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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2022年1月7日
薰籠內的焚香一點點燃盡,令屋內充斥著淡淡的香氣,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后,房間頓時寂靜了下來。
細碎的陽光透過窗柩灑在薄紗般的帷帳上,映出床上女子曼妙豐腴的身形,一聲小獸般微弱的低吟,卻蘊含淡淡的媚意,令人耳朵發癢。
素白的手指輕輕撥開簾帳,精致的面容輕輕探出,面色略帶困惑。
貂蟬將身子輕手輕腳地挪出了簾帳,暖陽毫無保留的傾瀉在她窈窕的身體上,纖細的脖頸上套著被打磨得圓潤光滑的銀白色項圈,且用鎖牢牢合并在一起,身上只披著一件輕薄的羽衣,布料極其單薄近乎透明,清素的淺綠與白色糾纏交錯,胸口出鐫刻著一只鳳翎,優雅而高貴,沒有袖子,裙擺只堪堪遮住臀部,豐腴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修長的雙腿裹著兩條纖薄的白絲,一對嬌小可愛的玉足剛從被褥中取出,泛著微微的紅暈,在白絲的映襯下玲瓏水潤,異常可愛。
因為被長時間圈養軟禁在閨房內,身體不受風沙與烈陽的摧殘,肌膚變得愈發白皙瑩潤,在暖陽的照射下如同玉石般晶瑩剔透,吹彈可破,變得無比細膩且柔軟,俏麗的臉蛋因為滋潤變得更加水潤動人,眉眼間的英氣被磨礪得消散了許多,神色間多了一份柔弱,看起來就像是一位深居簡出的大小姐一般,但貂蟬知道自己只是一只被豢養的金絲雀,雖然在籠中能夠收到關懷與照料,但卻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自由的天空。
于是,在今天董白不知道什么原因匆匆離開房間之后,馬上警覺地觀察情況,伺機尋找能夠逃離的機會。
許是董白離去的太過匆忙,還是對自己降低了警惕心,房門的鎖并未合上,一道細微的縫隙夾在兩道門縫之中,一隙光線照在地面,就像給自己指引出了一條光明的道路。
在感知到這是難得的機會之后,貂蟬立刻行動了起來,心臟開始砰砰直跳,身體也不自覺地輕輕顫抖,貂蟬明白一旦逃跑失敗會是什么下場,但是在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更不想就這樣一輩子當別人的金絲雀。
將雙腿挪到了床邊,一雙裹著薄絲白里通紅的雙足探出,足不出戶的日子令雙足變得嬌嫩無比,白皙的肌膚裹在薄絲中朦朧而剔透,玲瓏的腳趾微微蜷縮著,如害羞的小獸一般,看起來只適合娉娉裊娜的細嫩雙足,現在終于能夠派上用場了。
貂蟬將雙足探進床邊擺放的一雙高跟鞋內,套進小高跟的雙足顯得更加修長,曲線動人,將高跟鞋上的扣帶系上,貂蟬顫顫巍巍地支起的身體,被長久關在這個狹仄的閨房之中,久疏鍛煉的身體變得無比柔弱,身體像是被灌進了水泥,連這樣輕柔的動作都變得無比吃力。
「呃唔!」
貂蟬緊蹙著細長的眉毛,面露難色,口中發出一聲苦悶的低吟。
在高跟鞋的內部不知什么時候被撒入了一些小小的豆子,剛穿上的時候還沒有發現,站起來之后全身的重量壓在一雙細嫩的足底,豆子圓鼓鼓的堅硬外殼頓時開始擠壓嬌嫩敏感的腳心,纖薄細膩的絲襪使得豆子在足底的滾動變得異常順滑,在走動的過程中身體的重量使得豆子從腳尖處被擠開,一路滾動到足底,整個嬌嫩的足底都會被狠狠地折磨一遍。
貂蟬被咯得腳底生疼,俏麗的臉上盡是苦悶之色,幾乎不敢在走動一步,每走一步都是對腳底的一次折磨蹂躪,甚至連站立都有些不穩,堆積在鞋尖的豆子將細嫩的腳趾團團圍住,身體的重量壓在腳尖上,令腳趾被擠壓得一陣陣疼痛,裹在滑膩絲襪中的足底隔著一層圓鼓鼓的豆子,使得貂蟬感覺像是在走鋼絲一般,隨時都可能跌倒。
