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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6日
四.邱宏熙
所有顧慮都隨著兒媳甜蜜天真的一吻消失殆盡。
我鎖住狹小的洗手間,迫不及待撲到她身上,一股馨香鉆入了我的鼻子。我抓住她的發髻,兩三下扯開。閃亮的長發披散下來,我的手指如愿以償深深埋入烏黑柔順的發絲間。
兒媳已經羞紅的臉龐變成更嬌嫩的潮紅色,明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火熱誘人的欲望,讓人心神一陣的恍惚。我從來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過如此嬌笑如花的迷人模樣,除了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那晚我看到兒媳的與眾不同,深深烙入腦海,從此定格,再無忘記的可能。
「你親了我,」我壓到兒媳身上,手臂牢牢支撐住兩個人,身體散發出的熱量包裹住兒媳。
「我想做的可不僅僅是親。」
她說話的時候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一只手從我肩膀滑下,沿著胸脯一直滑到小腹,直到小手碰到硬邦邦的肉棒,握住后或輕或重、時緩時急,讓我如駕云梯。燈下的兒媳滿面嬌羞、含情脈脈,我不由得內心悸動,熱氣從我的兩腿間竄出來。剛才在餐桌上只喝了兩杯酒,但還是感覺全身發熱,以我平時的酒量,根本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效果。
「你想我操你?」我問道,聲音沙啞。內心有一部分希望她能說不,制止這一切,但我不能否認,在過去的日子里,這部分越來越無足輕重。
我知道不該這么做。她是我的兒媳婦,一朵小鮮花、一只小白兔,天真純潔。我是她的公爹,最是知道義務和責任的重要。我需要專注的是維系家庭和諧,但現在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卻是兒媳婦窩在懷里的事實,還有高聳起伏的胸膛,可愛粉紅的小嘴。當她眼里充滿情欲的看著我,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想念女人對我的渴望和需要。我以前從未對一個女人有過這種感覺,我不想松手,還不想。
吸頂燈照在兒媳漂亮的臉蛋和烏黑長發上,灑下幽幽的光芒。她的頭發散開低垂下來,我將頭發移到一邊,親吻優雅纖細的脖頸,然后吻住她的唇。舌頭撬開伸進她的嘴中,嘗到葡萄酒的殘余甜味還有她特有的安靜味道。她緊緊地摟著我,親吻更加親密和猛烈,激起男人對女人最原始的性欲。我抱住她的腰,把她推到洗手臺前,輕輕命令道:「上去!」
兒媳剛一坐上去,我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品嘗她的甜味,探索又熱又濕的口腔。我的心臟劇烈跳動,小命差點撩給這迷人的妖精,繼而又是一陣歡喜,怪不得古人說&039;牡丹花下,做鬼風流&039;。以前還以為是一種修辭,現在才知道性沖動果然是既沖得腦子暈頭轉向又攪動得心臟砰砰亂跳。
和妻子的十幾年夫妻,我們從來都是溫柔如水、恩愛有加。妻子過世后我對性一直沒什么興致,時不時有些社交應酬,也會摟摟抱抱一夜風流,不過起了床穿好衣服,再想想不過如此。總以為是曾經滄海,現在看來也不竟然。過了半百的歲數,竟然在兒媳婦身上領略到這種滋味。我的內心一陣激動,吸住兒媳的舌頭忍不住咬了一口。
兒媳發出一個長長的呻吟,長腿裹到我的胯部,小腹跟著貼到肉棒上。我膝蓋一軟,把她抱得更緊。我必須插到她體內,現在、馬上、即刻。所有的邏輯都消失了,我,邱宏熙,我的事業、我的家庭,我的冷靜自制,統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饑渴難耐的動物,吞食面前這個性感如斯、沁如花香的女人,一個既強壯又柔軟的女人。
