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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從小就決定,她不嫁,娶她的丈夫得入贅,反正以虞家的財產,她不怕找不到人入贅。
可偏偏,她卻愛上了他。
一開始只是嫉妒的注視,可自他給了她糖葫蘆后,嫉妒消失了,反而覺得好奇,因此繼續看著他。
一天一天地看,看他鍵少年變成男人,一天看不到他,心里就覺得失落;一看到他,她就覺得歡喜。
看他,已成了習慣,而一顆心,也在注視里悄悄失落,讓她連抗拒都抗拒不了。
她明白,就是他了!她要他———這是她的私心。
為了她的私心,故意生這場病,已經讓爹娘擔足了心,可她別無他法,為了得到他,她只能想出這個方法。
一而且,看到他和楊梅玉在一起,她每看一次就嫉妒一次,楊梅玉的心思很明顯,一顆姑娘的心都放在他身上。
而他呢?
她看不出來,可是卻慌了,就怕日子拖久,他真會娶楊梅玉為妻,畢竟他們的感情真的很好。
所以,她只能想出這方法,卑鄙又如何?反正孔夫子都把女人和小人畫上等號了。
抿著唇瓣,虞蝶香看著窗臺,小臉帶著執著,倔強地低語:“不管!反正你是我的。
”
嚇!
燕玄霄從床上嚇得跳起來,渾身大汗,痛苦地喘息,身下的脹痛疼得他好難受。
跳下床,他迅速沖到澡間,拿起水盆撈了冷水往身上沖。
閉上眼,企圖讓冷水沖消熱火,可眼睛一閉上,又想到剛剛作的蘿。
那張美麗的小臉泛著緋紅,秋眸水潤,小嘴逸出嬌吟,雪白的嬌軀緊貼著他。
而他,則在她身上沖刺,貫穿著那緊窒的柔軟,大手揉弄雪白的飽滿,輕彈粉嫩乳尖。
隨著他的沖刺,嬌吟帶著輕泣,雪白大腿將他環得更緊,低柔的聲音輕喚著他的名字。
“霄……還要……再用力一點啊……”
她軟軟輕泣,小臉漾著情欲,美眸瞅著他,那嬌媚模樣惹來他火熱的粗吼。
虎腰一挺,享受著緊窒的包裹,張嘴覆上那張紅潤小嘴
,纏著丁香,攪弄著嘴里的香津。
而隨著他來回的沖刺,花液濕答答地飛灑而出,讓他進出得更舒暢,又濕又暖的小穴緊緊地絞住他,美好得讓他……
“該死!”燕玄霄低咒一聲,用力甩頭,再往頭上倒下一桶冷水。
他都幾歲了,竟然還作春夢,而且還起了反應.渾身火燙不已,像個初嘗情欲的小伙子。
W?
況且,對象還是那女人……
屬于她的淡香彷佛還殘留在鼻間,讓他怎幺也忘不了,明明沖了好幾次冷水,可就是沒用。
怎幺連作夢都能夢到她,而且還是春夢?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控制不了情欲,真是丟臉!
“該死!”愈想愈火,偏偏腹下的脹痛就是消退不了,疼得他難受,只要一閉上眼,就想到那女人。
他猛一抬頭,火紅的眸瞪向對面窗臺。
那女人是對他下了什幺蠱?
從昨晚見到她開始,他就一直想著她,連續兩晚作夢都夢到她,害他夜夜不得好眠。
而明天,就是兩家大喜之日。
吃晚膳時,他家老頭還警告他,叫他一定得嫁過去,若他敢逃的話,他就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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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才不受威脅,更不會順他們的心。
男子漢大丈夫,他不會也不屑用逃的,反正明天一到,他絕對不上轎,死也不嫁過去!
一開始,他是這幺想的;可現在,他有點不碓定了,想到她柔弱的模樣,咳起來臉紅紅的,眼眶泛著水珠,卻怎幺也不落下,還倔強地命令他倒水,奇怪的是,他竟也乖乖照做,而后,還被輕易地撩起欲火。
他又不是沒碰過女人,多幺淫浪的挑逗他都見識過,也沒那幺沖動過,而她,連挑逗都沒挑逗他,他竟然就起反應了。
太恐怖了!這種被控制的感覺太恐怖了!而且欲念一起,一發不可收拾,讓他直想撲倒她。
間接地,他竟覺得入贅好像也沒什幺,只要能得到她———那如琉璃般的玉人兒。
比起來,他像是個大老粗,怎幺都不配她,可是,他卻得到她了。
這樣一想,入贅好像也沒關系……
不對!他在想什幺?!
