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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州風云】(14)作者:不加糖2020年6月22日字數:5874東方玥循聲望向通道,只見兩個人影漸漸從黑暗中浮出來,一前一后。
她很快認出其中一個,是在卡車上侮辱了自己的老二。
那么另一位,想必就是他們口中的老大了。
雖然東方玥事先曾了解過主犯馬三的檔案,但親眼見到,還是有點意外。
和想象中不同,此人看上去竟然是平平無奇。
中等身高,體態偏瘦,完全不像一個窮兇極惡之徒。
唯一特別的,是他的眼睛。
有種讓人難以言喻的不適。
“大哥,您來了,你看看,這三個——”
老三嬉皮笑臉剛想上前邀功,卻猛然發覺老二陰沉著臉,立刻識趣地閉了嘴。
馬三背著手走近,從三個女人面前依次踱過。
張儷鵑不明就里,還不停地嗚嗚叫喚,像是在求饒。
男人冰冷的眼神把她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這才悠悠開了腔。
“不錯,都是難得的貨色,隨隨便便就能賣個好價錢”
他一雙三角眼定格在東方玥的淑乳上,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不過老三,如果我跟你說,這三個肉貨大有問題,你怎么看?”
“什么?什么問題?”老三蒙了。
東方玥心里咯噔一下,隱約感覺事態不妙。
“黑子剛剛放出消息,你們撤了以后,職介所讓條子給端了”
老三,司機,還有小個子幾人同時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
東方玥聽在耳中,腦子轉的飛快。
“大哥,這、這跟我可沒什么關系啊,我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
沒等老三辯解完,馬三擺擺手打斷了他。
“放心,我知道不會是你們搞的鬼,大家在一起發財,我出了事情,還跑的了你們么?”
他語氣平緩,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但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卻閃出精亮的光,讓人不寒而栗。
“就是就是”小個子抹了抹額頭,附和道。
“老二啊”
“是”
“這幾個娘們兒填的資料還在么?”
“在!在”
“拿給我”
“哎,我去找”
“大哥”老三插嘴“那家職介所我們也開好一陣了,被條子盯上也不是不可能”
“說得對,咱們是該換個地兒了,但這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
馬三在幾個女人的臉上來回掃,他伸手捏起東方玥的下巴。
“如果這幾個貨色有問題,我一定要查清楚”
女人惶恐地看著一雙陰狠的三角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再說另一頭。
任志永回到隊里以后,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他向來是個標準的學院派,犯罪理論分析的高手,不管手里攥著什么案件,都是一副冷靜自信,胸有成竹的樣子。
但這次任隊長的穩健,不復存在了。
他讓手下幾乎把與那家職介所相關的人員全部逮了回來,不管男女,無論老少。
審訊室排的滿滿當當,他們不得不把人帶到辦公室處理。
“警察同志,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這會兒坐在對面的,顯然是個老油條。
辦公室的百葉窗被拉下來,與外界隔離,但這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點兒都不怕,他留著兩撇骯臟的八字胡,講出來的話比臉還滑膩,根本抓不到把柄,顯然對警察的招數套路了如指掌。
“那家職業介紹所給你開多少工資,你見過些什么人?”
坐在任志永身旁的副手問道。
“我是被喊去幫忙的,沒見過什么人”
“誰喊你去的?”
“我一個老鄉”
任志永黑著臉冷冷地看著他,默不作聲,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暴起。
“叫什么,住在哪兒?”
“不記得了”
“放老實點!你耍我們玩兒呢不記得了?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哎呀,真不記得咯”
“你——”
還沒等助手發作,任志永突然毫無征兆地抄起桌上的電話機朝男人的腦袋拍了過去。
“砰——”
動作干凈利落,對方哼都沒哼一聲就從椅子上整個人翻了過去。
“隊長!”
“隊長您冷靜點!”
兩三個人連忙上來拉住了任志永。
“沒事兒,沒事兒”
刑警隊長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下意識把電話機扔掉,兩手舉過雙肩。
“你們……你們接著審”
他甩下一句話,不知所措地推門出去了。
警方這頭的偵查工作緊鑼密鼓地進行著,而在幾十公里外,那廢棄精神病院的地下室里,東方玥正被人死死摁住了四肢,仰面壓在一張桌子上。
“放、放開我!你們要干什么!”
她活像一條出水的鯉魚,在案板上打著滾,三個男人才勉強制住她。
“人渣,你們是——唔——”東方玥罵不出聲了。
她的嘴巴被兩只大手捏住。
“快,塞進去塞進去!”
隨著幾聲慌亂的低吼,一根牛皮管被硬插進了東方玥撐成O型的口中。
“開水!”