我想她跟我一樣迷失在欲望里,緊緊摟著我扭動身體,嗓子里發出讓我發瘋的呻吟。我的手順著兒媳的腰,一直來到她的屁股,再勾住她的大腿向上抬起。衣襟垂向兩邊,我不假思索把襠部中間的緞子拉到一邊,將女人的最隱秘的部分暴露在眼前。
兒媳的陰部毛發稀少整齊,顯然精心修剪過。兩片肥美的花瓣隨著呼吸不停張合,中間一條鼓鼓的肉縫閃閃發光,在我的手指下柔軟順滑。我埋入又緊又嫩的花瓣,那里已經被蜜液濕潤得能滴水,兒媳比我想象的更熱情,更想要我。
在我的注視下,兒媳臉頰緋紅,她的腦袋埋在我的脖頸,顫顫地低聲問道:「你喜歡嗎?」
「嗯,喜歡,我喜歡你的一切。」我的一根手指在陰唇的皺褶間上下撫摸,指腹在肉縫上端的小花骨朵上輕輕一按,蜜穴就開始滲出液體,人也跟著呻吟。
兒媳把臀部稍稍抬起來,我的手指順利滑進去,蜜穴緊緊裹住我。兒媳幾乎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嚶嚀,我不得不趕緊捂住她的嘴,以防兒媳發出太大的聲音。
「你太緊了。」我語氣輕快地低聲道。
「我保證能容下你,全部!」兒媳半開玩笑的撒嬌回應,腰部輕輕搖擺,在我耳邊嚶嚀喘息。
我稍稍向后,盯著她的表情,手指在她體內繼續探索撫摸。兒媳眼睛半掩著,睫毛時不時隨著我的動作顫抖,嘴唇微微分開。我們的目光相遇,她一只手摟住我的脖子,猛地拉到她面前,迫切地吻住我,直到兩人喘不過氣。
我從親吻中掙脫出來,手指滑出她的身體,將兩條大腿分得更開,撥開襠部的內褲,露出粉紅色的蜜穴。神秘花園看起來是那么可愛,我不得不短暫地調整一下褲襠,兩只手才又搭到她的大腿根部。大拇指揉弄嬌嫩的花瓣,絲綢般的花瓣為我張開,暴露出更多誘人的粉紅色,濕漉漉地等著我。我喉
嚨一緊,而她發出的唯一聲音是急促的呼吸。
「這是我的。」我的手指不停撫摸兒媳的花瓣。自從妻子離我而去,我再也沒有見過這么甜美的花穴。記得以前經常會給妻子舔弄,而且很喜歡這樣做,但兒媳的嫩穴滋味完全不同。
她用胳膊肘撐著身子,瞳孔一片漆黑,「哦,是嗎?做給我看。」
我咧嘴笑了笑湊到跟前。一開始只是輕輕愛撫兒媳年輕的蜜穴,仔細觀察她的反應,生怕弄痛了她。聽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把舌頭伸進肉縫里。兒媳的小穴是如此濕潤和緊致,我愛煞埋入其中的感覺,怎么都覺得不夠。我的雙手伸到她的陰部,慢慢剝開,讓兒媳的神秘花園更加暴露,舌頭也可以伸到更深的地方。
兒媳喘著粗氣腦袋后仰,在我的舌頭上挺起小穴,然后抓住我的腦袋,將我按在她的蜜穴上,好讓我的舌頭更深入穴內。我的動作加快,緊繃隨著舌頭在她體內的每一次移動而不斷增長,直到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扭動,四肢內也跟著無節律的抽搐。我又把一根手指伸進她的穴內在四壁摁壓,兒媳興奮地身體都要跳起來。我在她的嫩穴愈舔愈快,手指由一個變兩個。她的呼吸亂了節奏,我明顯感覺到身體肌肉在緊繃。
當她向后弓起身子,一手捂住嘴巴無聲尖叫時,蜜穴內開始一陣痙攣緊縮。我的口水和她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濕得一塌糊涂。我抬起身體再次吻住她,伸出舌頭在口中橫沖直撞。同時空出一只手解開皮帶,拉下拉鏈松開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下,釋放出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
兒媳低下腦袋,迷離的目光從我臉上飄到胸前,再來到肉棒。
「我要進去!」我咕噥著,停頓了一下,又道:「我不想傷害你,小田。」
她舔了舔下唇,指著我的肉棒道:「但我想讓你傷害我,我要你的那個大家伙把我一分為二。」
兒媳身體稍稍朝后,兩只腳后跟蹬上洗手臺,一只手快速脫下內褲扔到邊上。她兩腿叉開再次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一把拉住我回到她身上,像個瘋女人似的又咬住我的嘴。那股迫切和侵略的模樣,讓我熱血沸騰,甚至聞到她的愛液從蜜穴輕輕流出來的味道。我伸出手用拇指不停輕輕地揉搓花瓣,確保她保持濕潤。
