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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就是說,很快就能把我媽媽救出來了是嗎?”
女孩兒也有些激動。
“我想是的”
“謝、謝謝你們!求求你警官,一定要把我媽媽快點救出來!”
徐薇的嘴唇在顫抖,顧不上虛弱的身體,直直坐了起來。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馮軍陽拿起筆“所以,請你繼續說下去”
女孩兒遲疑了一下,拿起玻璃水杯喝了一口,平復一下情緒,又開了口。
最新找回通道的盡頭,是一扇防火門,而門后,則是徐薇噩夢的開始。
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中,她跟徐曼麗被帶到一個昏暗的角落。
女孩兒被扔在地上,有人上來摘掉了她的蒙眼布,又松了她手腕上的綁繩。
徐薇像一只鵪鶉一樣,在幾個黑影的輪廓中瑟瑟發抖。
她揉著酸痛的手腕,卻不敢隨便去解勒在嘴上的布條。
“把衣服脫掉,扔到旁邊的紙箱子里,自己脫。”
一個高大的男人命令道。
他的語調很穩健,氣定神閑的。
徐薇下意識護住了身前,使勁搖頭。
“嗚~嗚嗚~”
被三人夾在中間的徐曼麗也大聲用嗚咽來抗議。
“閉上你的嘴,老實點兒!”
貼在她身后的男人一把拽住她的頭發,將女人摟住防止她亂動。
“嗚嗚~嗚嗚~”
徐曼麗被卡著脖子,還在不停掙扎。
“小姑娘,你是自己脫呢,還是我幫你脫?”
高個男人笑瞇瞇地說。
徐薇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被制住的母親,慢慢站起身,低著頭,把身上的粉色花邊睡裙退了下來。
她腳邊就是他們說的紙箱,徐薇把睡裙疊好,慢慢放進去。
里面已經有不少東西了,她瞟了一眼,就看到了高跟鞋,胸罩,內褲,女式運動鞋,絲襪,這些東西。
她的心猛地緊了一下。
徐薇陡然想起這段時間里坊間傳聞半真半假的連續婦女失蹤案,一股冷氣不禁從后脊梁升起來。
“奶罩也脫了,扔進去”
自知無望,徐薇含著眼淚把文胸解開,放到紙箱里。
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文胸。
“很好,現在把內褲和絲襪退到——這個位置”
男人說著,踱步到徐曼麗跟前,突然發難,把女人的內褲和肉色連褲絲襪往下拽。
“嗚?嗚!”
徐曼麗一驚,但已經來不及了,絲襪裹挾著內褲被一起扯下來。
由于她大腿上還綁著繩子,內褲絲襪雖然被拽到了膝蓋,但因為給繩子擋著,褲襠和襪襠都卡在大腿根,內褲呈現出一個黑色的三角形,而在三角形上面,仿佛與之對稱著的,是徐曼麗濃密的毛發組成的倒三角。
“嗚嗚嗚~”
自己的私密部位一下子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三個男人和自己女兒眼前,徐曼麗心里一急,流下了羞憤的淚水。
“還有這奶罩也脫了,費事兒”
男人撤下徐曼麗戴一半露一半的文胸,扔進紙箱,還不忘順手捏了一把女人胸前熟透了的大蜜桃。
而那邊徐薇也已經含著眼淚自己把內褲和絲襪卷到了膝蓋上。
她的年紀尚小,陰毛遠不及徐曼麗那般濃密,只是稀稀疏疏的一叢黃毛。
徐薇羞怯地用手遮擋,卻被人一把將手扭過來,拇指粗的繩子搭到女孩兒的手腕上,兩手被拉到頭頂上牢牢捆在一起。
隨后,她像只小雞一樣被粗壯的男人提起來,手腕上的繩扣掛到一個從黑暗中垂下的吊鉤上,女孩兒的白色絲襪腳頓時就離了地。
徐薇感到手臂仿佛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她試圖用顫抖的腳趾去夠地面,但始終還差著那么幾公分。
而一旁徐曼麗也被如法炮制,美艷的熟婦被綁著手腳吊起來,上身半裸,下身露陰,絲襪和內褲半退到膝蓋,雪白豐滿的肉體如待宰羔羊一般懸掛著,一覽無遺。
“嗚嗚~嗚嗚~”
母女兩人相隔不到一米,卻身不由己,只能用含糊不清的嗚咽來作交流。
很快,徐薇就知道這幾個家伙為什么要把自己和母親弄成這幅狼狽樣了。
三個男人熟練的用測量工具和皮尺開始量母女兩人身體的一些指標。
除了常見的胸腰臀三圍以外,竟還有陰戶長度,陰道深度,陰唇厚度之類不堪入目的數據。
更可惡的是每量一下,都會被夸張地大聲喊出來。
母女兩人承受著羞辱與猥褻,口不能言,有苦說不出,只能紅著臉默默流淚。
三人把母女倆從上到下從頭到腳記錄了一遍,徐薇覺得就連自己都從未如此了解過自己。
也從未如此了解過母親。
“好了,都登記好了,現在該給她們洗洗澡了,嘿嘿嘿”
“嗚?”
