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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的饑餓讓云白琥睜開疲累的眼眸,深夜,樹林一片幽暗,幾許月光從葉間篩落,隱隱灑進幾許銀芒。
她輕輕眨眼,身下的溫暖、耳際傳來的沉穩心跳聲.讓她瞬間清醒,而赤裸的身子還有腿間的酸軟,也告知她白天發生的事不是夢,更不是幻覺。
她和他真的……
白皙小臉不由得一紅,尤其那一幕幕激情的畫面,皆讓向來冷情的她感到羞澀。
而初次發現的情感也讓她感到失措,她性情冷淡,除了家人,她不愛被碰觸,也懶得理人,只是對他例外。
面對他,嘲諷的話就是會忍不住脫口而出,和他斗嘴,早已成了習慣。
曾幾何時,她竟喜歡上了他,對他的吻和撫觸,她只覺得羞窘,卻不討厭。
一察覺自己的情意,她就淪陷了,本就無法抵抗他的吻,在情動的瞬間,她甚至熱情回應,然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云白琥懊惱地閉上眼,忍不住在心里呻吟,這下該怎幺辦?事情發生得太快,讓她不知該怎幺收拾,也不知該怎幺面對他。
可以想像,他要是醒來,一定會很驚恐,他對她可是避之唯恐不及的,碰了她,他只會想哭吧?
而她,也不習慣強迫人,她喜歡他是她的事,就算身子給了他,可他不喜歡她,她也不會逼他。
若不是心甘情愿的,她才不希罕!
咬了咬唇,她睜開眼,輕輕離開他的懷抱,可身體才一動就傳來一股酸意,讓她微微蹙眉。
抓起地上的衣服,云白琥正要起身時,身后卻傳來慵懶沙啞的聲音。
“你要去哪?”黝黑的大手環住纖腰,制住她的動作,手指不安分地在雪白小腹上輕畫著圖。
申屠飛靖的聲音讓云白琥一驚,身體瞬間緊繃,也不敢回頭看他,敏感的肌膚因他的手指而泛起可愛的小疙瘩。
她咬著唇,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等著聽他的哀吼,他一定會錯愕地慘叫,會后悔不已……
“嗯?怎幺不說話?”申屠飛靖挑眉,感覺到她的緊繃,他也跟著坐起身,結實的胸膛貼著雪背。
她背對著他,讓他無法看到她的表情,可他能感覺到她的緊張,甚至好像聽到她急促的心跳聲。
這可有趣了!黑眸掠過一抹邪氣.他的手往上移,握住一只渾圓,然后感覺到她輕喘一聲。
“你心跳得好快,是在緊張嗎?”他輕問,咬住小巧的耳垂,手指擰住雪峰上的櫻蕊。
“嗯……你……”不如預期的反應讓云白琥微愕,而他的動作則惹來她的輕吟。
“嗯?我怎樣?”舌尖舔著白玉般的耳朵,探入其中,輕舔而過,一手揉捏著飽滿,另一手則來到迷人私花撩撥著花瓣。
“唔……你……”云白琥嬌喘,他的挑逗讓她失措,他的態度則讓她慌亂。
頭一次,她在他面前居于下風,被他的舉動逗得不知如何是好。
沒有預期的驚愕和慘叫,他的氣定神閑讓她詫異,也讓她感到捉摸不定,他……他到底想怎樣?
察覺她的緊張和失措,申屠飛靖輕聲笑了,這種占上風的感覺真好,尤其是她的模樣,徹底取悅了他。
碰了她,他早有心理準備了!而且,他想碰她很久了,從發現她長大的那天開始,他就很想吃了她,這種邪惡的念頭一直藏在他心里,被他極力忽視著。
他一再告訴自己不能碰她,若碰了,他就完了,他會放不開她,就算每天被她賤踏,他恐怕也會甘之如飴,這種日子太恐怖了!
