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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帶著哭腔往旁邊挪著。
“嗚!嗚!”
在旁邊的男人跪著護到她身前。
正是她弟弟,徐海波。
徐海波此時穿著襯衫,西褲,嘴里頭勒著肉色的織物。
“呵呵,還想英雄救美?”
“嗚嗚!嗚嗚嗚!”
“想說啥?行,我讓你說”
男人說完,把徐海波勒嘴的東西拉到下巴上,隨后從他口中拖出一大塊黃色的布團。
“怎么樣,女人的內褲味道如何?”
“唔——咳咳!咳咳咳!”
徐海波干嘔了一陣。
“你、你們想要什么?要錢嗎?我可以給你們,不要傷害我們好嗎?”
“呵呵,沒想到你這廢物膽子還挺大,敢跟我們談條件?”
“求、求你們……”
“實話告訴你,哥幾個盯她們盯了好些天了,看看這母女兩個,老媽這么騷,女兒,又這么水嫩——”
鏡頭轉向徐薇。
女孩兒還穿著粉色的花邊睡裙,嘴上也勒著肉色的織物,腮幫子鼓鼓的,早就給嚇得臉色煞白,梨花帶雨了。
最新找回“這么漂亮一對母女花,誰不想好好玩一玩?”
“求求你們,放過她們,你們想怎么樣都可以,真的……”
徐海波哀求著。
“怎么樣都可以嗎?”
“是、是的,只要別傷害她們……”
“你確定?嘿嘿嘿嘿,好啊,嘿嘿嘿”
在令人不安的笑聲中,畫面陡然一黑,幾秒鐘后,突然又毫無征兆的亮了起來。
視頻顯然是錄制中斷之后,重新接上了。
馮軍陽的眼皮跳了一下。
畫面中,徐海波脫得一絲不掛,光溜溜的一身白肉,被綁在椅子上。
他的雙手返到椅子靠背之后,看不清是捆著還是銬著,雙腳大角度分開,向后折起,綁在椅子的左右兩條后腿上,兩股之間,一叢黑蓬蓬的毛發里,隱隱露出黝黑的肉棒,耷拉著,而他的眼睛,嘴巴,都是自由的。
“你、你們想要干什么呀,這樣羞辱我”徐海波抗議,不過并不強烈,“你們把她們帶到哪兒去了?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聽這意思,徐曼麗母女兩個并不在。
“吵吵什么”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實話告訴你,你這老小子可有福了”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被推進鏡頭,跌跌撞撞站到徐海波眼前。
那人穿著一件長風衣,下面露出一小截纖細勻稱的小腿,看得出來,是個身材不錯的女人,優美的小腿上包裹著通透的黑色絲襪,沒有穿鞋。
女人上身被風衣藏得嚴嚴實實,頭上和嫌犯一樣,罩著一個黑色頭套,只露著兩個眼睛。
她剛一站定,外衣就被人解開,從肩頭滑下。
頃刻間一個光潔白凈的胴體暴露在徐海波眼前,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不光是徐海波,就連鏡頭外的馮軍陽與魏哲,也都很難說動不動心。
女人的身材很好,健美勻稱,凹凸有致,上身白皙的肌膚泛出健康如釉彩般的光澤,而下身,從腰部開始,黑色的連褲絲襪將她一雙長腿的線條勾勒得分外柔美。只是女人的雙手不和諧的反綁在身后,靠在翹挺的被黑色絲襪所包覆的臀部上面,那里面沒穿內褲。
男人把女人頭上的頭套摘掉,一緞柔亮蜷曲的披肩發散開來。
從鏡頭里只能看到半張臉,即便如此,也已經能看出女人的五官精致秀美,只是雙眼無神。
而徐海波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愣著干嘛?干活!”男人喊了一聲。
女人無助地轉身回頭望了一眼,面露難色。
馮軍陽看到,雖然女人容貌靚麗,但乳頭發黑,看起來是有哺乳的跡象,是個少婦。
“怎么著?皮又癢了?”
“啪!”
