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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了這里,黃聰心里已經有了一絲的明悟,結合之前的那些事情理出了一絲頭緒,道:“最先開始我拿著一塊令牌進來,而那塊令牌的主人就是古崖子前掌門的吧,所以當我進來之后,你們都對我不聞不問,暗地里關注著我對吧,是怕我像‘幽’一樣?”
柳翰笑了笑:“并非如此,你的那塊令牌確實是師叔給的,而且我們也都相信師叔的眼光,可是師叔他不放心自己,因為‘幽’的事情他拋去了掌門的位置,一直云游四海就是為了尋找‘幽’來彌補他心中的那個心結。”
“當年的那個事情發生了之后,按照師叔的功力比我都該年輕,可是一夜之間竟然白了頭,如同一個年邁的老人般,所以他暗地里囑咐我們對你一路的觀察。”
黃聰道:“那你們真的相信我了嗎,還有憑什么認為我有把握替本派拿回琉璃劍,‘幽’既然連門派當中的長老都能殺死,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
柳翰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緩緩才道:“一個人無論到了何種地步,都該不忘自己初衷,而你對二牛所做的一切我們都看在眼里,所以我可以肯定的你的為人,其次,每個人的潛力都是無限,就跟你明明功力不如東方清風,卻可以擊敗他,既然我師兄第一次為本派領回來一個‘幽’創造了一個傳奇,我想師兄第二次領回來的你,可以繼續創造一個傳奇,我相信你!”
話畢,黃聰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可是以我這個實力,定然不是那個‘幽’的對手,雖然我已經邁入了武將的級別,可是那個‘幽’不是在早幾年就已經是了嗎?現在說不定早就突破了。”
柳翰道:“這點你放心,知道暗黑城為何只允許二十五歲之下,達到武將級別的人才能參加嗎?就是因為暗黑城的特殊,即使你功力通天又如何,進入了之后就會被壓制實力,就算在二十五歲之前幽早已突破了更高的級別又如何?進去了暗黑城一樣被壓制住實力。”
見黃聰還有些不放心,柳翰又道:“記得之前聽長輩說過,一百年之前的那次暗黑城開啟,由于有許多老古董遲遲突破不了瓶頸,壽元將盡,想著去暗黑城看看有什么機緣,于是不顧門派當中的協議,以自己一身武皇甚至更高的級別進去,可是進入之后一身的修為則被壓制住了,不僅沒有取得自己的機緣,反而被各門派那些年輕有位的弟子們活活給打死,傳出了許多笑話。”
說到這,柳翰又喝了一口茶,嘆道:“真是可惜了他們那一身恐怖的修為啊,竟然進去之后被幾個武將級別的弟子打死!”
聽到這里,黃聰倒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問道:“那我怎么辦?”
柳翰笑了笑:“這才說到了重點上面去了,你不用參加本派的大比了,這段時間你直接到外面試練去,三個月之后直接回來參見劍洲的總比就可以了,我為你留一個名額即可。”
黃聰想了想問道:“可是這樣那些門派弟子和那些長老門不會有意見吧?還有為何不多安排一些人來對付幽?”
柳翰似乎有了一絲怒氣,把杯子使勁往桌子上一放,道:“掌門現在還是我,他們能有什么異議,知道為什么我會單獨在這里召見你嗎?因為這個門派要變天了,許多長老因為本派的琉璃劍被盜之后,都窺視著我的位子,其實掌門之位我并不在乎,本身就不是我的,我只想幫師兄完成他那個心結罷了,更何況我還懷疑當年有人偷偷的幫助‘幽’盜取本派琉璃劍,至于是誰,我想等這次暗黑城之后,就明白了。”
這時,柳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戒指,遞給黃聰,道:“之所以讓你外出試練,其實是為了保護你,至于門派當中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已經不重要了,每個人都在暗暗的爭,就讓他們去爭好了,這枚戒指就當我的一點心意好。”
黃聰接過了戒指,暗暗的打量著,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柳翰看見他一副思索的表情,道:“那是儲物戒指,你滴一滴血上面,便可知曉其中的奧秘。”
話畢,黃聰咬破了手指,滴了上去,頓時一陣緊緊相連的感覺涌上心頭,內視之下,發現戒指里面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足有十個茅草屋這般大小,最里面還擺放著一本書,到底是什么書,沒有過多的去打量。
柳翰笑了笑:“這枚戒指可不是普通的儲物戒指,一般的儲物戒指一般只有一個桌子般大小,而我送給你的這枚戒指,不僅空間大,而且無論是死物活物都可以裝。
黃聰澀笑了幾聲,暗道:“這掌門的話怎么越聽越像是在收買自己呢?這臭不要臉的,還以為他對自己的掌門之位真的不在乎呢,一出手就送這么個好東西。”
柳翰看見黃聰面露喜色,又道:“里面我還送了你一本武技,你有時間可以看看,對你有幫助,另外,如若你能夠成功為本派帶回琉璃劍,本派將直接當你為核心弟子對待,可以競爭將來的掌門之爭。”
黃聰臨走之前,還問了一個問題:“當年的‘幽’無論怎么天才,也不過是一個內門弟子而已,為何有些長老要幫他奪取琉璃劍呢?”
柳翰道:“其實是那些長老自己想奪取琉璃劍,因為他們窺視掌門的位置,但是又怕失敗了,所以慫恿‘幽’來盜取,因為當他們獲得琉璃劍之后,便會領悟山門前三千臺階的劍法奧義,到時候恐怕整個劍洲都沒有敵手,只是可惜‘幽’的野心比他們的更大,盜取了之后直接歸自己所有,消失于眾人之間,當然那些助‘幽’盜劍的長老門并沒有告訴‘幽’琉璃劍的劍法奧義在那里,只是說這是一柄神劍而已。”
黃聰這時才想起了最先開始進入劍派之時,在臺階上面的一番感悟,突兀的問道:“你咋知道那些有野心的長老沒有告訴‘幽’琉璃劍心法奧秘啊?”
柳翰此時似乎已經顯得有些不耐煩,不過臉上依舊笑著回道:“你真當我這掌門沒事干啊,我時刻關注著整個山門,一草一木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黃聰又問了一些其它的問題,便告辭離去了這所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