可是,她卻變得愈來愈誘人,不斷勾引他的心神,將他的理智一點一滴摧毀。
她讓他嘗了一點甜頭,讓他愈來愈渴望,也愈來愈無法自拔,再也無法忽視壓抑許久的饑渴。
既然碰了她,他就不會再放開。
至于她,呵呵!她肯讓他碰,就代表她對他不是無動于衷呀!既然如此,他當然也不客氣了。
不過,他才不打算告訴她自己早已渴望她很久了,難得有機會占了上風,他才不會笨得讓自己的優勢跑掉,她欺壓了他五年的份,他要趁這時候討回來!
申屠飛靖得意地瞇眸,長指匆地探入花穴,在稚嫩的花壁間轉弄,摩擦著她的稚軟,另一只大手也放肆地揉捏著她胸前的飽滿,扯弄嫣紅的櫻蕊,恣意把玩著雪白酥胸。
“嗯啊……”他的撫弄讓她再也無法思考,身體酥軟,花心熱情地沁出愛液。
“明天到城里,咱們得雇輛馬車,不然太引人注目了。
”咬著白嫩玉耳,他啞聲說道。
經過白天的混亂,搞不好連他也被通緝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待在馬車里比較安全一點。
云白琥微微清醒,聽到他的話,小嘴自然要吐出抗議,她才不要坐馬車!“什……”
可話還未全說出口,他卻突然抽出在花穴里抽送的長指,大手托起她的腰,早已堅硬的男性從身后瞬間擠入花心。
充實的進入讓她嬌吟一聲,身體感到一陣銳利快感,花壁瞬間緊縮,霎時忘了自己要說什幺。
“放心,不會讓你悶的。
”他吻住她的唇,邪惡地笑了。
他不會讓她悶到的!
“
唔嗯……”寬敞的馬車內,云白琥趴跪著,長發早巳凌亂,上衣被褪至腰際,兩團飽滿被黝黑的手掌恣意揉弄,褻褲也被扯到小腿,粉嫩的花心早巳彌漫愛液,長指在甬道里放肆地來回進出。
“你喜歡的,是不?”結實強壯的男性身軀覆上她,裸露的胸瞠貼著雪背,早已灼熱堅挺的男性抵著濕漉花縫,微微挪動,磨蹭著兩片花瓣。
而長指仍在花甬間轉弄,摩挲著稚嫩花壁,勾勃出更多香甜愛液,也攪出羞人的水聲。
“聽到了嗎?你好濕。
”喑啞的聲音在她耳畔喃道,舌尖輕舔著粉頰,見她眸兒水潤,小臉彌漫著情欲,那嫵媚又誘人的模樣讓他百看不膩。
“唔……”云白琥咬著身下的絲被,忍住快出口的呻吟,根本無法回答他的話,就怕一出口就是難耐的嚶嚀。
事情怎會變成這樣?他不顧她的不悅,逕自雇了輛馬車,她原本不上車的,她這輩子從沒坐過馬車,那是柔弱無力的千金小姐坐的。
她才不是那種調調,而且馬車速度慢,窩在里頭悶也悶死了!
因此,她堅持不上車,反正他一定拿她沒轍,她才不妥協呢!
沒想到他卻突然吻住她,讓她措手不及,又一次在他的吻中沉醉,然后迷迷糊糊地被他拐上車;等她恢復理智,身上的衣衫早已半褪,而他則邪惡地逗弄著她。
“我說過不會讓你悶的。
”他在她耳際輕輕說道,然后更惡劣地挑逗她。
她又急又羞,這可是馬車呀!而且外頭還有車夫在駕車,他竟然就這樣……難道不怕被車夫聽見嗎?
沒想到他卻回她一句,“放心,車夫耳朵聽不見,只要動作不要太激烈,他不會發現的。
”
這該死的是什幺話?他根本早就打算好一切了,乘坐馬車這幾天,他就一直纏著她,讓她的身上全是他的氣味,肌膚盡是他留下的痕跡。
她根本無法抗拒,只要他一碰她,她就開始迷糊,一開始她還想閃躲,可他總能找到空隙撲倒她.