還沒等女孩兒反應過來,就有人從角落拖來一根水管。
隨即,冰冷的水流噴射在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母女兩人奮力扭動身子,但幾個男人一邊淫笑,一邊用強力的水流肆意沖刷兩人的身體,更不忘有意無意刺激那裸露的私密部位,以此取樂。
十分鐘后,徐薇與徐曼麗已是精疲力盡。
而男人們也似乎玩夠了,說說笑笑走開了,只留下被吊掛著的母女倆。濕透的頭發貼在臉上,寒意侵襲著全身,可憐的兩人就這樣等著被晾干。
水漬從懸空的腳尖一滴一滴落下,里面混合著淚水和尿液。
徐薇甚至想死了一了百了,但現在她連尋死都做不到。
女孩兒說到這里,手心里攥的全是冷汗。
“后來呢”馮軍陽問。
“后來……后來我和媽媽整天被綁著手腳,堵塞住嘴巴,拴在一張破破爛爛的床墊上,每天有人定時來給我們喂一個饅頭和水,解一次小便,如果失禁,就會被毆打……”
“那你,有沒有見過,還有其他女性也被囚禁著?”
“見過,但……怎么說呢,也等于沒見過”
“什么意思”
“那里就像牢房,我和媽媽被關在一起,我不知道其他人關在哪里”
“那你怎么知道還有別人呢?”
“……我和媽媽會被輪流帶到一個房間,綁在床上,被不同的人……侮辱……”
“不同的人?”
“不是那三個綁架我們的人……”
“……”馮軍陽的后背汗津津的,這案子越來越復雜了。
“那房間不止一張床,我見到過……其他的女人……”
“有沒有一個,嗯,三十多歲,身材高挑苗條的女人?”
“我……不知道,其實……能看到的,都是白花花的肉……”
“好吧,那你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放你回來嗎?”
“我……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被帶出來的呢?”
“我……不記得了”
徐薇的表情顯得茫然而又無助,楚楚可憐。
馮軍陽意識到這姑娘身上竟然發生了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也不免起了些許惻隱之心。
“好吧徐薇,你好好休息,其他問題我明天再來問”
“警官”女孩兒突然開口。
“嗯?”
“能不能,幫我找個醫生來”
“醫生一直在你旁邊嗎不是”
“我是說……婦科……醫生,他們每次侮辱我以后,就給我灌很苦的藥水,而且,我下面……不太舒服……”
“……好,我馬上安排”
說完,馮軍陽推門出去了。
別墅的書房,被用做了辦公室,治安大隊長獨自坐在寫字臺里,反復琢磨案情。
回想徐薇的描述,他滿腦子都是白花花的肉體,思緒亂得像一鍋粥。
打開抽屜,拿出案卷,幾名受害人的照片羅列其中。
她們都是美麗的女性。
馮軍陽的褲襠不自覺鼓了起來。
最底層的抽屜柜子深一點,里面放了一些證物,用密封袋裝著,包括受害人家屬事后收到的內衣褲,襪子,視頻照片等等。
馮軍陽瞄了一眼房門,鎖著。
他有些不自然地摸著額頭。
長期高負荷的工作帶個這個中年男人的除了職位和聲望,還有稀疏的頭皮和無可挽回的發際線。
馮軍陽把眼鏡扔到桌上,擠了擠睛明穴,顯得煩躁不安。
猶豫再三,他起身拉上窗簾,隨后默默松開了自己的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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