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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兩人都像被拋在云端一般沒有實感。
楚迢擼著楚畫老二讓楚畫舒服,下身活塞運動沒停,作用在他身上的春藥效果并沒那么強烈,起碼他沒有失去理智要把楚畫肏死。
楚畫最終咬著他哥肩頭痙攣著高潮,射出的精液混著從他小穴流出的淫水淌在床單上,隱隱帶著血色。
楚畫覺得這個夜晚他好像沒腦子一樣,居然同意跟哥哥做愛。并且他從頭到尾都沒感到惡心。
明明之前他對楚迢的態度是敵對的,但兩人做起愛來又那么順理成章。
完事后楚迢摟著昏昏欲睡的楚畫去了浴室,楚畫半睜著朦朧的眼望他,又合上眼,等溫熱的水浸在他身上時,腰部,乳頭,后穴等等部位上的疼痛才真正發揮。
他還覺得頭有點疼。
可能是因為楚迢技術不怎么樣吧。
楚畫再次醒來,已是一天后。
楚迢剛從學校回來,就竄進臥室看楚畫,只見楚畫坐在床上,有些迷茫無助地看著他。
楚迢腦海一篇空白,想起自己干的混賬事,紅暈浮上耳根,他打發走在旁待命的女仆,又不知道說什么,兩人對著干瞪眼。
楚畫已經從女仆那里知道了所有事。原來自己發高燒了,陷入昏迷狀態,楚迢請家庭醫生給他打了針開了藥,照顧了他一早上,看他情況好些了才去學校,全程都沒讓女仆插手。
那女仆捂嘴笑著說:“你們倆個兄弟關系真好呢。”
楚畫只是干笑著,沒出聲。
然后沒過多久,一陣忙亂的腳步聲響起,剛上完晚修還穿著校服的楚迢扶著門框喘氣,看來是跑著回來的,臉很紅,看到他的瞬間更紅。
以前楚畫都沒試圖了解過他,只一昧誤解他的行為,現在看他,只不過是一個18歲半的少年,不圓滑狡詐也不心機深沉,下課會和兄弟去打籃球,為人隨和,笑起來很陽光,成績名列前茅,除了肏過親弟弟沒有任何污點
“你……”楚畫先出聲打破沉默,實際上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見楚迢終于鼓足勇氣走過來,俯下身子親了他一口,眼睛彎起,露出一個有些甜又有些討好意味的笑容,道:“你還記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