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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你怎么來了,進屋怎么也不敲門,你看這……這……”遇到這樣的事,隨柔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在隨茜的心中隨柔一直都是個很完美的人。這下子……
隨茜使勁揉了揉眼睛,打死她也不會相信她心目中那個對男人冷若冰霜,宣稱自己心如止水,清心寡欲的姐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而且對方還是她一直有好感的屠非屠大哥。這讓她怎么接受得了。
“姐姐,你……你太讓我失望了。”隨茜說完想轉身就跑,隨柔想去拉住她和她說清楚,可是又光著身子,真是騎虎難下,閉上美目心想以后再慢慢的給她解釋吧,反正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說清的。
“柔,希望你不會介意!”屠非感覺到事情的不妙,不知哪來的勇氣拋開被子,一個翻身下床,赤身裸體的站在隨茜面前,攔住她的去路,把門一關,拴上,一把抱起隨茜就往床上一丟,隨后馬上鉆進被子,隨柔此時的心完全亂了,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她能不知道屠非要干什么嗎,罷,或許這還是個最好的解決辦法,她也知道妹妹一直對屠非有好感,算是成全了她吧,雖然來得突然了點,來得急了點,可她不也是一樣,好在屠非是個值得依托的男人,如此一來倒也省了隨茜以后對她永無休止的追問與責備。
“妹妹,對不起,姐姐我……你就依了屠大哥吧,他是個好人,沒有惡意,你依了他于彼于此都有好處,否則以后姐姐我難以取舍,不好做人,你和屠大哥見了面也會尷尬無比。阿妹,這些你一定很清楚的,對不對?姐姐也不勉強你,自己決定吧!”隨柔心亂如麻,說實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竟然會勸自己的親妹妹……
隨茜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隨柔,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復。
“姐姐……我……我……”隨茜欲言又止。
“妹妹,我的好妹妹,你有話就說吧,屠大哥現在都是自家人了,沒有什么好瞞的。”隨柔滿眼期盼的盯著隨茜不放。
“我……我怕,聽她們說會很痛!”隨茜咬咬朱唇,狠了狠心終于說了出來。
屠非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我還以為你不愿意或是擔心別的什么,沒想到你……”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弄疼你,你要還不相信再問你姐姐一下,看痛還是不痛咯。”
“沒事的,一下下就好,像被螞蟻扎了一下。”隨柔微笑著安慰道。
“那,那我……”
“答應了是吧,不要后悔哦!”屠非扯到被子一蓋,又是一場風花雪月,翻云覆雨,剛開始,隨茜還害羞,時間一長,三人如漆如膠,不愧是親姐妹兩,配合得巧奪天工,屠非近些日子來的情欲得到了很好的發泄,心中無限舒暢。
三人戰在屠非呼嚕呼嚕的鼾聲中拉下了帷幕。隨柔不辱使命,不僅知道了所有的戰況,確實將屠非好好地安慰了一回,還給自己和妹妹找到了一個好的歸宿,一石三烏。
雨還是下個不停,時緩時慢,大小卻始終如一。科洛蒂他們的地雷是泡湯了,戰壕里的水也積了一半,人一進去就是齊胸的水。屠非在這邊逍遙快活,科洛蒂在工地上直嘆氣。
第二百零九章 潰不成軍
這樣暴雨連綿的天氣,雖然辛克他們無法攻進來,可是古木國的糧草也是有限的,再加上之前做的的防備工作被雨水沖得亂七八糟,防御能力大大降低,科洛蒂氣得吹胡子瞪眼,亦不好發作,這是天災,誰都無可奈何,只得將苦水往肚里咽。
科洛蒂不好受,軍中的將士更是叫苦連天,這哪是人過的日子,由于蘭玉河附近所有的小溪、古井都被科洛蒂下了盅毒,雨下得這么大,到處泛濫成災,平時煮飯、做菜、燒茶的生活用水都得去距離蘭玉河,距離古木國軍隊駐扎地百里外的地方用馬用騾子托運過來,日子過得緊皺皺,每天每個人的用水量都有規定,如果超出規定,不僅要受到軍令的處罰,還會從每年的軍餉里扣除一部分,因此,將士盡量少開口,少說話,下雨天氣濕潤不會一下子就口干舌燥也還勉勉強強過得去。
