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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關注著帖子動向的王默立即來了精神:“我的天哪, 愛妃你竟然去抓鬼了嗎?”
如此坦然地問出口,王默當然是把這個說法當成笑話看的。
即便宋初回答“是”,她也只是一笑,露出一個“我懂得”的表情。
不得不說, 心大的人,是幸福的。
第二天,宋初去圖書館還書,一路上受到了不少人的注目禮,連帶著王默都各種不自在。
不過宋初一臉坦然,依舊一副高嶺之花的樣子。這倒讓不少人覺得,論壇的帖子八成是子虛烏有,是有人故意毀人名譽。
上午,宋初離開學校回到文物修復處;下午,田純純收到警局的電話傳喚。
田純純自然是不敢去警局的,跟朋友說自己生病了,就準備躲回家。
然兒當她拎著行李下樓的時候,已經有警車在校門口等著她了。
“田純純,我們在宋初的錢包上采取到了你的指紋信息,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大庭廣眾之下,說話的警察聲音也不小,不少路過的同學都朝這邊看來。
田純純只覺得自己的臉都燒了起來,趕忙躲進警車里,只想著越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越好。
看著梁京墨掛掉電話,宋初把臉埋進團子的毛里掩飾一臉笑意。
“她有一點說得沒錯,其實我就是傍上了一個有權有勢的男朋友!”
由于不是計劃中作案,宋初猜想田純純沒有周全的準備,可能會在錢包上留下指紋。而她的手機曾經被田純純用過,上面也留有她的指紋。
兩相對比,田純純竟然真的蠢到留下了指紋。
田純純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抓走,帖子變得更加熱鬧,不斷有人提出自己的猜想。
也許是因為出現的頻率太高,也許是因為每次發出的都是同一句話,終于有人發現了“背書包的小女孩”。
“那個叫背書包的小女孩的是誰啊,有沒有大神幫忙查一下ip,這個馬甲和她發的話,讓我有點不寒而栗。”
“終于有人說了,我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怪怪的。”
“不是說鬧鬼的小路那邊最近出現的鬼就是一個背著粉色書包的小女孩兒嗎?咦,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他們不提,宋初還沒有發現這個奇怪的馬甲。
正好蘇木在,宋初讓他幫忙查了一下這個奇怪賬戶的ip地址。
蘇木敲敲打打一陣,忽然發出一聲驚嘆:“呀,我的系統查不到,應該不是人間的地址。”
宋初站在蘇木身后看著:“應該不是你們吧,難道真的是那個小女孩?說起來,梁老大,小女孩的死因查清楚了沒?”
梁京墨搖頭:“她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了,只知道自己要找媽媽。不過兇手范圍已經縮得很小了,王毅正在查。”
柳永一板一眼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磨著青銅酒杯上的銹跡,聽到王毅的名字抬起頭來:“王毅不是特別行動處的嗎,為什么會摻和進來?”
眾人都愣了一下,宋初有點感動,文物修復處終于有比她更小白的人了。
“我們都是合作的關系。”李雙簡單解釋了一句。
以前他們倆總是打打鬧鬧,相互斗嘴互相傷害。現在無論她說什么,做什么,柳永都不會像以前一樣反應了,對她十分友好,客氣而疏離。
更多的時候,他會歪著頭,用迷茫的眼神看著她。
李雙還是更習慣以前的柳永,現在這樣她都不太自在。
樓半夏洗了幾個蘋果,梁京墨挑了一個最好看的,給宋初挑了一個最紅的。
宋初咬著蘋果繼續刷論壇:“鬼也可以發帖子嗎?”
“鬼都能打電話,為什么不能發帖子?”樓半夏反問道,“人可以做的事情,大部分鬼也可以做。網友千千萬,其中混著的異類肯定少不了。”
田純純也沒有想到宋初竟然這么心狠,直接把自己送進了警局。
面對證據,田純純無力反駁。鑒于她的偷盜事實,以及對在職警官造成直接的名譽損失,被教育處罰,并處以十五日拘留。
晚上,燈光暗下,四周一片寂靜,田純純躺在拘留所的小床上,聽著自己的呼吸聲,越想越委屈。
閉著眼睛,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忽然,她感到一些不對勁,屏住自己的呼吸,心提到嗓子眼兒。
這個房間里,除了她并沒有其他人,但是她卻可以聽到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將被子蓋到頭頂,田純純偷偷地從被子的縫隙中向外望去,不期對上另外一雙眼睛。田純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密不透風。
拘留所的被子質量一般,田純純很快就覺得有些透不過氣。
外面什么動靜也沒有,滿頭大汗的田純純偷偷將腦袋從被子里鉆出去,連眼睛都不敢睜開。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什么異常,田純純偷偷地睜開了眼睛。
床前沒有任何人影,田純純松了口氣。然而,她剛剛躺平身體,就感覺到自己身邊躺著一具冰冷的身體。
那冰冷的身體緩緩坐起,逐漸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讓田純純隱約能夠看到那人的模樣。小小的身體,背上背著一個包,讓田純純瞬間反應過來她是誰。
“是宋初讓你來害我的對不對!”田純純尖叫出聲。
小女孩站在她身側回過身:“宋初姐姐才沒有,你自己齷蹉,就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說話間,她的肢體逐漸從身體軀干上脫落,腦袋也開始搖搖欲墜:“宋初姐姐幫了我,我只是想為她做點什么而已,我還得謝謝你給了我報恩的機會。”
話音剛落,她的腦袋就掉在了田純純手邊,咕嚕嚕轉了兩圈,駭人的大眼睛還瞪著她。
“啊——”田純純終于抑制不住尖叫,值夜的警察立即打著手電開了門,卻只看到田純純蜷縮著躲在床的角落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