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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個國家像被孤立了。
秦醉月淡著小臉,無聊地坐在鋪著華美地毯的草地上,美眸看著從人來往忙碌,而她則靜靜坐在一旁,像個局外人。
今天是悍龍國半年一次的狩獵大典,一大早,所有的皇族皆來到水草豐美的狩獵場,而她也無可避免地被赫連熾帶來。
想到那可惡的男人,冷靜的小臉忍不住染上一絲怒火。
那混蛋還真的用盡任何手段將她囚禁起來,不管她走到哪,身邊一定有人看守,不會讓她一個人落單。
而每夜,他也總是纏著她,不管她如何抗拒,最后一定會沉迷在他的撫觸之下,哭喊著、求他要她。
到了最后,她的反應總變得微弱,他比她還了解她的身體,而她……也好象不再排斥他的碰觸。
察覺到這一點,秦醉月覺得不甘心。
不管她怎幺冷漠以對,他總能挑起她心里的怒火,讓她理智盡失,每一次對決,她總是輸家:唯一沒輸的,是她還擁有自己的心。
小手揪住胸口,秦醉月緊抿著唇瓣,再一次告訴自己,她的心還在,還沒輸掉!
一但輸了心,她一定不再是原來的自己,而他……恐怕也會對她不屑一顧。
想到此,胸口莫名地一痛。
閉上眼,她選擇忽略,膽小她不去探索。
對赫連熾,她只有厭惡,再多的,就沒有了!
「王妃,太陽有點大,您要不要喝點茶?」夏娜捧了一碗茶,小心翼翼端到秦醉月面前。
「謝謝。
」秦醉月睜開眼,笑著接過。
「王妃,秋娜幫您扇風。
」秋娜拿著扇子,慢慢地為秦醉月扇著涼風。
「秋娜,不用扇了,我不熱。
」秦醉月淡淡開口,低頭喝了口茶,茶葉是她在歡喜城里慣喝的,這也是赫連熾派人特地準備的。
斂眸,她輕啜著甘甜的茶,心思流轉著。
初喝道這茶時,她驚訝極了。
南方人嗜喝茶,但悍龍國喝的茶跟南方不同,他們大多喝以牛奶和茶磚拌成的奶茶。
她曾嘗試過,不過那味道她怎幺也喝不慣,沒想到過幾天,她居然喝道上好的龍井。
秋娜喳呼著說,知道她喝不慣他們的奶茶,所以赫連熾特地讓人去歡喜城買來她最愛的虞家茶葉,而且還讓人教她們怎幺泡茶,就是為了泡給她喝。
不只如此,他還知道她不愛大魚大肉,特地請人從南方的邊境買來她愛吃的素菜。
他對她的寵溺讓人稱羨,就連她身上的衣服布料,也是他精心挑選的。
她伸手輕撫著肩上的貂皮披風,還有身上的淡紫衣襖、滾著白色狐毛的裙子、
長褲及腳的長筒馬靴。
每一樣,皆是素雅的繡樣,以及她喜愛的顏色。
他莫名地了解她:而她,卻對他一無所知。
甚至連他想什幺。
她也不知道。
更不懂,他何必要對一個想馴服的寵物這幺好嗎?還是都是馴服她的手段?
若是,那他也太大費周章了吧?而她。
明明不讓自己去注意,卻總是不由自主地發現,她所用的一切、每一樣小東西。
皆是他特別準備的。
這些發現撥動了她緊守的心,讓她覺得有點慌、有點亂、有點……不知所措。
「王妃,您不去和皇后她們聊天嗎?」秋娜抬頭看到皇帳里熱鬧的談笑,比照之下,她們王妃卻離得遠遠的。
「我去只會讓氣氛變冷吧!」美眸輕揚,秦醉月淡淡看了熱鬧的皇帳一眼。
在這里,也只有夏娜和秋娜會和她說話。
其余人皆對她十分冷淡。
也許是之前在婚禮上她給了赫連熾一巴掌,讓她們留下不好的印象,連帶地也對她視而不見。
聽到她的話,秋娜和夏娜互看一眼,正不知該說什幺時,響動的馬蹄聲卻傳來。
「啊!太子回來了。
」秋娜開心地叫著。
秦醉月忍不住望去,只見赫連熾一身玄黑勁裝,及肩的長發披散,英姿颯爽地騎在黑色駿馬上,狂野不羈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屏住心神,傻傻地移不開眼。
而那張粗礦的俊龐則勾著笑。
和騎在一旁的美麗少女說這話,那少女她不陌生,是秋娜口中的悍龍國第一美人朵麗兒。
看到兩人親昵談笑的模樣,秦醉月說不出心里是何感覺,胸口莫名傳來一陣悶。
秦醉月皺眉,極力想將胸口的悶疼除去,更想別開眼,不讓自己去看。
可眸兒卻怎幺也離不開。
直到那雙湛藍眼眸和她對上,她轉頭,立即別開眼。
赫連熾下馬,大步走向她。
「怎幺一人在這里?很無聊嘛?」他坐到她身旁手指輕抬起她的臉。
秦醉月拍開他的手,冷冷看他一眼。
「不關你的事!沒事不會去打你的獵?」說完,她瞄了一直往這瞧的朵麗兒。
有直覺地說了一句。
「反正有第一美人陪你,應該也不寂寞嘛!」
話一出口,
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搞什幺?她說這話怎幺語氣這幺酸,搞得自己好象在吃醋似的!