科洛蒂的的部隊苦,比起辛克的來還是要好一點,這狂風暴雨,又都是不長眼的東西。管你三七二十一,能刮倒則刮倒,可以沖散就沖散。科洛蒂他們的軍帳大都是巨人搭起來的,結實、穩當、牢不可破。辛克他們的則不然,將士們都有點急功近力,只想早日奪下古木國好回去與家團聚,扎帳時也就沒那么扎實,而且本來就沒想在這駐扎多久的,做工自是馬虎了幾分,這就導致軍帳一天三小修,三天一大修。糧草倉也被屠非毀掉了,沒東西燒火,一個個的都在軍帳里跳來跳去,以此來保持一點溫度不讓身體僵硬掉,還好他們都生在北方長在北方。
“耶律大哥,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幾百年來,都沒有過像這次這樣的瓢潑大雨,看蘭玉河都漲成什么樣了,什么時候才是個頭,莫不是寒女王的行為觸怒了天庭,特意降這次雨來做為警告?”一個二十出頭的寒水國士兵問身旁稍稍年老一點的人。
“噓。”
“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要是被辛克將軍的心腹聽到,或是有人聽到告了密那你就玩完了。”年老一點的士兵神情慌張地說道。
“沒事,沒事,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耶律大哥你我還信不過嗎,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說,我不說,辛將軍怎么會知道,是吧。”年輕的士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愿如此吧,這年頭,人心莫測,話說出來了,你還是小心為上。”被稱作耶律大哥的人嘆了口氣,拍拍年輕士兵的肩膀,接著說:“你還年輕,以后的路長著,在為人處事方面可得多學著點,不然遲早會惹禍上身,到時后悔莫及。”
“嗯,嗯,耶律大哥說得是,小弟謹慎從事就是。”
科洛蒂的軍營里不像辛克的部隊——鴉雀無聲。到處人聲鼎沸,議論紛至沓來。“這什么鬼天氣,還要不要人活。”
“兄弟,你是新來的吧,初來乍到不知情也情有可原,現在算好的了,自打屠非大爺到來指導我們作戰后,伙食和待遇改變了不知多少倍,一直在跟著科洛蒂的兄弟們都對他感恩戴德。所以,你就別抱怨了,國難當頭,先想想怎么保家衛國吧,有國才有家,國盛則家昌,國破則家亡。”一老兵苦口婆心的勸道。
“你說得對,世態炎涼,順應天命吧。過得幾日是幾日,走了一輩子的路,從了一輩子的軍,累了,挖個坑,把自己埋了。蘭玉河邊挖了那么多的戰溝,若真逃不過這一劫,就直接跳到里頭睡了算,嘿嘿……”說話者苦笑幾聲蹣跚著離去。
“想開了就好,就好,可不要看透才好,兄弟,活著的時候好好善待自己罷。”老兵望著他遠去的身影心里默念著又自言自語道:“天氣變幻得這么快,這么古怪,古木國歷年來都沒有下過這樣大的雨,不要下雪冰凍才好!菩薩保佑。”
傾盆大雨連續下了兩天兩夜,下得屠非心里一團糟,下得科洛蒂團團轉,下得辛克直罵娘,下得兩軍的將士們怨聲載道、火氣沖天。
“翠兒,翠兒,你不是最喜歡看下雪的,快來看哪,下雪了,下雪了,好大的雪。”好幾天不見天日的云妮想要打開門窗透透氣,卻意外發現雨已經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天的大雪。
聽到云妮的呼叫聲,嘉翠喜出望外,以她最快的速度跑過去,把門栓取掉,推天門一看:鵝毛般大小的雪花漫天飛舞,飄飄灑灑。地上已有了半尺來深的積雪,不遠處的欄桿上結的冰花有凌有角,亮晶晶、明晃晃的,看得嘉翠心里直癢癢,心想要是能在這樣大雪飄飛的日子里與夫君、從姐妹一起玩耍、嬉戲,打打雪仗,堆堆雪人,滾滾雪球,那該有多好,這么好的雪卻下錯了時候,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如此。嘉翠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這么大的雪,這樣冷的天,她知道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蘭玉河馬上就會結冰,一旦蘭玉河結了冰……嘉翠不敢再想下去,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翠兒,想去玩就去吧,只要別凍著了,戰爭總是難免的,你又何必觸景傷情。”屠非說,滿臉憐惜。
“對的時候遇上對的雪,雖死猶生;對的時候遇上錯的雪,死不瞑目;錯的時候遇上對的雪,生不如死。算了,不去也罷。”說完嘉翠關上門,轉身靠在門上,閉上雙眼,像是在感覺雪飄落在心頭的感覺。
“生不如死?哈哈哈……曾經,我腳踏兩只船,一邊是生,一邊是死,一頭是天堂,一頭是地獄,風過,浪起,稍不留神,船翻了,我墜落人間,墮落了,生不如死。操,想那么多干嘛,走,老婆,我陪你玩去。”屠非起身,拉起嘉翠,打開門朝雪地里跑去。或話唯有這短暫的歡愉才能安撫屠非此時此刻心中無垠的矛盾與混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白雪皚皚的曠野里響起辛克粗野地笑聲,紛飛的雪花像是受了驚嚇一般,本就錯亂無章的更加雜然無序。雪下得猛,辛克笑得狠,雪飄得輕,辛克算得精,亮白亮白的雪花散落在辛克的臉龐上,很快就融化,變成一點一點的水伴著他的笑意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厚厚的積雪上。
