是世界上唯一一個和她擁有共同回憶的人,他們本應該墮落進無邊黑暗的人生因為同一個人發(fā)生了改變,連帶著信念、夢想、未來都開始走向全新的篇章。不管林生有多難搞,陳幺都不會放著陳舟不管。
有些事陳幺雖然不能干,不代表林生也不能。
她一個人琢磨了許久,這事兒還得私底下來,不能叫人察覺了,尤其是當事人,還有李承澤。這么塊大餅叫李承澤知道了,他能眼睜睜看著陳幺一口吞?不見得?李承澤不像是那種為愛瘋狂的人,否則他直接把天行送給陳幺,以結(jié)婚當條件的話,陳幺二話不說肯定點頭。
只李承澤妻子這個名頭還不足以打動她。陳幺想要的不止有刷不完的卡,還要源源不斷的利益。
穆臣聽了陳幺的計劃,哪怕是他也覺得驚詫:“你……這胃口也太大了!這可能嗎?!”
陳幺反問:“為什么不可能?你覺得我做不到?”
他們也曾是年少時一起長大的伙伴,甚至是彼此名正言順的初戀,可穆臣迄今都還記得,他們曾經(jīng)度過了一段怎樣艱難的時光。那個時候能有每天有五塊錢吃一頓早飯都是奢侈的事,然而現(xiàn)在陳幺有了龐大的野心,她需要他,來共赴這一場名利之戰(zhàn)。
“我相信你能做到。”穆臣沉聲說,“我知道了,我會留意的,但是你……”
“我的話不用擔心,又不是小孩子。”
穆臣欲言又止,他心里對陳幺除了愛還有愧,很多話想說卻又礙于自己的立場說不出口,陳幺向來不喜歡別人管她,哪怕是他也不例外。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穆臣就領(lǐng)教過陳幺的脾氣,天底下能讓她變成乖女孩的也就那么一個人。
那個人一死,就再沒什么能讓陳幺牽掛的了。
穆臣想了許久,有話要對陳幺說,卻見她對自己比了個噓的手勢,拿起一旁震動的手機走到了邊上。不知道是在講什么,沒給穆臣聽,陳幺很快就轉(zhuǎn)的稍微遠了一些,還示意穆臣可以先走。
穆臣看了她幾秒鐘便離開了,陳幺將自己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語氣有點漫不經(jīng)心,靠在落地窗前俯視街上忙碌的人群,車水馬龍,無數(shù)的人為了生計忙于奔走,但她已經(jīng)擁有了花不完的錢,還有一家前途無量的工作室——早晚有一天,她還能站到更高處。
“嗯?我很認真地在聽你說話啊……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恐怕不行……呵。”她輕笑,“你跟我置氣呢?林先生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不講理的人了?”
她忙得要死,又抽空去陪李夫人,的確是有幾天沒跟林生聯(lián)絡(luò)。陳幺跟林生,那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人物,倆人湊一起就是比誰耐心更好,誰受的吸引更小,就目前情況來看,明顯是陳幺更勝一籌,至少她可沒隔幾天就給林生打電話,活似離不開人一樣。
不過拒絕適度就行,得見好就收,跟林生這樣的人沒必要一直高高在上的拒絕,偶爾為之是情趣,林生能夠包容,次數(shù)一多可就是挑釁跟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越是跟林生深入交流,陳幺就對他了解更深。說是了解不恰當,她對林生更像是一種摸索,就像是一只野獸進入一塊全新的領(lǐng)地,必定是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底線跟范圍,從而達到己方利益最大化。
她一步一步往前,林生則一步一步后退,也許他自己都沒發(fā)覺,他是從來不接受拒絕的,也從來沒在女人身上花過這么久的工夫——甚至到現(xiàn)在他跟陳幺最親近也不過是個吻,但他仍然有興趣陪她繼續(xù)玩這你來我往的游戲,甚至樂此不疲。
他覺著她有趣,與眾不同,就說明再找不到跟陳幺一樣合他心意的人。
許是林生又問了什么,陳幺笑的更甜更動聽,順勢按了內(nèi)線讓小蝶送杯牛奶進來,然后說:“……我忙不忙你還不知道么?我拿這個敷衍你,你派人去查就知道了不是?”
那邊又說了句話,陳幺頓時笑彎一雙桃花眼:“要我不忙,那就得看你表現(xiàn)呀。”
第122章
也就陳幺喝杯牛奶的工夫, 林生的禮物就送來了。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對女人十分慷慨的男人, 跟一言不合就送全套的李承澤不同, 林生是花叢老手,他很清楚女人喜歡什么需要什么,而陳幺再怎么難搞, 本質(zhì)上也是女人。
“哇……”送禮盒進來的小蝶眼看陳幺拆禮物,對著里頭晶瑩閃耀的稀世粉鉆由衷地發(fā)出一聲感嘆。
好大!好美!好漂亮!她活到現(xiàn)在, 都沒見過這么大的鉆石!更別提還是粉鉆!
一看就覺得“貴”!
陳幺用一根手指頭把項鏈挑起來,吩咐小蝶:“去把我那套白色的裙子取來,就是那條方領(lǐng)口的長裙。”
她現(xiàn)在有專門的一套房子作為衣帽間,里頭擺滿了禮服首飾與名牌包包,大部分都是平日里不怎么穿的, 有的是自己買的, 有的是禮物, 還有的是品牌方送的, 實在是太多了,住的地方衣帽間根本擺不下, 好在陳幺這個人喜歡買房, 房產(chǎn)還不少。
小蝶點點頭:“可是晚上不是說要加班?”
“加什么班?”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