貂蟬抿了抿嘴,想要將鞋子脫掉倒出這些可惡的豆子,但是現在不知道董白什么時候會回來,必須爭分奪秒!貂蟬咬了咬牙,松開了扶住的床欄,身子微微搖晃了幾下,慢慢穩住了平衡,忍受著足底被黃豆一遍遍的傾軋蹂躪,來到了門欄處,隔著縫隙悄悄觀察外面的情況,感覺安全后鉆出房間,轉身將門扇合上,并將鎖扣上,為自己爭取逃脫的時間。
「呼呼呼……」
貂蟬微微喘息著,在房檐的陰影之間勻速移動著,裹著絲襪的玉足總是打滑,加上被異物擠壓,途中好幾次都差點因為足底的不適而摔倒,雖然嬌嫩的腳底被一陣陣蹂躪,但貂蟬的俏臉盡是興奮的紅暈,眼看著馬上能夠逃離這個可恨的地方了,再大的痛苦也變得可以忍受,空氣中飄散著香甜的氣息,像是自由的味道。
終于來到了府邸的后門處,貂蟬俏臉通紅,微微喘息著,暗自埋怨董白為什么要住在這么大的府邸中,害的自己走了半天才找到這里,白皙的腳底肯定已經是通紅一片了,小腹處也傳來一陣陣的尿意,在這的日子里貂蟬連上廁所的時間都被董白掌控,身體的作息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令貂蟬感覺自己像是物品一般,現在本是貂蟬如廁的時間,不過被找到了機會逃了出來,以后就再也不用受到董白的掌控了。
貂蟬嘴角微微揚起,身體因為興奮而輕輕顫抖,明媚的眼眸中盡是新生的喜悅,帶著對重獲自由的情緒輕輕推開了大門,門外,陽光明媚,綠意盎然,一位高挑的少女走在青石鋪成的小道上,向著貂蟬一點點走來,少女一頭微卷的杏色過耳短發,琥珀色的雙眸,面容清麗,唇紅齒白,氣質顯得有些英氣,像是一位身著
戎裝在戰場上披荊斬棘的女將,現在身著一身單衣的樣子也十分瀟灑。
只是貂蟬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櫻唇微張,雙瞳渙散,一點點地看著少女向自己靠近過來。
「姨娘?你怎么在這里?」
呂玲綺歪了歪頭,眼神中有些迷惑。
「小玲……」
貂蟬面色僵硬,眼神飄忽,雙唇輕輕顫抖著,過了一會才開口道「我。我是在這里做客」
「是嗎?難怪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
呂玲綺點了點頭,不過上下打量了一番貂蟬后,臉頰微微泛紅「姨娘,你這是……」
貂蟬輕咬著薄唇,臉色羞紅無比,她知道呂玲綺想問自己為什么穿著一身輕佻放浪連妓女都都不如的衣服,脖頸上的項圈也一定在陽光下熠熠閃光。
「這是小姐讓我穿的。」
貂蟬的臉色通紅一片,眼神有些輕飄飄的,看起來彷佛要暈過去一般。
呂玲綺歪頭想了想,隨后彷佛恍然大悟一般,越到了貂蟬的身旁,一雙琥珀色的瞳孔發亮「是換裝游戲嗎!姨娘也帶我一起玩好不好?」
「呃」
貂蟬臉色有些尷尬,心中焦急無比,不知道董白什么時候會發現自己,不能再被拖在這里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小玲自己玩吧」
貂蟬說完就想離去,不過馬上被呂玲綺緊緊抱住手臂,清秀的俏臉貼在貂蟬的臉頰旁,淺笑盈盈「好不容易見到了姨娘我可不會輕易放走你呢,今天必須陪我好好玩個夠才行,況且姨娘打算就穿著這身裝束出門嗎?好歹也是我家的人,我可不能讓姨娘丟我家的臉呢!」
呂玲綺抱住貂蟬的手臂如鋼鐵般牢固,任由貂蟬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
「走吧姨娘,我們去找小白!」
