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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朵盞,好不容易趕制了一批木筏后便命令手下上去,一個手下曾見識過流云溪的兇險,向她說這等于是送死,建議不要追趕,不能拿兄弟們的命開玩笑。結(jié)果被她以擾亂軍心之罪殺了頭,于是第一批兩百人乘坐十艘木筏膽戰(zhàn)心驚地漂入流云溪。剛漂不到半里,就翻了兩艘,當(dāng)屠非到達絕命瀑的時候,他們也到了這斷頭石,結(jié)果又有五艘木筏被急流沖到巨石上,四分五裂,被淹死幾十人,剩下的那三艘怎么著都不敢繼續(xù)走了。
朵盞得訊后也只得放棄,率領(lǐng)余眾向裂石山莊進發(fā),準(zhǔn)備從裂石谷那條秘道殺到金沙鎮(zhèn)進行堵截。
絕命瀑就在前方,遠遠望去,一個巨大的山石如一根楔子將河道劈開,而水流在此處極快,水也變得很淺,可以清楚地看見水底無數(shù)大小不一的卵石,而巨大的瀑布聲回蕩在山谷之間,攝人心魄。
容德劍小心地撐著篙頭,在前帶路,用力將木筏控制在右邊河道。屠非緊跟其后。
眼見著那楔子山石就要到了。
突然屠非木筏的青藤被河底石塊割斷了幾根,木筏劇烈地搖擺起來,那雅院啊地一聲跌落水中,轉(zhuǎn)瞬被水淹沒,屠非見狀將篙頭向林得星手上一塞,毫不猶豫躍進溪流,此時雅院已經(jīng)被急流卷去數(shù)丈,屠非奮力劃動雙臂向她游去。
林得星試圖向屠非伸出篙頭,可這水速實在太快,當(dāng)屠非終于將雅院摟在臂彎之中時,就一眨眼功夫,木筏子已經(jīng)遠離他們十余丈,水流裹夾著屠非雅院向絕命瀑方向流去!
容德劍扭頭見木筏也有向絕命瀑流去的趨勢,大喝:“小心!不要命了!”
林得星和馬健只得操縱著木筏追隨容德劍而去。等到進入楔子山石右邊之后,林得星向容德劍哭喊著要回去救屠非,容德劍這才發(fā)現(xiàn)木筏子上少了屠非和雅院……
天命如此,所有的人只能祈禱屠非可以死里逃生,盡管大家認為這個希望實在太為渺茫。
等進入稍微平緩的河段后,他們放棄了那所被損壞的木筏,并將木筏上的青藤全部砍斷,制造損毀的假象,將假人的衣服扒下來,十二個活人擠在一個木筏上,順著流云溪繼續(xù)漂下。
不多時,一只靈鴿又飛臨他們頭頂。
再過不久,朵盞便得知了他們翻了一只木筏,人員也只剩下十二個的消息。她暗想:不知是哪六個家伙死了呢?
第三十五章 余生艷事
雅院被嗆了好幾口水,劇烈地咳嗽著。屠非伸手穿過她腋下,摟住她酥軟的胸。雖然這是上天賜予的吃豆腐良機,可他腦子里全無借機揩油的念頭,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就沒時間去想,因為迅疾的溪流正以千均之勢挾著他倆向那萬丈絕命瀑沖去,他能做的就是盡力逃生!
屠非奮力劃臂,試圖游到岸邊,可他抱著雅院根本就使不上氣力,而此時他的右腳踝被溪底亂石重重地磕了一下,頓時鉆心的刺痛傳來,整條右腿幾乎麻痹似的。
屠非強忍劇痛,繼續(xù)努力。可懷中的雅院卻又本能地掙扎著,他急聲喝道:“別動!別動!”
雅院驚恐萬分地:“我們……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老子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人!”
屠非不禁想起了當(dāng)初在海洋里與游如的場景,有些哭笑不得地想到:看來我不能和女人去水里啊,女人和水一旦碰到一起,那一定就是我的克星!
