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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老者的又一句話再次惹的大家議論紛紛,老者道:“由于剛才的那場比試較為特殊,接下來的戰斗由一炷香的時間改為三炷香,好了,接下來各方選手做準備吧!”
這句話偏袒東方系無疑,但是眾人卻沒有過多的計較,經過剛才的那一戰,許多人都已經對西方系的幾位弟子感到戳之以鼻。
高臺之上西方系三位老者面色冷的可怕,其中一個老者道:“他如此打擊我西方系的臉面莫不是跟蕭霸天那個老東西有關系吧?”
另一個老者搖了搖頭:不肯能,我就是怕這次大比有變動,才特意攜許多名宿邀請他老人家出山,而且我之前也調查過,他們之間從來沒有任何的聯系。”
三炷香的時間無疑是給演武場上那位堅持到最后的青年最大的幫助,黃聰沒有待在選手陣地,而是默默的走向了演武場上那個青年旁邊,他的出現無疑惹的眾人再一次的躁動。
青年看見他的到來并沒有過多的表情,道:“你放心吧,我會堅持到最后,給你保存最好的戰力。”
話畢,他已經閉上了眼睛,顯然在這短暫的三炷香時間之內,不像浪費片刻時機,瘋狂的調息著自己身上的傷勢。
看見他那胸口駭人的傷勢,黃聰沉聲道:“要是感覺到自己力不從心,就放棄吧,一切有我!”繼而又迅速的離開了演武場,向著蕭霸天的方位走去。
片刻之后,蕭霸天看見他的到來,揮了揮手道:“什么都不要說,也什么都不要問,所有的一切我心中有數。”
話說道這里,黃聰的臉上唯有無奈露出一絲苦笑,靜靜的等待著即將開始的比試。
三炷香的時間很短,對于眾修煉者來說可謂是乏眼而過,東方系青年此時在這寶貴的三炷香時間之內修復了片刻。但依舊臉上依舊慘白,身形顯得搖搖欲墜,在這一刻,他堅強的站起來無疑震撼了更多人的心。
隨著老者的一聲大喝:“選手上場!”
這次西方系出場的既不是飛龍騎士。也不是一些修煉高深的斗者,而是被稱之為西方系罕見的法師,法師雖然同魔法師一般,同樣操控著天地魔法元素,但顯然他們的攻擊方式跟魔法師又有所不同。既可以釋放魔法,又可以召喚出外物來戰斗。
黃聰雖然沒有接觸過這類修煉者,但是從眾人的談論聲中,此時也知曉一二。
此刻法師的出現無疑是給許多西方系的弟子打了一陣強心劑,接連敗了三場他們的心中很是不甘,而且許多魔幻大陸來的修煉人士見到法師,心中更是激動,法師這種職業即使在他們的大陸中也很少見到,并不是每一個修煉者都可以成為法師,當然一旦成為了法師。那么在魔幻大陸的地位可以說是直接攀升。
法師又分為光明系法師和黑暗系法師,成為光明系方式是每個大門派都爭著搶著收取,因為光明系法師的修復能力可以媲美許多靈丹妙藥,而攻擊手段更是讓許多許多修煉者防不甚防,更有魔幻大陸上專門為光明系法師做建立的教會,可見其影響能力。而黑暗法師無疑是屬于人心險惡的一面,所釋放出的魔法太過于殘忍,以至于在整個魔幻大陸聲名狼藉,自古以來與光明系教會勢不兩立。
從眾人的話語當中,黃聰仔細的打量著場中央那個法師。一席白袍裹身,顯然是一個光明系法師。
此時比斗已然開始,東方系青年深吸了一口氣,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劍。一步步的向著對面的法師踏去,可是每走出一步,便可以聽見一下低沉的聲音,更可以感覺到他所踏下的那一刻,周圍都跟著一輕顫。
所有人都為他捏了一把汗,顯然是認為那個堅持到現在的青年傷勢太重。已經力不從心,當然其中一些修為高深和魔幻大陸前來關注那些青年自然明白其中的緣故,東方系青年顯然是受到了西方系法師重力魔法的影響。
眾人都聚精會神的盯著場中的變化,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瞬間,當東方系青年踏出了第五步的時候,大吐一口鮮血,身體已經顯得有些搖搖欲墜,他傷的太重了。
黃聰此刻眉頭深鎖,早就看出了場中的變故,一股無形的壓力已經自西方系法師的身體當中擴散開來,而這股壓力只是局限于演武場中央,一些修為低下的圍觀眾人自然感覺不到其中的奧秘所在。
當東方系青年踏出第六步的時候,他左肩的傷口瞬間崩開,鮮血在空中噴撒出來,留下到一道刺人雙目的紅光。
這時,對面從未開口過的西方系法師道:“你不是我對手,更何況你早已重傷在身,如果繼續下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東方系青年沒有回話,手中的寶劍瞬間向前自己前方劈出兩道奪目的劍芒,再次踏出兩步。
西方系法師見狀,搖了搖頭,繼而手中再次結出一個奇怪的手勢,剎那間場中的一股重力元素更加的強大,措不及防之下,東方系青年單膝下跪。
在這一剎那,他猛舉手中的寶劍,頓時爆發出一道耀人雙目的光芒,隨著一聲大喝,一道巨大的劍芒穿破層層重力,直襲對面之人。
劍氣如虹,劍身周圍的元力波動在重力的影響之下,乏起一層層波紋,而落入圍觀眾人的眼中,則好似看見了比武場中央莫名出現了一層層水花般。
只是自始至終西方系法師都沒有挪動過位置,這是一種絕對的自信。果然,當匹敵的劍芒距離他前方三丈左右的距離之時,便無論如何也前進不了,繼而迅速暗淡起來,消失于空中。
可東方系青年沒有氣餒,再次手舉寶劍,踏出了第七步,只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模糊,握劍的手逐漸軟弱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