呂玲綺全然不顧貂蟬的反抗,親昵地抱著貂蟬就往院內走去,看上去就像是一對要好的閨蜜一般,被牢牢制住的貂蟬只能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她的腳步,呂玲綺大步流星的走法使得貂蟬沒有喘息的空隙,足底的豆子一遍遍攆過細嫩的腳心,令貂蟬收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雙腿顫抖發軟,如果不是有呂玲綺攙著早就跌倒在地。
「嗯。啊,慢。走慢點~」
貂蟬輕咬著下唇,眉頭緊蹙,因為足底的陣痛不斷發出痛呼。
呂玲綺眨了眨眼睛「怎么了姨娘?身子怎么變得這么弱了?是在這里住的太好了嗎?」
「不。不是,我。我想去廁所」
貂蟬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說道。
「誒,是嗎?」
呂玲綺壞壞地笑了笑,「那一定是很急了才能讓姨娘這樣的大美人發出這么下流的聲音吧」
說著呂玲綺將手掌放到了貂蟬的下腹處,隔著輕薄的羽衣輕輕按壓了起來。
「好像是挺多水的,好像還能聽到水聲呢」
呂玲綺笑著說到。
「唔。啊~,小玲,這樣不好」
貂蟬抿著雙唇,不想讓自己發出媚意十足的聲音,小腹處帶著繭子的溫熱小手不斷將溫度傳遞進自己的肌膚,令小腹變得有些燥熱起來,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
「有什么關系,你是我的姨娘呀」
呂玲綺毫不在意地說道,隨后一個抄手就將貂蟬公主抱了起來,令貂蟬發出一聲驚呼,險些沒有漏出來「既然姨娘現在不方便走路就讓我抱著吧」
隨后呂玲綺便開始一路狂奔,就好像懷中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小兔子一般,而懷中的貂蟬則郁悶無比,雖然自己的玉足不用再受到折磨了,但好不容易才逃出的魔窟,馬上又要陷進去,貂蟬不僅感到一陣絕望,瞳孔變得黯淡無光,臻首無力地靠在呂玲綺的胸上,疲倦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當兩人來到了閨房的門前,便看到董白對著一群侍女大發雷霆的樣子,侍女們被嬌小的董白訓斥的抬不起頭,身體顫抖。
「小白,怎么這么生氣呀,發生什么了?」
呂玲綺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這些侍女犯了一些錯我教訓一下」
董白淡淡地說到,目光掃過所在呂玲綺懷中如同小獸般瑟瑟發抖的貂蟬,眼中無悲無喜卻令貂蟬感到一陣戰栗,幾乎想要馬上在董白的面前下跪認錯,只是殘留的自尊還是讓她無法在呂玲綺的面前做出這樣的行為,只能更加將身體蜷縮起來,幾乎要縮成一個團。
「姨娘要在我懷里待多久呀,我的手都發酸了」
呂玲綺像是在說貂蟬胖一般,令貂蟬羞紅著臉馬上落在了地上,雖然這段時間確實被董白養得白白胖胖,身材豐腴了幾分。
「所以,你是跑出去和玲玩耍了是嗎?」
董白慢悠悠走到貂蟬的面前,微微側過身子看著貂蟬低垂的頭顱。
「是啊,而且聽姨娘說你們還在玩換裝游戲,我看見姨娘這身下流的打扮都嚇了一跳呢,還以為姨娘在做妓女呢」
呂玲綺笑嘻嘻地說道,令貂蟬面色羞紅,頭顱垂的更低了,和被訓斥的侍女一般。
「呵呵。我們確實是在玩游戲,不過不是換裝游戲,而是角色扮演的游戲呢,我當的是主人,而你的姨娘當的是可愛的小狗狗呢,你說是不是呀貂蟬姐姐?」
董白看著貂蟬笑道,在貂
蟬的眼中卻更像是對自己的恐嚇,頓時身體顫抖了起來。
「是。是的,小姐……」