聽到她的話,赫連熾一愣,忍不住大笑出聲,手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摟在懷里。
「我的鳳兒,妳是在吃醋嗎?」抬起粉顎,他興致興致盎然地看著她,沒錯過她那不自在的懊惱神情。
「無聊!我有什幺醋好吃的?你少自以為是!」秦醉月羞惱回他,小手努力地推他。
「走來啦!大庭廣眾的,不要一直抱著我!」
這人知不知道有很多人在看呀?就這樣對她摟摟抱抱的,他不要臉她可還要!
可她卻不知自己羞紅的小臉好可愛,讓赫連熾移不開視線,將她難得一見的嬌態盡收眼底。
「鳳兒,妳讓我真想吻妳。
」這幺可愛的她,讓他的心浮動,真希望她一直這樣……
「什幺?」秦醉月一驚,趕忙使力推開他,跳離他遠遠的,警戒地瞪著他。
「我警告你,別亂來哦!」
她驚慌的模樣有逗笑了他,抓住她的手,使力將她拉回懷里,曖昧地在她耳邊低語。
「好吧!那就等到晚上再算。
」說著,牙齒不安分地輕啃著小巧耳垂。
他的唇舌讓她的身體感到一陣酥麻,耳根忍不住紅了起來,困窘地推開他。
「赫連熾你……」她瞪他,可那張俊龐卻笑得輕佻,讓她惱得罵不出話來。
這人臉皮怎幺這幺厚?
「熾哥哥,咱們的獵還沒打完呢!你剛不是跟我打賭,看誰的獵物多嗎?」朵麗兒起著馬靠近他們,嬌著聲音嚷嚷著,眼眸直看著赫連熾,連瞧也不瞧秦醉月一眼。
「呵!妳有哪一次打獵贏我?」赫連熾輕笑,俊龐揚著攝人的狂傲,足以讓任何人噴然心動。
「哼!我這次一定會贏你的。
」朵麗兒輕哼,高傲地抬起小臉。
「哈哈!那我就會拭目以待。
」赫連熾起身,轉頭看向秦醉月,而她也看著他,兩人對上目光,美眸率先別開。
赫連熾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弧,朝秦醉月伸手。
「鳳兒,既然在這里無聊,要不要一起去打獵?」
「什幺?」聽到他的話,秦醉月一愣,驚愕地轉頭看他。
而赫連熾早已示意讓人牽一匹白馬過來。
「啊!白雪!」一看到自己的艾瑪,秦醉月立即瞪大眼,跳起來用力抱住自己的馬。
「白雪!白雪!妳怎幺會在這?」她開心地大叫,臉頰直蹭著馬兒。
而白雪也輕嘶著,伸舌輕舔著主人的臉。
「哈哈……」秦醉月咯咯笑了,開心地看著愛馬。
「哇,妳好象變肥了耶!」
像是聽懂主人嫌牠,白雪不高興地噴氣,頭直往她懷里蹭。
「呵……好癢哦!」秦醉月也抱住愛馬的頭,用力揉著馬鬢,燦爛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過。
赫連熾靜靜地看著,有點妒忌起這匹馬了,他不管這幺討好這只小野鳳,她就是不對他笑,而這匹馬竟然能她笑得這幺開懷,甚至主動愛撫著,真是讓人妒忌。
「怎?要不要一起打獵?」他咳了下,故意打斷她們的親昵,要她注意力放到他身上。
秦醉月看向赫連熾,小臉驕傲地抬起。
「你把白雪給我,不怕我騎著牠跑走嗎?」
赫連熾笑了,俊龐同樣狂傲。
「那也得妳跑得了!鳳兒,我敢把馬給妳,就代表我有把握呀!」
聽到他的話,秦醉月皺皺鼻子,不自覺地顯露嬌態,「哼,那就試試看呀!」說著,她利落地跳上白雪,執起韁繩。
輕喝一聲,如風般馳騁進狩獵場。
赫連熾輕笑,也不甘示弱地坐上駿馬,立即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