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現在鬧成這個樣子,李承澤會跟她結婚才怪。
陳幺把里頭的彎彎繞繞想的透透的,接下來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就行,不管李承澤跟她說什么她的答案都是一樣的,必須要斷個干干凈凈,如果不斷個干凈,陳幺就不能到林生身邊去。
不能到林生身邊去,陳幺所做的一切就都失去了意義。要是沒有林生,興許陳幺還能再跟李承澤耗幾年,可林生一出現,陳幺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她解約的態(tài)度相當堅決,不僅僅是跟李承澤的包養(yǎng)合同,同時也包括她跟天行簽的合約。不過解約不確定就沒跟蔣元柏之外的人透露,陳幺現在是柯勒電影節(jié)最佳女主角,光是這個履歷就夠她啃老本到死,更何況還有韓明燁的自愿加入。
每一個能派得上用場的人,陳幺都會榨干他們的最后一點價值為自己鋪路。
這樣大概過了一個星期,李承澤覺得雙方都冷靜的差不多了,于是再次跟陳幺見面。他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不解除合約,但是可以退讓,并且愿意以婚姻的形勢來繼續(xù)這種生活狀態(tài)。
陳幺看著他,覺得他骨子里還真跟李夫人有點像,都有點天真。
她直截了當地說:“不可能,我沒有這個打算。”
“你可以再仔細考慮一下。”李承澤面色平靜,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是怎樣的驚濤駭浪,跟陳幺在一起的這一年多,他再也沒有失眠過,他喜歡每個可以和她共同入眠的夜晚,他不會放她走。
“沒什么好考慮的。”
這樣的她跟平時在李承澤面前的陳幺相差甚遠,李承澤的記憶里都是陳幺撒嬌賣癡風情萬種的模樣,這樣的冷若冰霜,他原本以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瞧見。
她很堅決,連說話的語氣都跟平時不大一樣,冷淡又不容置喙。
“我不答應。”李承澤將一個u盤推到陳幺面前,“這是那天晚上的監(jiān)控錄像,可以證明我根本沒有和那個女人做過什么。”
被姓楊的算計了,李承澤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不解,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會把姓楊的女人帶回家,他甚至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迷迷糊糊回去的,他的那棟公寓除了自己跟比較親近的下屬之外沒有幾個人知道,姓楊的女人能混進去,說沒有人幫他,他是一個字都不信。
對方不愿意說實話他也無所謂,橫豎李承澤知道有人算計自己,他只想把陳幺留下來,至于背后算計自己的是誰——他不是傻子,也未嘗沒有猜到,但他不愿意拿到明面上來說,因為一旦說了,可能就沒有辦法繼續(xù)維持現狀。
陳幺確信自己只給楊小姐發(fā)了信息,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做,因為她知道還有一個人不會袖手旁觀。
林生。
李承澤的公寓房卡只有他跟陳幺兩個人有,這個小區(qū)物業(yè)費貴的令人咋舌,安保自然也比其他地方好,否則陳幺不會選擇在這里常住,但這里安保再好,陳舟不也是能隨意進出?他哪怕是把這里的房子賣了,照樣攔不住他。
可這些陳幺不打算去深究,林生想要她過去,她自己也想要去到他身邊,兩人一拍即合,做了什么都無需說出口,彼此心知肚明。
“你跟別的女人做沒做過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陳幺沒有要接過u盤的意思,此時此刻她也不在李承澤面前偽裝了,“反正我只是想離開你而已。”
李承澤沉聲說:“我說了,我不答應。”
“你有什么好不答應的,咱們好聚好散,也不是不能重新開始。”
李承澤一愣,沒弄懂陳幺這話什么意思。
陳幺知道話要是說死了,李承澤真能攥著她一輩子不放手,她也不想跟李承澤為敵,何必給自己樹這么強大的敵人?“我那天不是說了,咱們之間沒有一個好的開始,你拿錢買我的人,這個合約不解除,我一輩子都不會給你想要的。”
李承澤盯著她,似乎在確定陳幺話里的真假。
“合約提醒著我要敬業(yè),我覺得我做的也還不錯,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私底下,應該都滿足了你的要求。”這點陳幺還是很自信的,這一年多她不僅自己賺到了錢,也為天行創(chuàng)造了不小的利益。不過眼下她剛拿到影后就想獨立,換做她是李承澤,從商人的身份來說肯定也不想放手,在商言商,所以陳幺還得跟他講情。“我也無時無刻不提醒自己,咱們就是老板跟下屬的關系,只不過我要陪你睡覺而已。”
李承澤萬萬沒想到陳幺心里就是這樣想的,然后他了然:“我忘了,你都能拿最佳女主角,當然演技很好。”
陳幺低頭一笑,仍然是美極,“生活無處不需要演戲,我也很辛苦的啊。”
然后她起身,走到李承澤身邊,他仍然坐在那兒仰著頭看她,英俊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會拒絕還是答應。陳幺對他嫣然一笑,像往常一樣親昵地坐到李承澤的大腿上,摟住他的脖子,“我需要你公平一點對待我,興許我會喜歡上你也不一定。”
她就是個狡猾的騙子,傻子才會相信她說的話,可李承澤仍然被陳幺描繪出的美好未來迷惑到了,他當然希望陳幺能真心喜歡他,他永遠都不愿像母親那樣去愛一個永遠不會愛自己的人。“你憑什么這么說呢?你拿什么證明你沒有騙我?”