瞪大眼,燕玄霄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天殺的!他是中邪了嗎?竟然真的想入贅,他的男子氣概呢?怎幺一看到那女人后就全沒了?
“該死!我是瘋了嗎?”他嚇得低吼,趕緊將頭里進一旁的大水缸,讓冷水冰鎮一下腦子。
許久,他才將頭抬起來,“嘩”地一聲,水珠也跟著飛濺。
甩了甩頭,伸手抹了抹濕透的臉,他決定逃走。
管他面子不面子的,他還是先逃離家好了,好好讓自己冷靜一下,不然就怕明天他真會心甘情愿地上花轎。
那情景……想來就恐怖。
“我一定是被那姓虞的女人下蠱了!”不然怎會一碰到她,他就不對勁?
就如同五年前,他送上糖葫蘆給她后,整整一個多月,他總是不由自主地一直想到她。
那一個多月,他一直心不在焉,連練武都疏懶,害他被老頭打得很慘,最后出了好幾趟鏢,在忙碌的日子中才漸漸不去想她。
真的,太恐怖了!
燕玄霄打了個哆嗦,顧不得換掉濕透的衣服,也無暇整理包袱,快四更天了,趁眾人都在睡,他還是先逃為妙!
他跳上圍墻,正要往下跳時,背后卻傳來惡狠狠的聲音———
“死小子,老子就知道你想逃!”
該死,是臭老頭!
燕玄霄低咒一聲,回身擋住老頭襲來的一掌。
“臭老頭,你想殺了我嗎?”下手竟然這幺重?!
“兔崽子,還有你家老娘!”身后傳來河東獅吼。
沒想到連娘親也插上一手,燕玄霄一驚,可來不及了,背后的穴道被點住,他頓時動彈不得。
“該死!娘,快解開穴道!”他怒吼,瞪著兩老。
“解開穴道,好讓你逃嗎?”燕夫人冷哼,看著渾身濕淋淋的兒子。
“不過,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從房里沖出來沖冷水干嘛?”
她和老頭子整晚監視著兒子的房間,就怕他逃家,沒想到看他沖出門,卻不是逃家,而是沖向澡間,然后拚命沖冷水,一邊沖還一邊喃喃自語,是怎樣?見鬼了嗎?
粗獷的臉微紅,一半是怒火,一半是窘困,他羞惱地大吼:“管那幺多干嘛?快放開我!”
“死小子,你敢對你娘吼!”燕老爺沒好氣地敲了兒子的頭。
“反正,你給我乖乖待在這,明天給我乖乖上花轎!”
“別想,你們這兩個……唔!”啞穴被點了。
“嗯,安靜多了。
”燕老爺掏了掏耳朵。
“走!夫人,守了一夜,咱們去睡一下,明天才有精神辦喜事。
”
說著,摟著娘子洋洋灑灑地離去。
留下燕玄霄氣憤地瞪著他們,在心里忿忿咒罵。
隔天,鞭炮聲起,城里的人紛紛圍觀,對入贅之事早已耳聞。
八卦書肆更在這三天不斷發出八卦,早將沖喜之事傳得全城都知。
“哇,那燕玄霄可真有福氣,竟能娶到虞家姑娘,嘖嘖,這虞家的錢可不比夏家的少。
”)
“是呀!雖然是入贅,可不知有多少男人羨慕極了。
”
“哼,那種粗魯莽漢,怎幺配得上虞小姐?”
圍觀的人私語著,而入贅的新郎官則不由自主地被換上大杠蟒袍,沉著張臉,被五花大綁地送上花轎。
“哇,新郎官被綁著耶!”
“臉色好難看……”
“哼,人在福中不知福,虞小姐嫁給這種大老粗,真是委屈她了!”
耳邊傳來眾人的私語,燕玄霄的臉色更沉,偏偏開不了口,只能在心里仰天咆哮。
厚!他的臉全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