一夜之間,整個大地都成了雪的世界,天地之間到處白茫茫的一片,柏樺樹和松柏植物都凍得縮成皺,北風呼呼的刮過,枝頭沉甸甸的積雪搖搖晃晃,隨即沙沙的墜落下來。蘭玉河上漲的水也退去了不少,河面上浮動著大面積的冰水混合物,按常規來推測,用不了幾個時辰,蘭玉河就會完全冰凍,也就是說辛克他們馬上就可以不依靠任何外力順利的過河,并且那些大型的武器也可以肆無忌憚的運過來,攻城用的鐵甲車開過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北風凜冽,大雪紛紛揚揚,科洛蒂孤孤單單一個人躺在坑上喝悶酒,心里顫顫巍巍,愁云滿面,頹廢至極。做人做到這分上也太狼狽不堪,表面上他是風風光光、呼風喚雨、叱詫風云的堂堂大將軍,實際上什么都不是,在朝上要受皇帝老子,高官的氣,在生活中要受喀秋沙的指責,自從遇見了屠非又得受他的指揮,受他的倜侃,最可悲,也是最見不得人的一件事就是,自打上次在酒樓與喀秋沙交媾時被屠非那么輕輕拍了一下后,他小家伙就擺譜罷工了,每到關鍵時候老是莫名其妙,不是中途退場,就是臨陣脫逃,任他怎么賣力都無動于衷、無濟于事。在林京時,喀秋沙好幾次主動要求他都不答應,說是公事繁忙。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很快就要天亮,雪下得小了,天氣卻越來越冷,科洛蒂的士兵哪有受過這樣寒冷的天氣,在火邊打盹睡覺的人都冷得直打哆嗦,那些在外頭站崗的可就更慘了,持刀握劍的手變成了十根大火腿,機械地握著,盡量不讓其掉下去,腳不斷的打顫,上下牙齒左右摩擦,嘴唇成了豬肝色。
這一夜科洛蒂軍營里狼籍一片,辛克的將士們卻是徹夜難眠,枕戈待旦,想到蘭玉河就要結冰,馬上就可以轟轟烈烈的干一場,每個人拿著手中的槍都激動不已,他們之中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使用手槍等武器,之前看到別的人拿著槍威風凜凜的,百米甚至更遠之外啪啦一下一個人就見了閻羅。帶著一種強烈的好奇心就對槍那個東西產生了濃厚的新奇感,這次出戰每個人都擁有槍,最差的都是三八式步槍。握著手中亮錚錚的槍桿子,幻想著和古木國交戰大顯身手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喜形于色。
“喔……喔……喔喔……”清晰嘹亮的雞叫聲響起,天大亮了,科洛蒂不知所以,他明明已經堅壁清野,怎么還會有雞鳴。聽聲音好像就在他身邊,放在眼里眼望去哪有雞的影子。“大白天,見鬼了不是。”科洛蒂嚕嚕嘴罵道。
蘭玉河上,冰光粼粼,亮堂堂的一望無際,辛克的大部隊人馬已依稀可見。河岸上的雪混合著前幾天下的雨結成了冰,蘭玉河兩岸就是冰的天地,冰天相接,一覽無余。科洛蒂他們辛辛苦苦筑造的一系列防御工作都被毀得差不多了,一人來高的壕溝被水雪冰一一占據,人根本就無法在置身其中,地雷也白埋了,雨一下,雪一飄,冰一結,想不失效都難。唯一可用的就只有那些巨人們用巨石砌成的堡壘。
辛克的部隊越來越近,浩浩蕩蕩,大張旗鼓,井然有序的排著隊,縱隊只見排頭不見排尾,在濕滑的冰面上一步步向前邁進,前面的一撥人高舉盾牌,高聲喊著辛克將軍必勝,寒水國必勝。當然這都是辛克教的,出發前他還允諾殺一個士兵獎五兩銀子,干掉一個將獎一百兩銀子,殺死科洛蒂賞白銀一萬兩,如果活捉屠非那他這個大將軍的位置他就讓出來給他坐了。俗話說懸賞之下必有勇夫,這樣的獎勵制度對于一年的奉祿也不過十兩銀子的士兵來說,無疑是誘人的。辛克的軍隊士氣如此之高定是和這脫不了關系。
“死了,死了,這次是死定了。”
“好了,好了,這場噩夢終于要來臨,早戰早解決,早死早投胎吧,娘,做的不孝,今生再沒有機會侍奉您老人家,養育之恩只有來生再報,娘子,永別了,好好照顧我們的兒子,將他撫育成人,夫君我對不住你們!”
“我無牽無掛的,只求他們槍法準一點,不要讓我有太多的痛苦。”
科洛蒂聽著這些似是而非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的話語,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平時他們說這樣的話,早就軍法處置了,可在這千均一發之時他還能怎么樣,不要說他們膽戰心驚,就是他自己也是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