“唔——!”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猛烈的水流就急促地噴涌進了嘴里。
“摁住她!摁牢!”
“嗚嗚——呼嚕呼嚕——咕——”
東方玥試圖扭臉躲開水管,但腦袋被人緊緊抱住,強大的水壓往她肚子里灌入冰冷的自來水。
女人喘不上氣,被分別壓住的兩條修長的絲襪玉腿不停地扭動,抽搐,她覺得自己快窒息了,渾身的血液都泛了上來。
水花四濺。
警隊里的混亂情況還在繼續。
任志永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不過令人振奮的是,案情有了進展。
在刑警隊長一反常態的審問方式下,終于打開了突破口。
有幾個人扛不住揍,交代了一些碎片信息。
這幫人販子非常精明,雖然被帶走調查的這群人中,一個團伙成員都沒有,但凡事就怕聯系,有人透露,時不時總能看到一輛面包車停在職介所的后門。
三四個人的供詞拼起來一看,就知道不是瞎說,憑借著模糊的記憶,任志永他們湊出了幾個車牌號,抱著試試看的心理送去交警大隊一查,說來也巧,里面僅有一個真實存在,是輛報失車。
與此同時,郊區一派出所接到報案,群眾反映,有部面包車停在自家的麥田邊,兩天了沒人開走,形跡可疑。
核實之下,正是那輛失竊車。
偵查工作柳暗花明,任志永的興奮自然是不言而喻,事發地點距離西州市區一百多公里,他顧不上休息,立刻帶著人,馬不停蹄趕到現場。
面包車的車況完好,汽油也有富裕,很顯然,是被故意丟棄了。
在車里,他們找到了一些零散的麻繩,和一件皺皺巴巴的白色女式襯衫。
任志永分析,犯罪分子一定是在這里更換了別的車。
根據報案農民提供的時間,警方推測出嫌犯換乘交通工具的大致時間段,隨后在當地進行走訪,詢問周邊群眾在那段時間里,是否見到過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由于現下正是割麥子的季節,田地里一整天都有勞作的當地人。
鄉下人的生活圈子相對封閉,對外來的東西比較敏感,有人就提到,那幾天里,有一輛陌生的外地牌照卡車在附近停了半宿,幾個好管閑事的婦女還上前打聽是不是鄉里又要發什么物資下來,結果被司機趕走了,弄得很不愉快,所以不止一人對這輛車有印象。
在供述里都提到,那是一輛藍色的解放牌卡車,有點舊,最顯眼的就是車后是個大篷,口面還用油布遮著,神神秘秘,難怪會被誤解成下鄉送貨的。
當然,最關鍵的是,這回任志永他們得到了一個確切的車牌號,根據車號,警方順利找到了車主,一個跑運輸的個體戶。
任志永當即審問。
對方表示,車確實是自己的沒錯,但一個月前因為賭博,他把車輸給了一個朋友。
說是朋友,但姓名籍貫住址,卻又是一問三不知。
不過車主回憶起了一個細節。
交車那天,因為心情郁悶,他喝了個半醉,借著酒勁,車主讓這個朋友開車捎他回城。
朋友告訴他,不去城里。
“你上哪兒我就跟你上哪兒”車主當時是這么說的,倒不是賴上對方,純粹只是想給他找點麻煩。
結果,他卻聽到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三石河精神病院,你去么?”
那是個不祥之地,方圓幾百里的人都知道。
車主是本地人,當然清楚。
結合朋友當時的眼神,他酒立刻就醒了一半,因此這件事情他印象極深。
至此,三石河精神病院正式浮出水面,開始出現在警方的視線中。
任志永終于摸到了事情的線頭,接近了真相。
而此時距離妻子失蹤,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禮拜。
回到東方玥這頭。
被灌下一肚子涼水以后,她昏昏沉沉醒過來,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雙手被拉過頭頂,給踮著腳吊了起來。
手腕已經麻木,隨時都有脫臼的危險,沾滿了塵土的絲襪足尖只能勉強點到地面,不得已緊緊繃直的腳指頭一不小心就像抽筋一般火辣辣的疼痛。
最要命的是,東方玥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要爆了。
準確的說,是膀胱漲的要爆了。
她艱難地垂下頭,看到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卻鼓鼓隆起,膨脹到駭人的程度。
自己渾身上下,只穿著一條掛了絲又臟兮兮的肉色連褲絲襪。
身上濕了干,干了濕,已經反復好幾遍了。
兩個白嫩的肉球,耷拉在胸前,上面滿是醒目的紅紫色抓痕。
褲襪的襠部包了什么東西,東方玥感覺到下體被嚴嚴實實塞著異物。
“唔~”
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發出來的,卻是被堵上嘴巴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