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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過后,任以看著紙上每一筆都帶著顫的筆跡,試圖掙扎一下:“我可以坐著嗎?”
“你見過那只狗挨肏的時候是坐著的?”何度反問,把一個金屬肛塞又給插了進(jìn)去。
“唔,主人……”任以拿著筆,根本無心做題,穴口被撐開,又嚴(yán)絲合縫地咬上肛塞尾端那個凹陷處,陰莖被禁錮在那一個小環(huán)里,連勃起都疼,而何度只要隨手扯一下那個銀鏈子,不止乳頭被拉扯,連帶著陰莖也十分難受。
“還有十五分鐘,要是沒算出來……就姜罰吧?!焙味日f著,一手不輕不重地揉過任以大腿內(nèi)側(cè)。那里經(jīng)歷了昨晚的性交,仍有些紅,嚴(yán)重的地方還破了皮。
何度昨晚雖然沒用后穴,但該受的還是一點沒少。后穴里含著酒液和何度肆意翻攪的四根手指,前端綁著紅色的絲帶,酒液刺激著腸道,含不住的那些則流過大腿根,給性器的抽動又添了層潤滑,最后還順帶著給床單上了個色。
床單上的那些酒,何度倒是沒要求任以舔干凈,不過那床單是何度監(jiān)督任以洗干凈的。
美名其曰:自己弄臟的自己弄干凈。
乍一聽還挺有道理,但那酒,又tm不是他自己要灌的!
造孽。
這題看著簡單,怎么就是算不出來。
任以最后都顧不上何度握住他的陰莖開始揉搓的手了。
“時間到了?!?
任以趕著話音點下了最后一個小數(shù)點。
“錯了?!焙味任罩我缘氖?,把那個小數(shù)點往后移了一位,另一只手仍玩著漲得紅紫的陰莖,“生姜自己去削?”
“主人,能不能換一個罰?”任以手抖得險些抓不住筆,最后索性把筆丟了。這要命的小數(shù)點。
任以看著何度的眼里仿佛蓄了一汪水,無不可憐:“也就只差了一點?!?
他打死也不想再被灌一回姜汁了,那種熱辣不得緩解的煎熬,還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來的痛快。
“那騎乘吧?!焙味确滞夂谜f話。
“還是生姜吧。”任以瞬間反悔。
“還挑上了?”何度打橫把任以抱上床,手指勾著銀鏈有一搭沒一搭地扯著,語氣不容置喙,“騎乘,要是技術(shù)還是那樣,今晚你就在木馬上睡吧?!?
任以震驚抬眼。
這得是多黑的心。
何度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頭,看著任以似笑非笑:“準(zhǔn)備磨蹭到什么時候?”
“馬上,主人?!比我哉J(rèn)命地拽出了肛塞,后穴短暫地被撐開又快速合了回去,發(fā)出“噗”一聲輕響。
聲音雖小,但異常清晰,任以耳尖又開始紅了。
耳尖絲絲縷縷的紅被碎發(fā)蓋住些許,任以手指插入后穴取出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