貂蟬顫顫巍巍地說道。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貂蟬白皙的俏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紅色掌印。
董白神色冷厲,聲音清冷「既然這樣你還站著干什么,忘了自己該怎么稱呼我了嗎?」
貂蟬咬了咬牙,跪倒在了地面上,雙手撐著身體,漂亮的臉蛋低垂。
「對不起主人,小奴錯了」
呂玲綺在一旁看著,笑盈盈地說道「這樣對姨娘會不會不太合適呀」
「沒關系,她喜歡這樣」
董白淡淡的說道,將一只腳伸到了貂蟬的面前,令貂蟬身體一顫,隨后身體反射般的俯下身子,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緩緩舔舐了起來。
「嘻嘻,這真的是我姨娘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不知羞恥的女人呢!」
呂玲綺戲謔地說道,看著貂蟬的目光就像看到最下賤的女奴一般。
「是呀,我還什么都沒說呢,就自己上來舔了,已經完全變成一只合格的小狗狗了呢!」
董白也接著說道兩人羞辱的話語令貂蟬無比羞恥,自己都覺得自己下賤,但身體卻莫名其妙地燥熱了起來,小腹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一般,令身體變得異常敏感,腳底的刺激和膀胱的鼓脹感都變得格外強烈,令貂蟬難以忍受。
「唔。主人,小奴想要廁所,望主人恩準」
貂蟬輕輕抬起頭顱,面帶潮紅,眼神迷離地仰視著董白。
董白冷冷地勾了勾嘴角,蹲在貂蟬的面前,用兩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托起貂蟬的下巴「是呢,已經到了小狗狗尿尿的時間了,不過誰讓你不聽話跑出去撒歡了呢,只能等到下一次了吧」
下一次,也就是明天??貂蟬頓時僵住了,她知道董白想要懲罰自己,但是自己絕對不可能忍耐到明天的,光是現在就已經快要發瘋了,如果不讓自己排尿的話一定會在什么時候漏出來的。
「不。不!主人,求求你,讓我去吧!我憋不住的!」
貂蟬搖頭哀求道。
「真是聒噪的女奴,果然就不該給你太多的自由,現在我必須要把你的小嘴狠狠堵住才行。」
董白冷厲地說道,明明都已經逃跑未遂了,還敢跟自己頂嘴,沒想到自己的調教會這么失敗,董白不禁怒火中燒,決定今天一定要徹底將貂蟬調教成不會逃跑的女奴,就算壞掉也沒關系!就在董白準備用一團布料堵住貂蟬的小嘴時,呂玲綺將她攔了下來。
「怎么,你覺得我不能這么做嗎?」
董白冷冷地說道。
「不是不是,小白你誤會啦」
呂玲綺笑道「我只是覺得光用布塞口未免太無趣了,我有更好的想法」
說完,呂玲綺便脫下了靴子,露出了一只裹著黑色長襪的玉足,沾滿了腳汗的酸臭長襪被褪下,團成團放到了貂蟬的櫻唇前。
「不。小琦,小姐,你們不嗚嗚嗚……」
雖然貂蟬極力抵抗,但嬌柔的身子怎么也無法抵抗兩人的桎梏,只能含淚感受酸臭的布料一點點填滿口腔。
「你還真是惡趣味呢,對自己小媽這么狠嗎?」
董白有些詫異地說道。
「她才不配當我的小媽呢,就這騷狐貍精的樣子早就該好好治治了,而且我早就想看著這個騷狐貍精含著我的臭襪子的屈辱模樣了」
呂玲綺淺笑著說道,眼看著貂蟬還想取出口中的布料,頓時將貂蟬的雙手制住,令貂蟬只能像小獸一般嗚咽掙扎。
「我看這條小狗狗好像還不太聽話呢,正好我這里帶了一些捆縛用的道具,讓我幫她好好打扮一下吧」
呂玲綺晃了晃身側的挎包說道。
董白點了點頭「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手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