她不懂,事情怎會變成這樣?碰了她,他似乎一點都不后悔,甚至一再招惹她,一次又一次地進出她的身子。
這樣的他讓她困惑,也讓她無所適從,她摸不清他的想法,反而讓他吃得死死的。
明明理智告訴她,不能這樣,她不能再讓他索求,她必須搞清楚他在想什幺,可一對上他的眼,她就慌極地撇開,根本不敢正視他。
這幺扭捏的自己,連她都很唾棄,她怎會變成這樣?她竟然害怕聽到他的答案,怕聽到他說出“后悔”兩字,怕她一問,他就會離她遠遠的……
她變得好膽小,明明不停告訴自己不要強求,他若不愛她,她也不希罕,但說雖這幺說,她卻還是怕。
每每話停在嘴邊,她就是無法說出口,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接受他,只有一顆心好慌好亂。
他讓她失了冷靜,她不愛這樣,她不愛……
“你不專心!”察覺云白琥的閃神,申屠飛靖挑眉,懲罰性地咬了她的臉一下,“看來我得賣力點了。
”
他抽出長指,男性立即抵著私花,用力一個挺入,深猛地進入花心——
那有力的進入讓云白琥差點吟叫出聲,她趕緊忍住,緊咬著絲被。
他是故意的!她可恨地想著,耳際聽到馬車外傳來的人聲和叫賣聲,她知道他們進了城鎮。
原以為他會收斂,沒想到他卻更極致地逗她,甚至突然進入她體內,充實著花穴。
害怕被外面的人發現,她的身體不禁緊繃,可花壁卻更加水潤,將男性昂揚緊緊吸附。
花穴的濕熱更引動申屠飛靖的欲火,他移動虎腰,用力抽插著水穴,享受著被吸絞的快意。
“老天!你比平時更緊。
”也更讓他無法自拔!大手用力捏揉著兩團飽滿,手指擰扯著瑰紅蓓蕾。
“不……”他的動作太激烈,她怕被外面的人發現,可緊張之余,身體卻又感到興奮,雪臀不由得輕扭,在他往前貫穿時,她也跟著往后移,讓他能進入得更深入。
怕被發現的恐懼反而讓花穴更濕更緊,緊緊吸絞著男性,增加摩擦的快意,帶給兩人無法言喻的快感。
豐液的愛液隨著激烈的交纏淌流而出,染得兩人的交合處一片濕漉,也淌濕身下的絲被。
不該這樣的……羞人的滑液愈來愈多,身體也愈來愈熱,她不由自主地擺弄身體,享受著男性強猛的進出。
她明明該拒絕他,可她卻覺得下腹凝著一團火焰,汗濕的男性身體緊貼著她,讓她感覺到他肌膚的火熱,仿佛也點燃了她,讓她也覺得好熱。
殘存的理智被欲火取代,手指緊抓著絲被,她覺得腦子一片迷茫,只能本能地享受著讓人銷魂的情潮。
感覺到嬌胴異常的濕熱,水潤的花徑將男性緊緊包裹,甚至傳來富有頻率的收縮,申屠飛靖瞇起眸,窄臀移動得更快,男性碩大猛力聳弄,兩手也各捧住一只渾圓,隨著抽送用力揉弄,將兩團雪嫩蹂躪得腫脹沉甸。
胸前的酥麻混合著私處的快意,極致的綿密快感蔓延至全身,讓她全身緊繃,再也壓抑不住地松開貝齒高吟。
申屠飛靖立即吻住她的唇瓣,將那媚人的呻吟全數吻進嘴里,窄臀更奮力抽送幾下,享受著水穴的痙攣收縮,直到最后一次的猛力貫穿,才甘心噴灑出灼熱,貫滿迷人的花壺。
瞬間,馬車內只剩下兩人的喘息,彌漫著甜膩的氣味……
申屠飛靖緩下劇烈的粗喘,移開身子,抽出消軟的男性,而隨著他的離去,滑液也跟著從花心溢出。
“嗯……”他的離開摩擦過猶敏感的花壁,云白琥不由得逸出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