屁股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少婦“呀”一聲低低的驚呼,人不由自主蹦了一下。
“不、不敢,別再打我了……”
女人輕聲說著,跪了下去,聲音里透著膽怯和恐懼。
“用腳”
“哦哦……”
少婦坐到徐海波面前,將一雙長腿抬起來,伸向驚愕男人的跨間。
“這、這要做什——喔——”
絲襪包裹著的纖纖玉趾觸到徐海波悄悄抬頭的肉棒上,他像過了電一般打了個冷戰。
“這——這使不得呀——”
雖然嘴里這么說,但徐海波的臉上卻迅速洋溢出難以掩飾的快意和滿足。
“趕緊的,把這幾天學的都拿出來練練”
有人踢了女人一腳。
“是、是……”
她的雙腿有節奏地交替揉動一番之后,腳掌并攏,把徐海波已經按奈不住雄起的陽具夾住,用腳心的凹陷處隔著柔順的絲襪,上上下下小心翼翼套弄起來。
“啊——啊……”
徐海波的五官扭曲,身體也跟著扭曲起來,他漲紅了臉,被固定在椅子上的身體,時而繃緊時而抽動。
“哦哦!不行了不行了——”
沒多久功夫,他就繳了械。
“噗”
一股白濁的精液噴到了少婦胸口,正好濺在裸露的豐乳上。
女人竟然沒有絲毫的在意,腳下動作一點都沒停。
“噗——”
又是一下,只不過這發子彈的射程要短得多,只射到少婦的腳面,濃濃厚厚的一坨,黏著黑色的絲襪,一灘灘滴落在地板上。
徐海波的腰弓了起來,堅挺的肉棒又滲下幾波漿液,這才慢慢軟了下去。
“操你媽的”一個男人跳出來,照著少婦臉上就是一巴掌“誰讓你這么快給他放出來的?”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這么快就射了呀……”
女人帶著哭腔求饒。
男人一把揪住少婦的頭發,把她從地板上提起來。
“給老子重來!用嘴!”
“好、好的,我再來一次,再來一——”
男人沒有松開少婦,他把可憐的女人劈頭蓋臉朝徐海波毛烘烘的胯下按過去。
徐海波的臉上神情復雜。
“等等!停!”
“怎么了馮隊?”
“暫停讓你!”
“哦好”
“往回倒一點”
“啊?馮隊,這可不是錄像帶啊”
“你小子,讓你倒你就倒!這么多廢話”
“我試試哈”
“多了多了”
“唉……”
折騰了幾下,畫面定格在少婦被揪起頭發,臉往徐海波下身湊的鏡頭處。
“能放大嗎?”
“馮隊這得送技術科去搞”
“不行,技術那幫小子都是胡博的后輩……這樣,給我找個放大鏡來”
“哎……”
幾分鐘后……“小魏你看到沒有”
“嗯,脖子后面……好像是個紋身啊”
“對,頭發垂下來擋著看不見,頭發揪起來就很明顯了,好像……好像是一雙翅膀,對吧”
“像,像翅膀”
“很好,這是重要的線索”
馮軍陽打開了他的硬面抄筆記本,摸出鋼筆,一筆一劃寫起來。
“后來呢?”
東方玥正襟危坐,表情肅穆。
桌上的茶水一口沒動,已經沒有了熱氣。
“后來……后來……”
徐海波抬頭看了眼岳母,一瞬間,他真覺得自己成了被審問的犯人。
他相信東方玥今天晚上特意穿著警服來,是有目的的。
在這種威嚴之下,徐海波感到自己扯的任何謊,都是那么得站不住腳。
他沒有自信再隱瞞的了什么。
“后、后來,那女人給我……口交的時候,他們把我的眼睛蒙上了”
“在我又一次勃起以后,他們把我放了下來,讓——嗯——強迫我……把那女人給、給上了”
“他們說要是我把眼睛上的布拿掉,就把我眼珠子挖出來,我就沒敢”
“等我完事兒了以后,他們大聲笑著讓我自己把布扯開”
“我這才發現,他們趁我不知道的時候,給、給換了人……”
“換了人?”東方玥問。
“對……我……我上的不是那個陌生的女人,是……”
“是誰?”
“是……我姐……”
“哐!”
門外傳來一聲響動。
東方玥起身走到門口,拉開虛掩的房門。
任夢站在外面,臉色鐵青,之前她給東方玥端茶的托盤躺在地上。
徐海波伸長脖子從房間里望過來,看到這個情形,他尷尬地站了起來。
家里的空間一時間仿佛凝固了。
氣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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