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一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當宋初站在隔音效果并不很好的宿舍門前時,分明聽到了她和一個男人交談的聲音。
是曹禺。
雖然并不認識曹禺,宋初卻莫名地篤定。
這時,宋初收到了王默發來的消息。
有跟藍欣相熟的人透露,她脖子上的玉墜確實是從小戴在身上的,不過原來是用的一條銀鏈子穿著。
曹禺死的那天,那條銀鏈子不知為何竟然斷了,藍欣特地跑了一趟郊區的尼姑庵,求了一條紅繩將玉墜串著戴在脖子上。
有了這些消息,宋初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藍欣聽到敲門聲前來開門,宋初卻沒有看到任何男人的身影。
“曹禺呢?我聽到他的聲音了。”
藍欣的眼神閃躲,下意識伸手握住了胸前的玉墜:“曹禺已經死了,你是聽錯了吧。”
宋初學著玖櫻的樣子,將藍欣推壓在椅子上,一只手撐著椅子后的桌面,一只手搭在藍欣握著玉墜的手上:“曹禺,你猜再這樣下去,藍欣會怎么樣?”
藍欣直覺宋初不會說出什么好話,扭動著身體想要掙扎,宋初將她的雙腿并攏夾住,后來覺得太費勁干脆坐了下去,一只手捏著她的手腕,這樣孱弱的藍欣就完全在她的控制之中了。
“真是可憐,連掙扎都這樣無力。曹禺,你真的愛她嗎?”宋初的語氣中透著不屑,“你們男人都是一個秉性,平時愛得死去活來,一旦事關自己,什么愛情都是狗屁!”
梁京墨剛剛走到門邊,就聽到宋初以一種陌生的語氣說著粗話,挑了挑眉停住腳步。微微撥開門縫,就可以看到宋初以十分不雅的姿態壓在藍欣身上,梁京墨心下不愉,卻沒有貿然闖進去。
宋初的手輕輕滑過藍欣的臉頰,藍欣看著宋初逐漸放大的面孔,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想干什么?你放開我!”
宋初湊在藍欣的耳邊,輕聲道:“你看,這些男人都是沒心肝的東西,還是咱們女人最了解彼此。我雖然不能身體力行給你肉丨體上的快樂,但是我可以給你精神上和物質上的滿足。藍欣,你不如扔了那玉墜,和我在一起。”
說話的時候,宋初握著藍欣腕子的手捏住她的脈門,藍欣一聲輕呼,忍不住松開了手指。
“放開她!”
兩道男聲同時響起,一道來自終于憋不住出現的曹禺,一道來自怒火勃發踹門而入的梁京墨。床上的兩個女人抬頭望,都是一副驚惶形容。
宋初咬了咬舌頭,從藍欣身上下來,乖乖站在一邊。
藍欣脫力地躺在床上,慢慢將自己蜷縮了起來。曹禺提起腳步,似乎想要靠近,卻又沒有上前,反而返身跪在梁京墨面前。
“我知道,你們是來查徐教授的案子的。藍欣,藍欣真的沒有殺他!”曹禺很激動,幾乎扒下梁京墨的褲子。
梁京墨一副嫌棄的表情,在他看來,一個男人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應該是硬氣的。服軟求人的時候,也應該有自己的風骨,而不是像曹禺現在這樣,他還什么都沒說,就給他跪下了,一點原則都沒有,也給不了他成就感。
藍欣坐起身,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曹禺,一臉慘白:“曹禺……”
梁京墨給了宋初一個“一會兒給你好看”的眼神,伸腳踢了踢曹禺:“是男人就給我站起來。”
曹禺麻利地起身站起了軍姿。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梁京墨在凳子上坐下,“藍欣小姐,麻煩提供一下紙筆,我們需要記錄。”
宋初立馬上前:“不用不用,我可以直接用手機記錄。”
梁京墨有些不愛搭理她,也不管了這些細枝末節,兀自看著曹禺:“曹禺,你已經死了,為什么不去投胎?”
曹禺抿唇看著藍欣:“藍欣還在那個魔頭的手下當研究生,我不放心。”
“現在徐教授已經死了,你可以走了。”梁京墨從口袋中掏出眼鏡戴上,有些漫不經心的模樣。
曹禺搖頭:“藍欣也是這么勸我的,但是我一走,誰還能像我一樣不惜一切地保護她?你看,她被警察作為嫌疑人監控,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她是清白的。”
宋初輕輕呼出一口氣:“曹禺,我剛才說的并不都是嚇唬你。藍欣用玉墜養著你的魂魄,是拿自己的命在養你,你繼續留下來,對藍欣而言,禍福難料。”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入v。
入v當天萬更,萬字章評論都有紅包~
第36章 一觸即分的吻
曹禺捂住自己的臉:“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會不知道?可是我不敢把她一個人放在這里,我怕我一走, 她就會成為真兇的替罪羔羊, 那她的一輩子就真的毀了。如果是這樣, 我寧愿將她一起帶走。”
藍欣抱著膝蓋縮在床上,眼淚奔涌而出。
梁京墨敲了敲桌子,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去:“藍欣,根據你的資料來看,你的父母都還健在, 為什么不聯系他們?”
藍欣擦了擦眼淚,露出一個苦笑:“我爸常年在外地打工,我媽現在正在給讀高三的弟弟陪讀,哪有時間管我。恐怕, 他們還巴不得我被抓進去, 讓他們少些負擔。”
“你脖子上那個玉墜, 聽說是家傳的?”梁京墨托著自己的下巴,面向藍欣, 卻斜眼看著宋初。
藍欣伸手摸了摸玉墜, 神色柔和了許多:“這個玉墜是我外婆傳給我的,說是傳女不傳男。說來也是奇怪,自從戴上玉墜之后, 我的生活都平順了許多。”
“傳世之寶,大多帶著些靈氣和福氣。”梁京墨翹起二郎腿,“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么不肯說出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曹禺代替藍欣回答了他的問題:“不是她不想說, 是她真的不知道。”
“當時姓徐的已經把藍欣打暈了。”曹禺握緊了雙拳。
知道了徐教授的秉性,在場的眾人當然都能猜到徐教授當時準備做什么。
梁京墨和宋初都看向曹禺,在那種情況下,曹禺很有可能暴走。
曹禺自然明白梁京墨和宋初的懷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也想現身把徐教授凌遲,但是如此虛弱的他,連存在都要依靠著藍欣……
“那個時候,我還藏在藍欣的玉墜里,對外界的感知不甚清晰。我只知道下手的是一個穿著紫色長裙的長發女人,下手很利落,徐教授在她手中就跟砧板上的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