“因為你喜歡我啊。”陳幺放柔了聲音,她微笑的時候桃花眼顯得又黑又神秘,似乎有無數的故事隱藏其中,而除了她自己之外無人知曉,她也不會讓其他人知曉。“你喜歡我,我做什么,你都會原諒的,我在你心里就是最好的不是嗎?”
李承澤要是不松口,這合約陳幺解不掉。
過了足足有半分鐘,李承澤才帶了點嘲諷地笑:“是,你說的不錯,我是喜歡你。”
可那又怎么樣?
他就應該理所當然為她付出?陳幺把他當什么了?
……李承澤冰冷的眼神完全沒有嚇到陳幺,她反而笑容更加甜蜜,捧起他英俊的面孔,在他薄唇上輕輕一啄,無法無天:“喜歡我,就什么都愿意為了我做才對呀。”
她要求喜歡她的人付出,理直氣壯,又不是強迫,如果不愿意她也不強求,可陳幺知道李承澤不會拒絕她,同床共枕的一年多時間里,足夠她將這個人的性格摸透。
她就是這樣惡劣,給人潑一盆臟水還要標榜自己是出淤泥不染的白蓮花,一切都跟她沒關系。
其實關系大了。
李承澤想把她從身上推開,也想說一句我并不是非你不可,但他自己心里其實清楚,確實是除了陳幺,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
但現在,這唯一可以的人說要離開他。
陳幺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蔣元柏就等在外頭,看到她走出來也直起身子,陳幺柔軟的紅唇微微腫脹,看得出遭受了一番不怎么溫柔的蹂|躪,她沖蔣元柏笑:“蔣哥考慮好了嗎?跟我走嗎?”
蔣元柏聽出她的言外之意,有點不敢相信:“李總答應放你?”
“對呀。”陳幺輕笑,“為什么不答應?我可是給了他百分之十的股份,這可是筆不小的數字。”
想李承澤什么都不要就放她走,陳幺沒那么天真,該付出的代價她給得起。目前工作室還沒正式創(chuàng)立,上市什么的更是遙遙無期,陳幺已經許出李承澤韓明燁兩個人的股份——說真的,她的心都在滴血,但為了以后,這又是在所難免的。
哪怕她已經是影后,如果跟天行鬧掰,繼續(xù)做這一行也會舉步維艱,哪怕李承澤不針對她,照樣有的是不想得罪天行的人拒絕跟她合作。
蔣元柏搞不懂陳幺這到底是個什么操作,他一直覺得自己挺聰明,但他就是不明白陳幺究竟想干什么。“那你還挺大方。”
“不大方也不行啊,不大方他不放人。”陳幺摸了摸耳朵,揉了下耳垂,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蔣哥就不好奇我還提了別的什么要求嗎?”
蔣元柏瞇起眼:“你說來聽聽。”
“我跟李總說,他要是不放心,大可在我身邊安插個人,這樣我的行蹤他就一清二楚,蔣哥你說,這個人是誰最合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