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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明輝咬了咬牙：“我怎么知道？”

孫明輝繼續走，卻發現自己沒能走動，丁槐抓著他的書包帶子。

“你他媽的放手。”孫明輝站定，表情不虞。

“你不知道陸泱去哪兒了？”丁槐要一個答案。

“我還想問你呢！”丁槐不放手，孫明輝干脆把書包往地上一甩，掄拳頭砸了上去，“你他媽截老子胡也不是一兩回了吧！誰知道你是不是把他藏哪兒去了！”

丁槐被猝不及防地一砸，拳頭落在下頜，嘴角馬上流出血來，掐著孫明輝的脖子給了他肚子一拳，兩人就這么打了起來。

陸泱被聞人上給截了，如果孫明輝沒和丁槐打起來，說不定還能在陸泱出校門之前追到他。

陸泱在后面沉默地走，聞人上在他前方兩步的位置。

聞人上來找陸泱時，陸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寫數學題，聞人上抽走了陸泱手下面的習題冊，又干脆地提起陸泱的書包，沒說話，用行動表達要陸泱和他走。

陸泱沒動，說：“孫明輝和我一起走。”

聽到這個名字，聞人上挑了挑眉，上個星期他來找陸泱時，陸泱人已經不見了，那個頭發很短很壯實的男生，帶著憤怒問他：“你找陸泱干嘛？”

聞人上只笑不答，看到陸泱人已經不在了，就離開了。

后來他問了問，那個男生就叫孫明輝。

聞人上不說話，只是提著陸泱的書包不還給他，意思很明顯，不跟他走可以，書包別想要了。

畜生。

陸泱站起來，跟著聞人上走了。他走得慢，反倒希望孫明輝來找他，被誰操都是操，至少被孫明輝操的時候不用穿女裝。

可走出校門好一會兒了，也沒人追上來，陸泱不再奢想，默默背起了物理公式。

聞人上叫了個出租車，把陸泱和自己塞進后座，給司機說了個地址。

陸泱坐在車里最左邊的位置，把手放在膝蓋上，扭過頭看車窗外穿著校服走路的男男女女。聞人上坐得偏右，倒不要求陸泱一定要離他多近，反正等會兒就是負距離。

他想好了，就給陸泱穿那套JK水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