屠非已經(jīng)清楚地看見前方溪水突然消失不見,出現(xiàn)一片巨大的水霧區(qū)域。
他又想到:也好,爭取這次遇險,可以再把我轉(zhuǎn)回現(xiàn)代世界……
雅院死死抱住屠非,屠非也緊緊摟住她,屠非突然感到身軀騰空而起……
兩人以自由落體之勢飄向白茫茫的水光世界。
突然屠非感到右腿重重地砸在一塊巨石上,他悶哼一聲,緊接著整個身子都砸進一潭深水之中,他幾乎痛昏了過去,卻又馬上在這刺骨的疼痛中清醒過來,他睜開眼卻看到雅院的身子就在前面翻滾,奮力向她游去,右手一抓將她抓住,再將身子竭力一扭,左腳猛蹬水面。
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落向水底,他感到腳已經(jīng)碰到了水底,便用盡全力蹬腳。
萬噸溪水從頭頂瀑布砸下,他竭盡全力試圖逃離這水流巨大的沖撞。
他使出全身之力奮力向水面游去,胸腔幾乎就要炸開.
當(dāng)他最終浮上水面呼吸到一口空氣以后,他就昏迷過去了……
悠悠醒轉(zhuǎn)時,屠非看到一雙滿是淚水的清眸,一張戚容哀楚的嬌面,一個濕淋淋的絕色美女正跪在他面前,傷心哭泣。而他則躺在一片銀色的亂石沙灘上。
雅院看到屠非睜開了眼睛,頓時哇哇大哭起來,趴在屠非身上哭得天昏地暗:“我還以為……你你死了呢……謝天謝地……”
屠非再次死里逃生,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美女,你對我人工呼吸了沒有?”
“什么……什么叫人工呼吸?……我不懂……”
屠非猛地捧起雅院的臉,張口含住她蒼白的櫻唇,舌頭毫不客氣地抵開雅院的編排貝齒,放肆糾纏起來……
“知道么?這就叫人工呼吸。”
雅院嚇得渾身發(fā)抖,看著屠非色咪咪的淫笑,才意識到屠非對她做了什么,頓時粉臉通紅,臻首別過去,不再敢看屠非。
屠非嘿嘿淫笑著。
可右腿隨之傳來的劇痛卻令他再也笑不起來了。
他感覺到整條右腿已經(jīng)麻木,痛入肺腑,他知道自己腿斷了。他不能走路,只能就地療養(yǎng),等傷好后才能離開。
屠非熟知野外生存的急救措施,便要雅院砍來幾段樹枝,然后他用樹枝做夾板捆好。
雅院在距離潭邊百十米的一處山崖下,找到一片平坦的草地,她攙扶著他來到草地上。
接著屠非指點她如何用樹枝樹皮搭建簡易窩棚,等到夜色降臨之時,窩棚也已搭建好了。
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有了,吃的東西怎辦?
這里樹木眾多,藤曼纏繞,松鼠老鼠等等各類小生物多得很,水潭里有魚有田螺。
屠非用銅錢射殺了兩只小松鼠,剝掉皮后就生吃起來。雅院寧可挨餓也不吃,要吃也要吃烤熟的。
鉆木取火本來也不是難事,可是在這瀑布水潭附近,濕度太大,幾乎找不到干燥的木頭,要想鉆木取到火幾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雅院揀來很多樹枝草葉,在窩棚里鋪上厚厚一層。在這高山深潭里,晝夜溫差很大,到了深夜后寒風(fēng)呼呼,兩人的衣服又全部濕了,雅院冷得直打哆嗦,兩人緊緊擁抱著取暖。屠非向她說了一夜的情話,兩手自然是在雅院身上游走了無數(shù)個來回。雅院已經(jīng)把屠非當(dāng)作了神,而且在內(nèi)心里也已把屠非當(dāng)成自己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雖然這第一個晚上是最艱難的一夜,可雅院卻覺得溫暖無比。
第二天,雅院在四周找到了一些果子,屠非又告訴她挖掘一些可以食用的草木塊莖,尋找一些療傷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