「我需要你的肉棒,邱宏熙。」兒媳親吻著我,胯部隨著我的手指輕輕搖擺,增加陰部和手指上的摩擦。兒媳的臉蛋微微泛紅,不光是張口說我的肉棒,而且還換了稱呼。想起前些日子讓她改口,張了半天嘴就是說不出來,這會兒倒是鼓足勇氣了。不過,想到兩人當下的模樣,連名帶姓的叫我該是最起碼的變化。
而且,我喜歡她叫我的名字。我摁在她蜜穴上的手指加了幾分力氣,要求道:「再說一遍。」
「我需要你的棒棒操我,」她向前移動臀部,伸手握住我的肉棒,讓龜頭剛好頂在蜜穴入口。
「我的名字,」我抓住她的手,再次要求:「說我的名字。」
「邱宏熙,快進來!」兒媳這才反應過來,催促道。
我一個挺腰,肉棒插入兒媳的蜜穴中。緊緊的,暖暖的,越往里插就越緊,直到完全進入,原始的獸性快感在那一刻席卷全身。兒媳一下噎住氣,緊接著又是急促的喘息。我的胸膛發出陣陣悶笑,抓住她的臀部,隨著她難耐的呻吟聲挺動。開始的時候很慢,擔心自己多年久未實戰,會忍不住太快結束,壞了兩人的興致。過了幾分鐘,我發現自己離射精還差得遠,隨即放下心大操大弄。肉棒在抽插中越來越潤滑,她的蜜穴也在一點點擴張,我又加快幾分速度,用一種不知道自己擁有的野蠻方式向她猛推。
「噢,是的,就這樣!」隨著我的抽插力道加強,兒媳狂喜地叫道。我們此時已不再是翁媳,只是純粹的男人和女人,進行一項和生命一樣古老的活動。
「操,這感覺他媽的爽,真不敢相信你下面這么緊。」我一邊說,一邊聽著她快樂的淫叫,看著那高聳圓潤的胸脯上下彈跳,雖然仍然隔著衣服,卻也刺激得我血液直朝腦門涌。我已經不記得曾經操過這么緊的小穴,感謝多年的歷練,還能設法控制住自己。
「真不敢相信你真的在……啊……啊……操我。」兒媳嗚咽的說道。
聽著兒媳的柔柔嚶嚀,我試圖轉移某種超越現實的感受。我正在操著自己的兒媳,把我的肉棒插進她那甜美純潔的花穴。我知道我們所做的事是錯誤的,但感覺卻排山倒海如此誘人。事實上,正是因為她是我的兒媳,這個事實讓我尤其性奮,更加賣力地侵犯。不合時宜的,我竟然非常理解賈珍怎么就非把秦可卿操到身下。
濕潤柔軟的蜜穴緊緊包裹,在我迫不及待的挺進中柔柔伸展。我很快抽出,穴壁推擠著我的入侵將肉棒擠出,只留龜頭在里面,再輕而易舉滑入。兒媳的雙腿打開,我卻覺得還不夠深入,將她的雙腿舉過肩膀,俯身向前。我不在乎面前的女人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在這一刻是我的,每一部分都屬于我。
我著迷看著整個肉棒被兒媳溫暖的蜜穴包覆,消失在她體內時,那無盡的快感讓我忍不住低吼。我們很快找到節奏,一起移動,一起享受。兒媳的聲音越來越大,我不得不一手捂住她的嘴,盯著她的目光,低聲說我想對她做的一切。那雙明亮漆黑的眸子在我的耳語中欣喜若狂,身體緊繃
,蜜穴內一陣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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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結婚得早,社會風氣也相對傳統,我和妻子都是在新婚之夜完成第一次。妻子去世后也有過幾個女人,也看到她們達到高潮的樣子,但沒有一個像兒媳剛剛經歷的那樣瘋狂。她劇烈地顫抖、呻吟,看起來像是被魔鬼附身。我再也忍不住,松開精關將一股股精液射入她的體內。
「操,寶貝兒,」我吻了她一下,然后額頭靠著額頭喘粗氣。兒媳也是上氣不接下氣,但非常安靜,表情有些呆滯。我有些擔心,問道:「你在想什么?」
兒媳摸摸我的臉頰,溫柔而出人意料。有些東西在我內心激蕩,一些我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感覺。忽然間,她接下來的回答讓我一陣緊張。我剛剛操了我的兒媳,在一間狹小封閉的洗手間里,而我的家人在幾道門外正熱鬧的聊天喝酒。
「太……神奇了,」兒媳的嘴角抬起,因為強烈的高潮而精疲力竭。她躺在我懷里,腦袋靠在我的肩頭,飽滿的乳房貼在我的胸膛。「我從來沒有……」
我咕噥著悶笑兩聲,松了口氣,低聲問:「從來沒有什么,寶貝兒?」
「像這樣……高潮……這樣的性愛,我和邱源……」兒媳一說出我兒子的名字,兩個人似乎都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