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雀躍地朝放在辦公室正中央的模特那里走去,每具模特身上都穿著一件禮服,陳幺對名牌了如指掌,一眼就看出這是世界一線奢侈成衣品牌hg的“湖中仙女”系列!高級定制,限量發售,非常難借。hg專攻女裝,尤其是在禮服這一塊,向來以“仙”、“美”出名,提到hg,很多人第一時間都會想到仙女裙。
而現在擺在陳幺面前的,就是從辦公室左邊一直排到右邊的滿滿當當的仙女裙。
陳幺的高興感染到了李承澤,他面上仍然不顯山露水,黑眸卻透露出愉悅的意味。顯然陳幺對裙子的喜歡讓他覺得自己的時間沒有白費,因為在他放下陳幺后,就摁內線讓秘書發來了各大品牌的高定禮服,不過他看了看,好像每條陳幺都適合,于是就按照自己的喜好挑了好看的,全讓人送了過來。
“是你的了。”他這樣說,然后覺得心里的愉悅又深了些。
陳幺這會兒是完全不掩飾她的快樂了,畢竟誰會不喜歡這樣一擲千金送的還是她特別喜歡的禮物的男人呢?她現在看李承澤就特別順眼,甚至跑到他身邊在他臉頰蜻蜓點水的親了一下!沒等李承澤去回味這個吻的甜蜜,她就又跑回裙子身邊,取下一條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問:“好看么?”
李承澤放下一直在裝模作樣的金筆,往后倚在椅背上,打量了一番,淡淡地說:“穿上看看我才知道好不好看。”
“好!”
陳幺答應的相當歡快,抱著裙子跑進休息室,空氣中都充滿了歡愉。李承澤也不知道自己陪她胡鬧做什么,卻又覺得她笑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可愛,難道說想討她歡心,就只有簡單粗暴的砸錢?
陳幺很快就換好了裙子,她驚訝地發現尺寸正好合適,別的不說,就是這份豪氣,就足夠讓陳幺想霸占李承澤很長時間了。
等待時間內李承澤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結果還沒咽下去,休息室門打開了,他順勢抬眼看去,嘴里那口咖啡就一直含著了。
太美了。
哪怕是與陳幺同床共枕過的李承澤,也無法承受這樣的美顏沖擊。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專注又深沉,漸漸涌出一種異樣的黑,似是要將陳幺纏裹其中。
她身材是真的好,曲線妖嬈細致,增一分則多減一分則少,裙子是輕柔飄逸的布料,但就算如此,走動時也能感覺到她是多么的受上蒼寵愛,才能有這樣的一副皮囊。
“這件我覺得有點太隆重了。”陳幺嘖了一聲,“畢竟我是個新人,還是個名聲不怎么好的新人,穿這條上臺不太好吧?那不是還得有人幫我在后面提著裙擺?”
李承澤沒來得及回答,她又說:“不過我出場應該就很隆重。”
長得美的人這樣說,不叫自戀,叫自信。
“我再試試看這條吧。”陳幺伸手去取另外一條剪裁簡單的奶白色長裙,她個子雖然高,但模特都立在架子上,而且裙子本身就過長,踮起腳尖的時候,掐的細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簡直在對李承澤招手。他想,這件的確不太適合,動的時候曲線畢露,發布會萬一做個游戲什么的,不知得多少人盯著她看。
于是難得出聲贊同:“這條確實不適合出席。”
陳幺贊賞地看他,“英雄所見略同。”
然后又抱著一條去換了。
這回這條雖然剪裁簡單,但一穿到陳幺身上,就是很顯身材,最可氣的是她的皮膚居然能跟奶白色的裙子融為一體,李承澤看著,覺得像是奶豆腐一樣,令人食指大動。
接下來陳幺把每條裙子都試了一遍,日理萬機的天行集團大佬李承澤,居然浪費了自己的工作時間,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認認真真陪著她看了每一條,偶爾還會點評兩句給個建議,每回都說到點子上,陳幺差點兒要夸他是知心好閨蜜。
最后她選了一條一字肩魚尾裙,是這么多裙子里最知性最溫柔的一條,陳幺穿上后就很喜歡,甚至把換裙子盤起的長發放了下來披散在身后,李承澤看著她對著搬來的穿衣鏡整理頭發,不知為何很想去摸一摸。
到了晚飯時間,陳幺還不樂意離開,李承澤都說了這些都是送給她的,她卻仍然依依不舍,摸了摸裙子,遺憾道:“你不懂。”
他怎么就不懂了?
“出席活動,同樣的禮服不能穿第二次,也不能穿過季的,不然會被人笑話的,所以我根本沒有機會穿出去啊。”陳幺飽含怨念,“難道在家里要穿成這樣子么?一點都不方便。”
當下,李承澤的話都沒過大腦:“可以跟我去參加宴會的時候穿。”
說完他就皺起眉,他很少參加宴會,就算參加了也從不帶女伴,如果把陳幺帶在身邊,那就等于將兩人的關系昭告天下——而這一條一開始就寫在合約上:雙方按照契約,要對彼此的關系守口如瓶,不得私自泄露。
好在陳幺擺擺手:“不要,我才不想去參加什么宴會。”如果跟了李承澤還要她東奔西跑,那她還要他干什么?她就是要走一條風光無限的康莊大道,最好連顆小石子都不要有。
她要穿什么禮服是李承澤定的,很快造型師就知道了,給陳幺化妝可不能現場發揮,在確定禮服后,要提前設計好妝容,力求做到完美無缺,否則別說陳幺不滿意,蔣元柏都要惱火。
他既然帶了陳幺,就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他心里對陳幺什么感覺那是他的事兒,別人不能對她不好。
李承澤其實也是同樣的想法,陳幺太容易讓人生出保護欲了。
等到了發布會那天,陳幺早早就被蔣元柏電話叫醒,當時她還趴在李承澤懷里睡覺,手機刺耳的聲音擾醒清夢,讓陳幺并不是那么高興。她伸出手去摸手機,迷迷糊糊的塞給了李承澤。
李承澤:……
他早就醒了,是她纏著不讓他走,本來是想拿枕頭塞給她抱的。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蔣元柏,就摁了接聽鍵。
“你起來了沒?我跟助理都到小區了,快梳洗一下出發了!”
李承澤沉默了兩秒:“……你們先去,待會兒我讓司機送她過去。”
蔣元柏這才回過味兒,那頭不是陳幺,是李總。他心里頭有點酸酸的,當然他也知道根據陳幺跟李總的關系,兩人肯定不可能是手拉手蓋棉被純聊天的,但知道跟親耳聽到那是兩碼事。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人家下屬,“好我知道了,那我們先過去,李總麻煩你叫陳幺起來,還得化妝換衣服,時間比較趕。”
“嗯。”
掛了電話,李承澤拍了拍陳幺的背,撫過她柔軟的長發,陳幺卻嫌他煩,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嘴巴吧唧兩下,繼續睡。
李承澤沒有辦法,只好把她拽起來。
結果她居然還閉著眼!
那能怎么辦?
畢竟李總是個有素質有修養的人,那種聞臭襪子啊潑冷水之類的野蠻方法他做不來,而且這是他第一次嚴肅認真地叫人起床,除了說話,根本沒有其他路。
可他的聲音很好聽啊,陳幺拍馬屁的時候說他的聲音能讓人聽了懷孕,當然也很能催眠,因此她睡的更熟了,想也知道李總不可能揪著她的耳朵大聲吼她起來。
那是蔣元柏才會做的事兒。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